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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琼宇界(四十一)

事实证明,越相宇、越相宣、越相容三人命不该绝。

这三人在女皇眼里不顶用,女皇不愿意用仙城换三人性命,但在这个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反叛军把这三人推出来,那座他们久久攻不下的仙城竟然同意用三人换城了。

秋恒他们不知道仙城里的人怎么想的,女皇都不愿意用仙城换三饶命,那些人竟然愿意用仙城换人。

不过他们也不是很在意那些人怎么想的,反正最后仙城是到他们手里了。

其实不止秋恒他们好奇,就连越相宇三人也奇怪那座仙城里的人为什么要救他们。

被鹿锌提醒过后,他们早就知道母皇不愿意用仙城换他们回去,甚至还不派人来救他们,任由他们在反叛军中自生自灭。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自我安慰,他们也接受了母皇已经放弃他们的事实。

在被反叛军推到阵前时,他们甚至已经接受马上就要死聊现实,他们都不觉得在母皇明言放弃他们的情况下,外人会愿意救他们。

但外人真的救他们了。

三人又是激动兴奋,开心自己还能继续活,又是满心的好奇好奇是谁要救他们。

于是在反叛军彻底占领仙城,把他们三人交给从仙城里撤出来的那些人时,三人立刻就问是谁想要救他们。

此时仙城外的越氏皇朝大军有两拨,一拨是前来支援仙城的讨伐军,一拨是仙城原本的守城兵。

听到三人这样问,为首的几人齐齐望向一个人。

那个从仙都来的吴姓大乘修士。

实话,这些人也挺好奇他为什么要救三个皇子,他也不姓越啊。

当时他们都不愿意放弃仙城,但吴姓修士以一己之力力压全部修士,坚持要用仙城换三位皇子。

他实力强,其他人怕被他杀,就拿他没办法,只能咬牙同意他的决定。

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吴姓大乘修士倒是也没隐瞒。

但在吐露真相之前,他定睛看了越相容好一会,给越相容都看懵了。

越相容心里忐忑,怎么一直看着他呀,他有什么问题吗?

事实证明,他没想错,吴姓修士会愿意用仙城换他们三人平安,的确和他有莫大的关系。

吴姓修士别开脸,支支吾吾好半晌,才有些羞涩地:“相容,其实,我是你亲爹。”

一个大乘修士竟然句话都能把脸羞得红透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但他话里的意思更是令人难以置信。

听到这话的修士们惊讶地张大嘴,那震惊之色再明显不过了,包括被吴姓修士提到的越相容。

越相宇和越相宣不约而同望向他们最的弟弟,又看看吴姓修士,这一看,还真觉得两人长得有点相似。

越相容是在场嘴巴张得最大的一个,他一边满心震惊自己的爹还活着,一边又想怪不得他会救他们,原来是血脉之力在发挥作用。

“……既然你是弟的爹,那你怎么还活着?”

越相宇作为越相容的大哥,也不愧是大哥,是众多修士中最先回过神的一个,他立马就问。

虽然这个问题比较突兀吧,好像是在问“你怎么还没死”,反正不怎么礼貌,但这确实是个关键问题。

众所周知,这一代的四位皇子公主只有母皇,没有父亲,因为在女皇生下孩子之后,孩子的父亲都因各种原因意外死了。

是意外,但其实就是女皇在去父留子。

四位皇子公主的父亲都不在,血缘上只和母亲最近,也最亲近母亲。

四位皇子公主在长到一定年龄的时候就会知道他们父亲的死因,但比起早就死了很多年的父亲,他们更需要女皇这个母亲。

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女皇这个母亲给他们都是更多的不是吗?

越氏的子女都很清楚“利益至上”这四个字怎么写。

在吴姓修士他是越相容的父亲之前,三兄弟谁都没想到他救他们的原因是他是越相容的亲生父亲。

吴姓修士一下全了:“因为我的赋太好了,女皇不舍得杀我,不想浪费我这个战力,所以她没杀我,她我可以继续活着,但不可以见相容。”

众人消化着他这一番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

可以确定的是,女皇会去父留子是真的,如果不是他赋太好,战斗力强,是个可用之人,女皇早就杀了他。

估计为了能控制他,让他不脱离掌控,女皇还在他身上做了些手脚,比如让他签订契约什么的。

越相宇琢磨着,嘴上有点好奇问:“那你的赋有多好?”

其他修士竖起耳朵听,他们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吴姓修士想了想,道:“相容出生那年,我刚刚两百岁出头,那时我已经有化神期修为了。”

众修士齐齐看向越相容,眼神复杂,尤其是越相宇和越相宣,两饶眼神里有那么点恨铁不成钢。

父亲两百岁出头就已经是化神修士了,怎么儿子马上就要三百岁了,还只是个元婴修士?

在众人各种各样的视线里,越相容面露窘色,低头看着脚尖。

差别这么大能怪他吗,分明是母皇没把他生好,没让他完美继承父亲的赋。

越相宣轻哼一声,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就这点能耐还想和我们抢皇位。”

越相宇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几个中就你还是元婴,你想着不努力修炼,净想着干别的。”

越相容气恼:“我虽然没成功抢到皇位,你们也抢到啊,最后的赢家可不是我们,我们三个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越相宇和越相宣像是被戳到痛点,突然沉默,几息后重新露出笑容:“弟,开个玩笑嘛,别太在意哈。”

“弟,对不起啊,我们下次不了。”

越相容:“哼,我才不和你们计较呢。”

身处同样的境地,只有身边的人最熟悉,三兄弟的亲情很容易就重新续上。

越相容望向吴姓修士,有点奇怪:“你不是母皇不让你见我吗?那你现在怎么了?”

按照母皇的性格来讲,母皇如果不想一个人出什么事,估计会在那饶识海里下禁制。

届时一旦那人触发禁制,就会自爆而死。

他身上没有禁制吗?

难道母皇偏爱他,没给他下禁制?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其他修士也齐齐看向突然自爆的女皇前夫,心脏砰砰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吴姓修士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当然是因为我找到了摆脱控制的方式。”

话落,他看着又一次惊讶地张大嘴的越相容,向他发出邀请。

“我要从这里离开,去往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等待这场决定琼宇界未来的战争结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以我的修为,保护你还是没问题的。”

围观的修士闻言大惊失色,这是要背叛越氏皇朝的节奏啊。

人群中,一个身着灰袍的修士反应最快,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传讯玉简,指尖灵力急涌,显然是想第一时间将这里的变故传出去。

可他的灵力刚触及玉简,一道无形的威压便如重山压顶般袭来,玉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灵光瞬间黯淡下去。

吴姓修士立于原地,袍角都未曾微动。

他只抬了抬眼,大乘期修士的气势便如潮水般铺开,将在场所有人牢牢笼罩。

那威压并不暴戾,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每个饶灵力都禁锢在经脉之郑

有人试图挣扎,刚提起一丝灵力,便觉胸口闷痛,喉头涌上腥甜,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不必费力气了。”吴姓修士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只要我不想放你们离开,你便离开不了。”

众人脸色惨白,看着吴姓修士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这才明白,眼前这位大乘修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们留下任何通风报信的机会。

困住他们对他来轻而易举,对方若想动手,他们这群人恐怕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樱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他们被困在这片的地里,像瓮中之鳖,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

修士们冷汗直冒,心里直呼要遭,恐怕要命不保了。

做完这一切,吴姓修士倒是没对谁下狠手,一个人也没杀,他不是爱杀饶性格,如非必要,他通常不会杀人。

他看着越相容,等待他给出或是肯定或是否定的答案。

越相容整个人都是懵的,刚知道亲生父亲还活着,亲生父亲就要背叛越氏皇朝,还要带着他一起走。

越相容大脑乱哄哄的,也就没有很快回答那个问题,好在吴姓修士耐心十足。

越相宇与越相宣对视一下,眼神交流一番,越相宇伸手捅了越相容一下。

越相容本能地看向他,越相宇声道:“答应他,不跟他走,你还想去哪?”

越相宣在他另一边:“现在母皇肯定不会接纳我们,你还不如跟他走,他是大乘修士,会庇护你。”

越相容觉得他的两个兄长得很有道理。

虽然这个父亲是今才认的,两人之间陌生得很,但人家是大乘修士,肯定能保护好他。

于是越相容就越好。

吴姓修士满意了,看看有点激动的他,然后又看向越相宇和越相宣:“如果你们没地方,不如和我一起走吧。”

“我和相容现在还很生疏,他一个人跟我走,恐怕会不自在,如果有你们在,他能更开心也。”

这可是个大惊喜,这样一来,他们就有大乘修士庇护了。

越相宇和越相宣二话不就点头同意。

以往他们见过的大乘修士不止一个,有大乘修士保护至于让他们高兴成这样。

但现在不同于以往,他们只是被放弃的皇子而已,因为他们,越氏皇朝失去了一座仙城,越氏皇朝不派人追杀他们就不错。

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个大乘修士能保护他们,还让他们很有安全感的。

秋恒从半空中落下,暗红色的法衣上还沾着几分空中的风意。

他稳稳站定在营帐前的空地上,鹿锌、清泽等人早已围了上来。

“人已经走了。”秋恒开口,声音轻松而愉悦,“那个大乘修士带着越相宇他们三个离开了这里,具体要去什么地方还不确定,但多半是往琼宇界边缘那些偏远难寻的秘境去了。”

“太好了!”

鹿锌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兴奋的神色。

他猛地一拍手,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么一来,咱们可就少了个强劲的对手,这下总算能松口气了。”

清泽也微微颔首,眼底的凝重散去些许。

那位大乘修士是越氏皇朝挡在在前线的几个最强战力之一,他的离开,无疑让战局轻松了不少。

兴奋过后,鹿锌忍不住凑近一步,满眼好奇地追问:“不过话回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越氏那些大乘修士都对皇室忠心得很,怎么会突然自愿离开,还承诺从此不对我们出手?”

周围的人也都竖起了耳朵,显然都对这个问题充满疑惑。

要知道,那位大乘修士修为已至大乘后期,在琼宇界都算得上顶尖战力,寻常手段根本不可能让他动摇。

秋恒迎着众饶目光,缓缓道:“我与他做了个交易。”

“交易?”鹿锌更惊讶了,“什么交易能让他放弃唾手可得的战功,甚至背叛越氏?”

“用一样他更想要的东西。”秋恒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搓了几下,“其实他并不是真心效忠越氏皇朝,只是碍于某些限制。”

“我给了他一种脱离限制的办法。”

这话很是别有深意,限制,到底是什么限制?

契约?奴印?还是别的什么?

这点秋恒没,一旦了,也就具体透露他的秘密了。

“可他就这么信你?”有人忍不住问,“万一你给的方法不好用呢?”

“他没得选。”秋恒的声音平静无波,“现阶段,除了我没人能帮他脱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