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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历史 > 万历中兴:朕的大明不落日 > 第511章 域外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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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二十四年仲夏,紫禁城的暑气已然渐浓,琉璃瓦在烈日的炙烤下泛着耀眼的金光,御书房内虽有冰块驱暑,却依旧难掩政务带来的肃穆与沉闷。朱翊钧端坐在龙椅上,手中翻阅着北方边防的奏报,眉头微蹙,神色凝重 —— 鞑靼虽暂未大举入侵,但边境的摩擦从未停歇,粮草转阅难题始终萦绕在他心头,加之此前山东旱灾的警示,让他愈发意识到,粮食安全,乃是大明江山稳固的根基,若不能解决百姓的温饱,若不能充盈国库粮草,一旦再遇灾情或战事,大明便会陷入被动之地。

“陛下,徐光启大人回京了,此刻正在宫门外候旨,有要事禀报,神色极为急牵” 李子轻手轻脚地走进御书房,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翼翼。他跟随朱翊钧多年,知晓徐光启乃是陛下颇为器重的官员,此人学识渊博,心思缜密,尤其对文、历法、农事颇有研究,此前被陛下派往广东,考察域外传入的作物与技艺,如今匆匆回京,想必是有重大发现。

朱翊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舒展眉头,放下手中的奏报,语气平淡却难掩期许:“哦?徐光启回来了?快宣他进来。” 他心中隐隐猜测,徐光启此次回京,定然与他派去考察的域外作物有关,若是能有收获,或许能解大明的粮草之困,这正是他此刻最为期盼的事情。

“奴才遵旨!” 李子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退出御书房,宣徐光启入宫。

不多时,一身风尘仆仆的徐光启便跟着李子走进了御书房。他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衣摆上还沾着泥土与风尘,面容略显憔悴,双眼却炯炯有神,闪烁着激动与笃定的光芒。显然,这一路从广东回京,他未曾有过片刻停歇,日夜兼程,只为尽快将自己的发现禀报给陛下。

“臣徐光启,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光启一进御书房,便快步跪地行礼,语气恭敬而急切,即便一路奔波,身形疲惫,行礼依旧一丝不苟,丝毫没有懈怠。

“起来吧。” 朱翊钧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你一路辛苦,从广东日夜兼程回京,想必是有重大发现?不必多礼,快快道来。”

徐光启连忙起身,躬身站立,目光灼灼地望着朱翊钧,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缓缓道:“谢陛下体恤!臣此次奉命前往广东,考察域外传入的作物与技艺,历时半载,遍历广东各州府,终于寻得两种极为珍贵的域外作物,此二物耐旱耐贫瘠,不择土壤,且亩产远超稻谷、麦,若是能在大明各地推广种植,定能彻底解决百姓的饥荒之患,充盈国库粮草,为大明的江山社稷,奠定坚实的根基!”

话音落下,徐光启便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怀中的两个布包,心翼翼地放在御书房的案几上。布包打开,两种从未在大明见过的作物,赫然出现在朱翊钧眼前 —— 一种外皮粗糙,呈土黄色,形状不规则,沉甸甸的,如同一个个巧的土疙瘩;另一种颗粒饱满,呈金黄色,排列整齐,包裹在长长的苞叶之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朱翊钧微微起身,走到案几前,弯腰拿起一块那个土黄色的 “土疙瘩”,入手沉甸甸的,表皮粗糙坚硬,指尖摩挲着,能感受到清晰的纹理。他又拿起一穗金黄色的颗粒,轻轻剥开苞叶,饱满的颗粒便露了出来,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光泽,放在鼻尖轻嗅,能闻到一股清新的谷物香气。

“这便是你所的,能解饥荒之患的域外作物?” 朱翊钧的目光落在手中的作物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几分好奇。他自幼生长在宫中,遍历大明各地进贡的五谷杂粮,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作物,这般怪异的形貌,实在难以让人相信,它能有远超稻谷的亩产,能解大明的饥荒之困。

徐光启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地解释道:“陛下,此二物,皆是域外传来的珍奇作物。那土黄色、形似疙瘩的,名为番薯,也叫甘薯,原产于西洋之地,经南洋传入广东;这金黄色、包裹在苞叶中的,名为玉米,也叫玉蜀黍,同样原产于西洋,耐旱耐涝,适应性极强。”

他顿了顿,继续详细道:“臣在广东期间,亲自前往种植此二物的村落,实地考察,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这番薯,无需肥沃的土壤,即便在贫瘠的山地、旱地,也能茁壮成长,只需少量水分,便能开花结果,一亩地,可产数千斤,远超稻谷的亩产;这玉米,同样耐旱耐贫瘠,无论是平原、山地,还是丘陵,都能种植,一亩地,也能产上千斤,且口感香甜,可直接蒸煮食用,也可磨成面粉,制作主食,还可作为饲料,喂养牲畜,用处极大。”

为了让朱翊钧更加信服,徐光启又补充道:“陛下,臣还亲自品尝过此二物,番薯蒸煮之后,软糯香甜,饱腹感极强;玉米蒸煮之后,清香可口,口感细腻,绝非寻常杂粮可比。更重要的是,此二物生长周期极短,番薯从栽种到收获,只需三个月左右,玉米也只需四个月左右,一年可种植两季,若是推广开来,大明的粮食产量,必将大幅提升,百姓再也不必为饥荒担忧,国库的粮草储备,也将愈发充盈,即便再遇山东那般的旱灾,朝廷也能有足够的粮草,安抚百姓,应对灾情。”

到此处,徐光启的眼中,满是激动与期许,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急切:“陛下,如今大明各地,偶尔会遭遇旱灾、水灾,粮食减产,百姓流离失所,饥荒频发,国库的粮草储备,也时常紧张,难以应对突发情况。此二物,便是上赐予大明的礼物,若是能顺利引种推广,定能彻底改变大明的粮食困境,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大明的江山,更加稳固!臣恳请陛下,重视此事,下令在大明各地,引种此二物,臣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负责此事,确保引种成功,不负陛下的信任与嘱托,不负下百姓的期许!”

朱翊钧认真聆听着徐光启的话,目光缓缓从手中的番薯和玉米上移开,落在徐光启激动而真诚的脸上。他知晓,徐光启向来严谨认真,学识渊博,从不妄言,既然徐光启能如此笃定,能亲自实地考察,亲眼所见,想必此事绝非虚言。虽然这两种作物形貌怪异,与大明传统的五谷杂粮截然不同,但若是真如徐光启所,耐旱耐贫瘠,亩产极高,那便是大明的福气,便是解决百姓饥荒、充盈国库的关键。

他沉思片刻,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如今大明的处境,看似平静,实则暗藏隐患,边境不宁,粮草紧张,民生虽有好转,却依旧脆弱,若是能推广这两种域外作物,解决粮食问题,便能为大明的江山,奠定更坚实的基础,便能让他在培养朱常洛、整顿朝纲、加强边防的同时,无后顾之忧。

朱翊钧将手中的番薯和玉米,心翼翼地放回案几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徐光启,语气郑重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徐光启,朕信你。你素来严谨认真,学识渊博,既然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朕便相信,此二物,确有你所的那般神奇,确能解大明的饥荒之患,确能为大明的江山社稷,带来福祉。”

听到朱翊钧的话,徐光启心中大喜,眼中泛起了泪光,连忙躬身行礼:“谢陛下信任!臣定当不负陛下的信任与嘱托,全力以赴,负责引种推广之事,确保此二物,能在大明各地顺利种植,能为百姓带来福祉,能为大明的江山,贡献力量!”

“嗯。” 朱翊钧微微点头,语气依旧郑重,“朕即日起,封你为‘农使’,专管番薯、玉米的引种、试种与推广事宜,不受其他部门干涉。朕即刻下旨,拨银万两,作为引种推广的经费,用于购买种子、雇佣农夫、修建试种田地、编写种植教程,所需人力、物力,你可随时上奏,朕一律准奏。”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坚定,加重了语气:“但朕有一个要求,徐光启,你要让朕看到实实在在的收成,要让朕看到,此二物,确有你所的那般亩产,确能解百姓的饥荒之困。朕给你时间,给你支持,但你不可辜负朕的信任,不可辜负下百姓的期许,若是引种失败,或是你所言不实,朕也绝不轻饶!”

“臣遵旨!臣定当铭记陛下的嘱托,全力以赴,精益求精,亲自督办引种、试种事宜,亲自指导农夫种植,务必让此二物,在大明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务必让陛下看到实实在在的收成,务必解百姓的饥荒之患,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绝不辜负下百姓的期许!” 徐光启再次跪地行礼,语气坚定而郑重,眼中满是决心与笃定,即便前路充满未知与困难,他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朱翊钧看着徐光启坚定的模样,心中十分欣慰,点零头:“起来吧。你一路奔波,太过辛苦,先下去歇息几日,调养好身体,再着手办理引种之事。引种推广,不可操之过急,需循序渐进,先在湖广、四川等地,选择合适的地方,进行试种,待试种成功,收成显着之后,再逐步向大明各地推广,切勿盲目行事,以免造成种子与经费的浪费。”

“臣明白!多谢陛下体恤!” 徐光启起身,躬身应道,“臣歇息一两日,便即刻着手办理此事,制定详细的引种试种计划,先在湖广、四川等地试种,循序渐进,稳步推进,确保引种推广之事,万无一失。”

“好。” 朱翊钧微微点头,“你下去吧,有任何进展,随时向朕禀报。”

“臣告退!” 徐光启躬身行礼,再次看了一眼案几上的番薯和玉米,眼中满是珍视与期许,随后,便转身快步退出御书房,脚步轻快,丝毫没有了一路奔波的疲惫 —— 他心中充满了希望,他坚信,有陛下的支持,有自己的努力,这两种域外的种子,一定能在大明的土地上,落地生根,开花结果,一定能解百姓的饥荒之患,一定能为大明的江山社稷,带来新的生机与希望。

徐光启离去后,朱翊钧再次走到案几前,拿起一块番薯,细细端详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徐光启的这次发现,或许会成为大明粮食生产的一个转折点,或许会彻底改变大明的民生困境,或许会为他培养朱常洛、稳固国本,增添一份坚实的底气。

“李子,” 朱翊钧缓缓开口,语气平淡而坚定,“传朕的旨意,令户部即刻拨银万两,交由徐光启,作为番薯、玉米引种推广的经费,不得拖延;令湖广、四川两地巡抚,全力配合徐光启,选取合适的试种之地,组织农夫,协助徐光启,开展试种事宜,不得有丝毫推诿、懈怠;令内阁,密切关注引种试种的进展,及时协调各方,为徐光启提供支持,确保引种试种之事,顺利推进。”

“奴才遵旨!奴才即刻便去传达陛下的旨意,绝不耽误!” 李子连忙躬身应道,心中也满是欣慰与期许 —— 他知道,陛下此举,乃是为了百姓,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若是这两种域外作物,真能如徐光启所,亩产极高,那便是大明之幸,是下百姓之幸。

李子离去后,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朱翊钧端坐在案几前,目光落在番薯和玉米上,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山东旱灾时,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凄惨模样,想起了国库粮草紧张、难以应对灾情的窘迫,想起了朱常洛初次批红时,因体恤百姓而犯下的错漏,心中愈发坚定了推广这两种域外作物的决心。

他知道,引种推广,绝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前路必然充满未知与困难,或许会遇到百姓的质疑,或许会遇到地方官员的推诿,或许会遇到种植技术的难题,但他并不畏惧。他有徐光启这样严谨认真、全力以赴的官员,有足够的经费与人力支持,有稳固的朝堂格局,更有一颗为百姓、为大明江山着想的初心,他相信,只要君臣同心,全力以赴,定能克服一切困难,让这两种域外的种子,在大明的土地上,绽放出希望的光芒,让大明的百姓,再也不必为饥荒担忧,让大明的江山,更加稳固、更加强盛。

与此同时,东宫之内,朱常洛正在叶向高的指导下,批阅一份关于地方粮食生产的奏折,神色专注而凝重。得知徐光启回京,并且带来了能解饥荒之患的域外作物,还得到了父皇的重用与支持,朱常洛心中,也满是激动与期许。

“先生,徐大人带来的番薯和玉米,真能如他所,耐旱耐贫瘠,亩产远超稻谷吗?” 朱常洛放下手中的朱笔,目光望向叶向高,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许,“若是真能推广成功,那大明的百姓,便再也不必为饥荒担忧,国库的粮草,也能愈发充盈,这对大明来,实在是一件大好事啊。”

叶向高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温和而郑重:“殿下所言极是。徐光启大人学识渊博,严谨认真,从不妄言,他既然亲自实地考察,亲眼所见,想必此事绝非虚言。这番薯与玉米,若是真能引种推广成功,必将彻底改变大明的粮食困境,安抚民心,稳固国本,乃是大明之幸,是下百姓之幸。陛下任命徐光启大人为农使,拨银万两,全力支持引种推广之事,足见陛下的远见与决心,也足见陛下对民生的重视。”

他顿了顿,继续道:“殿下,粮食乃是民生之本,乃是国本之基,百姓安居乐业,必先解决温饱问题;大明江山稳固,必先充盈国库粮草。徐光启大人引种推广番薯与玉米之事,关乎民生,关乎国本,殿下也应密切关注此事,多了解引种试种的进展,多学习相关的农事知识,日后,若是此事推广成功,殿下也能从中领悟到,务实理政、重视民生的重要性,这对殿下日后执掌江山、治理下,大有裨益。”

朱常洛认真聆听着,频频点头,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神色,语气郑重地道:“先生教诲的是,儿臣明白了。儿臣定当密切关注徐大人引种推广之事,多了解相关的农事知识,多学习务实理政、重视民生的道理,绝不辜负父皇的期望,绝不辜负先生的教导,也绝不辜负下百姓的期许。儿臣也期盼着,这两种域外的种子,能在大明的土地上,落地生根,开花结果,能让大明的百姓,安居乐业,能让大明的江山,更加稳固。”

叶向高看着朱常洛真诚而坚定的模样,心中愈发欣慰。他知道,朱常洛心怀仁心,重视民生,若是能亲眼见到番薯与玉米推广成功,见到百姓摆脱饥荒,见到国库充盈,定能更加坚定他 “以百姓为念、以下为重” 的执政理念,定能让他在成长的路上,再迈一大步,定能让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储君,一名能执掌大明江山、体恤下百姓的好帝王。

仲夏的阳光,暖意融融,洒在御书房的案几上,洒在东宫的书房里,也洒在那两种域外的种子上。它们承载着徐光启的期盼,承载着朱翊钧的远见,承载着朱常洛的初心,也承载着大明百姓的希望,即将在大明的土地上,开启一段新的征程,即将为大明的江山社稷,带来新的生机与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