秋恒闻言放下那张纸:“他怎么会来战场?之前不是他们三个都被关起来了吗?”
“他们三个”指的是竞争皇位失败的三个皇子。
继承人角逐出来之后,为免他们继续兴风作浪,女皇亲口下令将他们关起来,又是封印他们的修为,又是派人看守,生怕他们跑出来。
然后把他们的势力一削再削,确保就算他们出来也没办法影响下一任女皇。
青玦:“他他们兄弟三个都被放出来了,是女皇下令把他们暂时放出来的。”
很显然,“暂时”是这句话的重点。
青玦拉开凳子坐下:“只要他们在战场上拿下足够多的功勋,他们之后就不用再被关着。”
“如果能呼吸自由的风,谁都不想被关着,所以他们三个都来战场了。”
“不过我只看到了越相容,没看见另外两个,我问了问其他人,他们都没见到那两人。”
秋恒对越相容兄弟三人都不怎么在意,只不过凑巧抓到了人,也就顺便了解一下。
“既然他们要在战场上拿功勋,总会出现,不会一直躲藏,不过也不排除他们没来战场,为了不再被关起来直接逃跑的可能。”
就是这种可能发生概率很。
越相容兄弟三个都姓越,还是越氏嫡系中的嫡系,在越氏皇朝还算强大的时候,他们为了自由背弃家族的可能性很。
就像越相容那样,被放出来之后就直奔战场而来。
估计越相容一路过来都没想过要跑,只想着怎么在战场上拿功勋换往后余生的自由。
对越相容来,他宁愿被关一辈子,也不愿脱离越氏,放弃皇子的身份独自生存。
青玦认同秋恒的看法,他也觉得越相容那俩兄弟早晚会出现。
“等他们出现,我就去把他们两个抓回来给越相容作伴,不知道能不能用他们三个和仙都换些有价值的东西过来。”
几后,青玦果然将越相宇和越相宣抓回来给越相容做伴了。
不过他的另一个想法落空了。
仙都那边不愿意用有价值的东西换越相容兄弟三人回去,还放话让他们随意处置。
实话,对于仙都那边做的这个选择,秋恒还是有点意外的。
秋恒还以为仙都那边会在意皇朝的颜面,不会让自己的皇子落在反叛军中手里,虽然会大骂他们,但最终会用东西换越相容三人回去呢。
另外,从亲情的的角度来,女皇大概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死掉,也会愿意用死物换自己孩子的命。
结果仙都那边真的直接不管越相容三个了。
对此,鹿锌很失望,还以为能用三个皇子从仙都坑点东西呢。
仙都也太抠门了,他要的东西东西也不多啊!
难道三个皇子还不值三座大型仙城吗?
“哎,没人要他们,他们三个可怎么办啊?”
牢房中,鹿锌当着越相容兄弟三饶面大声叹气,越相容三人还不知道他们被自己亲娘抛弃了,没听懂鹿锌的深意。
闻言以为鹿锌在侮辱他们,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视鹿锌,如果他们能从牢房内出来,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必然是揍鹿锌一顿。
可惜他们出不来。
鹿锌还对他们视而不见,转头询问秋恒:“你怎么处置他们三个才好呢?毕竟抓他们的时候费了很大的人力。”
费了很大的人力?
一个青玦吗?
秋恒脸色古怪一瞬。
牢房内的三人满脸怒火。
鹿锌哦了一声,像是才想起来忘记关键信息了,笑了笑道:“其实我们是想将你们送回去的,但没想到他们竟然不要你们了。”
“你在胡什么?”
“别这么生气嘛。”鹿锌无奈摊手,“我只是实话实而已,我们反叛军上下都知道你们女皇不愿意用仙城换你们回去。”
“啧啧,你们女皇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你们,真是冷血无情啊,你们好歹是她的血脉。”
兄弟三人同款阴沉脸。
半晌,越相容昂着下巴道:“不要挑拨离间了!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
鹿锌眨着一双诚恳的大眼睛:“我怎么会骗你们,你们出去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我的是实话。”
越相宇冷笑:“呵,得好像我们能出去一样。”
越相宣:“出去见到的人全是反叛军,你怎么,他们当然就怎么。”
越相容:“有本事将我们放了,我是让我们离开反叛军的领地。”
自由自在的时候,兄弟三人斗得不可开交,谁也不服谁,成了阶下囚倒是统一战线了。
鹿锌:“诶?你们的挺对哈!不过我肯定不会放你们离开的,抓你们的人力总不能白费吧?”
漫不经心又轻佻的语气成功把兄弟三个气到了。
三兄弟动作整齐划一地抓着栅栏,怒视可恶的反叛军首领。
鹿锌笑呵呵道:“别看我,看他。”
“……?”
三兄弟不明所以,还真顺着鹿锌的视线望向旁边沉默寡言的青年。
这一看,他们才发现青年有着一双很有特征的金色眼瞳。
刚才怎么没发现?
是了,地牢中光线暗淡,他们又被封印了灵力和神识,而且注意力全被另一人吸走,没注意到对方的眼睛颜色也对。
还别,金色眼睛还真挺好看的。
越相容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个想法,还没等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不合时宜,就听他大哥惊叫一声。
“越相宣,你怎么了?”
越相容身体一抖,闻声望过去,就见身旁的兄弟呆呆地站在那里,眼底似乎闪着光?
怎么回事?
是他们搞的鬼吗?
越相容怒了,双手攥紧栅栏张嘴就要骂人,但对上那双刚刚被他在心里嘀咕还挺好看的金眸,思维突然一空。
与此同时,越相宣眼睛睁大,思维不清地晃了晃头,像是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听到大哥叫自己的名字,茫然地望过去:“怎么了?”
“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
越相宇心里憋着气,但不是对自己兄弟,他怒气冲冲转头:“你们对……”
话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这会轮到越相宣懵了:“大哥?”
但他没迷茫很久,几息的功夫,自家大哥就看向了他,同时最边上的越相容也望向他们两人。
三兄弟互相看了看,觉得刚才的事很有问题,刚要将矛头指向敌人,却已经不见了,气得三人呼吸急促,喘气声粗重。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离开牢房,鹿锌迫不及待问。
秋恒颔首:“虽然依旧不知道那个阵法图是什么阵法,但看出不少被动东西,等我之后将有用的信息整理成玉简再给你。”
鹿锌很开心:“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