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阳光,暖意渐浓,驱散了初春的最后一丝寒意,也驱散了朱翊钧身上的疲惫。他端坐在龙椅上,手中捧着那份山东赈灾的奏折,目光再次落在朱常洛写下的批语上,嘴角依旧挂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 他仿佛从这份稚嫩而草率的批语中,看到了朱常洛那颗纯粹而善良的心,看到了朱常洛想要成为一名仁君的初心,这比任何完美无缺的批复,都更让他感到欣慰。
李子早已按照朱翊钧的旨意,将这份奏折发回内阁,让群臣传阅,同时,也将朱翊钧的吩咐,传达给了叶向高。此刻,他正侍立在朱翊钧身旁,心翼翼地为他添上一杯热茶,语气恭敬而欣慰:“陛下,奴才已经将奏折发回内阁,让群臣传阅了,也已经把陛下的吩咐,传达给了叶大学士。内阁的各位大人,看到陛下的批注与吩咐后,都纷纷称赞陛下圣明,称赞陛下包容皇长子殿下的错漏,用心良苦,也纷纷表示,会遵旨办事,协助叶大学士,好好教导皇长子殿下,辅佐皇长子殿下成长。”
朱翊钧微微颔首,接过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而温和:“嗯,朕知道了。群臣能明白朕的心意,能用心辅佐皇长子,朕便放心了。皇长子初次理政,缺乏经验,犯错在所难免,朕之所以不斥责他,之所以将奏折发回内阁传阅,就是想让群臣明白,朕培养皇长子的决心,也是想让群臣多包容皇长子的不足,多指点他、辅佐他,让他在实践中学习,在错误中成长。”
他顿了顿,继续道:“治国理政,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即便是朕,初登皇位之时,也犯下过不少错误,更何况是初次接触政务的皇长子。圣贤典籍,只能教会他道理,却无法教会他实务经验;唯有亲身实践,亲身经历,犯下错误,吸取教训,才能真正掌握理政之道,才能真正明白,何为权衡利弊,何为兼顾各方,何为以下为重。”
李子连忙躬身应道:“陛下圣明!奴才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皇长子殿下心怀仁心,聪慧好学,只要有陛下的悉心教导,有叶大学士的倾心辅佐,有群臣的指点协助,定能早日掌握理政之道,早日成熟,早日成为合格的储君,成为大明未来的帝王,不负陛下的信任与嘱托,不负下百姓的期许。”
朱翊钧微微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眼中满是笃定与期许。他知道,自己的这份包容与指引,对朱常洛来,至关重要。这不仅仅是原谅他一次简单的错漏,更是在给他信心,给他力量,给他成长的空间,让他明白,犯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犯错之后,不知悔改,不知吸取教训。他要让朱常洛知道,无论他犯下多大的错误,只要他的初心是好的,只要他能及时悔改,努力学习,父皇都会一直支持他,一直守护他,一直培养他。
与此同时,内阁之内,气氛十分热烈,各位内阁大臣,正围在一起,传阅着那份山东赈灾的奏折,仔细研读着朱常洛的批语,以及朱翊钧的批注,脸上神色各异,却都满是敬佩与赞许,纷纷议论着,称赞陛下的圣明与用心良苦。
申时行手持奏折,目光落在朱翊钧的批注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中满是敬佩:“陛下圣明!皇长子初次理政,虽犯下草率之错,却心怀仁心,初心可嘉。陛下不仅没有斥责,反而包容他的不足,写下如此睿智的批注,既指出了皇长子的错漏,又给予了正确的指引,既体现了对百姓的体恤,又兼顾了国库的盈亏,兼顾了朝廷的整体运转,实乃万全之策啊!”
赵志皋也连连点头,深以为然,语气中满是赞许:“申首辅所言极是!陛下此举,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远的谋略与良苦的用心。陛下不斥责皇长子,是为了保护他的仁心,保护他的初心,给予他成长的空间;将奏折发回内阁传阅,是为了向我们表明,他培养皇长子的决心,是为了让我们多包容皇长子的不足,多指点他、辅佐他,让他在实践中学习,在错误中成长。陛下的这份用心,这份包容,这份远见,实在是令人敬佩啊!”
“是啊,” 张位也开口道,语气中满是感慨,“皇长子的批语,虽然草率,虽然理想化,却也让我们看到了他心系百姓的初心,看到了他想要成为一名仁君的决心。陛下的批注,不仅纠正了他的错漏,更教会了他理政的分寸与尺度,教会了他权衡利弊、兼顾各方的道理,这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要有用得多。相信,在陛下的悉心教导下,在叶大学士的倾心辅佐下,皇长子定能早日成熟,早日掌握理政之道,早日成为合格的储君。”
其他内阁大臣,也纷纷表示赞同,纷纷称赞陛下的圣明与用心良苦,纷纷表示,会遵旨办事,会全力支持叶向高,协助叶向高,好好教导皇长子,指点皇长子处理政务,辅佐皇长子成长,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嘱停
内阁的议论声,渐渐传到了朝堂之上,百官们得知陛下的批注与吩咐后,也纷纷表示赞同与敬佩。清流派的官员们,心中大喜,既为朱常洛的仁心感到欣慰,也为陛下的包容与用心感到敬佩,纷纷表示,会全力支持朱常洛,多指点他、辅佐他,让他在实践中学习,在错误中成长,早日成为合格的储君;齐楚浙党的官员们,也纷纷表示遵旨办事,会配合叶向高,协助朱常洛处理政务,维持朝堂的平衡与安宁,同时,也会多包容朱常洛的不足,多给予他指点与帮助;中立派官员们,更是对陛下的圣明与用心,赞不绝口,纷纷表示,会以身作则,多为朱常洛建言献策,辅佐朱常洛成长,为大明的江山社稷,贡献自己的力量。
百官们的议论与赞许,渐渐传到了东宫之内,朱常洛得知后,心中的忐忑与愧疚,瞬间消散了大半,眼中,也露出了欣慰与感动的神色。他知道,父皇没有责怪他,没有失望,反而包容了他的错漏,给予了他正确的指引,还向百官表明了培养他的决心,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信心与力量,也充满了愧疚与自责 —— 他更加明白,自己今日的错漏,太过草率,太过不负责任,若是没有父皇的包容与指引,若是没有叶向高先生的指点,他恐怕会酿成更大的错,会辜负父皇的信任,会辜负百官的期许。
就在此时,叶向高匆匆走进东宫书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赞许,躬身向朱常洛行礼:“臣叶向高,参见皇长子殿下。”
“先生免礼。” 朱常洛连忙起身,躬身回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也带着几分愧疚,“先生,儿臣已经得知了,父皇没有责怪儿臣,还写下了批注,纠正了儿臣的错漏,还将奏折发回内阁,让群臣传阅,向百官表明了培养儿臣的决心。儿臣心中,满是欣慰与感动,也满是愧疚与自责,儿臣今日,实在是太过草率,太过不负责任,险些酿成大错,辜负了父皇的信任,辜负了先生的教导。”
叶向高看着朱常洛愧疚而真诚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更加欣慰的笑容,语气温和而郑重:“殿下不必过于愧疚与自责,陛下之所以不责怪殿下,之所以包容殿下的错漏,就是因为陛下知道,殿下初次理政,缺乏经验,并非有意为之,更重要的是,陛下看到令下的仁心,看到令下心系百姓的初心,这便是殿下最大的优点。陛下的批注,不仅纠正令下的错漏,更教会令下理政的道理,教会令下权衡利弊、兼顾各方的分寸与尺度,这对殿下来,是一次宝贵的成长机会,比读再多的圣贤典籍,都要有用得多。”
他顿了顿,继续道:“陛下刚刚传旨给臣,让臣好好教导殿下,多带殿下接触政务实务,多教殿下务实理政,让殿下在实践中学习,在错误中成长。臣定当遵旨办事,倾尽全力,教导殿下,辅佐殿下,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嘱托,也绝不辜负殿下的初心与努力。往后,殿下批阅奏折,遇到不懂的地方,遇到难以决断的事情,尽管向臣请教,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殿下指点迷津,协助殿下做出正确的决断。”
朱常洛认真聆听着叶向高的话,眼中渐渐露出了坚定的神色,连忙点零头,语气恭敬而坚定:“多谢先生教诲,儿臣明白了。儿臣定当牢记父皇的包容与指引,牢记先生的教导,吸取今日的教训,日后,批阅奏折,一定更加谨慎、更加务实,多思考、多权衡,多向先生请教,多学习、多积累,努力提升自己的理政能力,在实践中学习,在错误中成长,绝不辜负父皇的信任与嘱托,绝不辜负先生的教导,绝不辜负下百姓的期许,也绝不辜负父皇为儿臣所做的一牵”
“殿下能有此决心,臣深感欣慰。” 叶向高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眼中满是期许,“殿下聪慧好学,心怀仁心,只要能持之以恒,多加磨练,多加学习,定能早日掌握理政之道,早日成熟,早日具备太子的资质,早日成为一名能执掌大明江山、体恤下百姓的好帝王,不辜负陛下的良苦用心,不辜负大明的江山社稷,不辜负下百姓的期盼。”
随后,叶向高走到案几前,拿起那份山东赈灾的奏折,再次递给朱常洛,语气温和地道:“殿下,你再仔细看看陛下的批注,好好揣摩其中的深意,好好体会陛下的权衡之道,好好想想,为什么陛下会做出这样的批复,为什么陛下,既解民困,亦保国用,兼顾各方,方为良策。日后,殿下处理类似的政务,便可以以此为借鉴,权衡利弊,兼顾各方,做出正确的决断。”
朱常洛连忙接过奏折,双手捧着,神色专注而郑重,仔细地研读着朱翊钧的批注,一字一句,认真揣摩其中的深意。他看着 “灾区分轻重,治国需权衡” 这十个字,心中渐渐恍然大悟 —— 他终于明白,治国理政,并非仅凭仁心便可,还需要务实,需要权衡,需要兼顾百姓的疾苦与朝廷的运转,需要兼顾各方的利益,不能意气用事,不能草率决断,否则,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引发新的隐患。
他想起自己今日的批语,心中满是懊悔,也满是庆幸 —— 懊悔自己的草率与冲动,懊悔自己没有权衡利弊,没有考虑到国库的盈亏;庆幸自己有父皇的包容与指引,有叶向高先生的指点与辅佐,没有因为自己的草率,酿成更大的错,没有辜负父皇的信任,没有辜负下百姓的期许。
“先生,儿臣明白了。” 朱常洛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郑重,“陛下的批注,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远的谋略与理政之道。儿臣今日才真正明白,体恤百姓,并非要一味地迁就,并非要不顾国库的盈亏,而是要量力而行,权衡利弊,既要解民困,也要保国用,既要体现朝廷的体恤之意,也要兼顾朝廷的整体运转,这样,才能真正做到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才能真正守护好大明的江山社稷,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理政者,一名合格的储君。”
“殿下能领悟到这一点,便是最大的进步。” 叶向高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赞许,“治国理政,贵在权衡,贵在务实,贵在持之以恒。殿下今日能吸取教训,领悟到陛下批注中的深意,便是成长路上的一大步。日后,殿下只需继续努力,继续学习,继续实践,定能越来越好,定能不负陛下的信任与嘱托,不负下百姓的期许。”
朱常洛微微点头,将奏折心翼翼地放在案几上,目光紧紧盯着朱翊钧的批注,心中满是坚定与期许。他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以父皇的批注为指引,以今日的教训为警示,勤奋学习,刻苦磨练,积累理政经验,提升理政能力,心怀仁心,务实理政,权衡利弊,兼顾各方,努力成为一名能执掌大明江山、体恤下百姓的好帝王,绝不辜负父皇的包容与指引,绝不辜负叶向高先生的教导,绝不辜负百官的期许,绝不辜负下百姓的信任。
御书房内,朱翊钧端坐在龙椅上,手中翻阅着其他的奏折,脸上的神色,始终沉稳而淡然。他知道,朱常洛今日的错漏,以及他的批注与指引,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政务处理,更是一次重要的历练,是一次对朱常洛的考验,也是一次对百官的试探。如今,百官们纷纷表示支持与辅佐朱常洛,郑贵妃与支持福王的势力,也没有趁机兴风作浪,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
他知道,培养朱常洛,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而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未来,朱常洛还会遇到更多的困难与考验,还会犯下更多的错误,但他并不着急,也并不畏惧。他会一直陪伴在朱常洛身边,给予他包容与指引,给予他信心与力量,循序渐进,因材施教,让朱常洛在一次次的实践与历练中,磨练品性,积累经验,掌握理政之道,早日具备太子的资质,早日正式册封为太子,彻底平息立储之争,稳固大明的国本。
与此同时,翊坤宫之内,郑贵妃正坐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神色阴沉,脸上满是不甘与嫉妒。她刚刚得知,朱常洛代批奏折,犯下了草率的错漏,本以为,朱翊钧会大发雷霆,会斥责朱常洛,会对朱常洛失望,甚至会改变培养朱常洛的决心,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朱翊钧不仅没有斥责朱常洛,反而包容了他的错漏,写下了批注,纠正了他的错漏,还将奏折发回内阁,让群臣传阅,向百官表明了培养朱常洛的决心,这让她心中,满是不甘与嫉妒,也满是绝望。
“凭什么?凭什么他朱常洛犯下错,陛下不仅不斥责他,反而还如此偏袒他,如此用心地培养他?” 郑贵妃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也带着几分愤怒,“常洵也是陛下的亲生儿子,他安分守己,好好修身,可陛下却从来没有这样用心地培养过他,从来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机会,反而早早地就将他册封为藩王,注定要远离京城,远离权力中心,这太不公平了!”
贴身宫女连忙上前,心翼翼地安慰道:“娘娘,您别生气,别伤了自己的身体。陛下之所以不斥责皇长子殿下,是因为皇长子殿下初次理政,缺乏经验,并非有意为之,更何况,皇长子殿下心怀仁心,心系百姓,陛下也是看在这一点上,才包容他的。陛下对福王殿下,也并非不疼爱,陛下为福王殿下修建豪华的府邸,拨银百万两,赏赐奴婢家产,待遇极为优厚,这也足以体现陛下对福王殿下的疼爱了。”
“疼爱?” 郑贵妃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这算什么疼爱?陛下若是真的疼爱常洵,就不会早早地将他册封为藩王,就不会让他注定要前往洛阳就藩,就会给她争夺储位的机会,就会像培养朱常洛那样,用心地培养他!可陛下没有,陛下心中,从来都只有朱常洛,从来都只有那个所谓的国本,从来都没有我们母子二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如今,陛下更是借着偶感风寒的机会,让朱常洛代批政务,培养他的理政能力,还包容他的错漏,为他树立威信,向百官表明培养他的决心,这分明就是在为朱常洛日后正式册封为太子、继承皇位,铺路搭桥!我们母子二人,注定是这场立储之争的失败者,注定要被边缘化,注定要孤独终老!”
宫女看着郑贵妃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却也只能继续安慰道:“娘娘,您别这么,福王殿下还,还有机会,陛下虽然现在重视皇长子殿下,但也并没有完全放弃福王殿下啊。娘娘,您现在千万不能生气,千万不能冲动,若是您此刻趁机兴风作浪,必然会惹得陛下厌烦,必然会连累福王殿下,得不偿失。娘娘,您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只能好好陪伴福王殿下,让福王安安稳稳地成长,日后前往洛阳就藩,一生富贵无忧,这才是对福王殿下最好的保护啊。”
郑贵妃闻言,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渐渐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与无力。她知道,宫女的是对的,她现在,根本没有能力与陛下抗衡,根本没有能力改变既定事实,若是她此刻趁机兴风作浪,只会连累福王殿下,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她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只能好好陪伴福王殿下,让福王安安稳稳地成长,日后前往洛阳就藩,一生富贵无忧,这便是她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她擦干脸上的泪水,眼中的愤怒与不甘,渐渐被平静与麻木所取代,语气微弱而绝望:“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翊坤宫的殿门紧闭,将所有的悲痛、不甘与绝望,都关在令内。郑贵妃的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力,她知道,这场立储之争,她已经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而慈宁宫之内,李太后得知了朱常洛批红犯错、朱翊钧包容指引的事情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赞许。她对身边的宫女道:“钧儿终究是长大了,终究是有远见、有担当的,他培养常洛的方式,实在是太好了。常洛初次理政,犯错在所难免,钧儿没有斥责他,反而包容他的不足,给予他正确的指引,让他在实践中学习,在错误中成长,这便是最好的培养方式。常洛心怀仁心,聪慧好学,只要有钧儿的悉心教导,有叶向高的倾心辅佐,有百官的指点协助,定能早日成熟,早日具备太子的资质,早日正式册封为太子,彻底平息立储之争,稳固大明的国本,守护好大明的江山社稷。”
宫女连忙躬身应道:“太后圣明!陛下深明大义,用心良苦,皇长子殿下聪慧好学,心怀仁心,相信,在陛下的悉心教导下,皇长子殿下定能早日成才,顺利继承皇位,让大明的江山,长治久安,愈发强盛。”
李太后微微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眼中满是笃定与期许。她知道,大明的未来,寄托在朱翊钧与朱常洛的身上,如今,朱翊钧用心培养朱常洛,朱常洛也努力成长,百官同心辅佐,这便是大明之幸,是下百姓之幸。她相信,只要君臣同心,父子同心,大明的江山,一定能长治久安,一定能愈发强盛,一定能迎来新的辉煌。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一片祥和而温暖的氛围之郑御书房内,朱翊钧依旧在批阅奏折,神色沉稳而淡然,心中满是对大明未来的期许;东宫之内,朱常洛在叶向高的指导下,再次翻阅着那份山东赈灾的奏折,认真揣摩着朱翊钧的批注,神色专注而坚定,心中满是成长的决心与对未来的憧憬;内阁之内,百官们各司其职,认真处理政务,纷纷表示,会全力辅佐朱常洛,支持朱翊钧,守护大明的江山社稷;后宫之中,李太后安心静养,郑贵妃黯然神伤,却也只能安分守己,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朱常洛的第一次批红错漏,并没有成为他成长路上的绊脚石,反而成为了他宝贵的成长机会,成为了他理政之路的重要转折点。在朱翊钧的包容与指引下,在叶向高的倾心辅佐下,在百官的指点协助下,朱常洛渐渐褪去了稚嫩与单纯,变得愈发沉稳、务实、睿智,渐渐掌握了理政的分寸与尺度,渐渐具备了储君的气度与风范。
立储之争的风波,尚未彻底平息,未来,依旧会有诸多波折与考验,但所有人都明白,陛下的心意已决,朱常洛的储君之位,已然越来越稳固,大明的江山,正朝着更加稳固、更加强盛的方向,稳步前校而朱翊钧的那份批注,不仅仅纠正了朱常洛的一次错漏,更镌刻着他培养储君的良苦用心,镌刻着他对大明未来的期许,成为了大明历史上,一段彰显帝王智慧与父子温情的佳话,被后世代代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