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府内,安先生神色焦灼,压低声音道:
“王爷又去了慕红尘?此事万万不可传扬出去,否则于您声誉有损啊!
您不如在府中多纳几位妾室,过些时日再请皇上为您与尚书府姐赐婚……”
他嘴上劝着,心里却将月世杰骂了千百遍,都是这蠢材引的路!
“你以为本王愿意?”
月夕浩一把将外袍摔在地上,声音里满是厌恶,
“这该死的药何时才能停?既已开府,找个‘神医’宣称病根已除,不就了结了?”
他望着屋内华贵的陈设,只觉一切都肮脏不堪。
“王爷快熬到头了。”
月夕浩心里清楚,国师给他这药是为了他好,可是,呵呵,难道他还真得感谢他们不成。
这有残缺的药所带来的副作用简直令人发指,就如同噩梦一般。
特别是当他步入成年之后,每个月总会有那么一些时候,身体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奇异的反应,仿佛像是吃了春药一般。
那种感觉犹如烈火焚身,让他痛苦不堪。
自从月世杰那次将幽竹送到他身边以后,那幽竹竟也沦为了他发泄的工具。
这次,途经慕红尘,他竟然又没有忍住直接去了幽竹阁。
此刻,他不禁又想起尚书府的容颜清丽的陆青青,心中暗自懊恼: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变得如此不堪,连男女都不忌了吗?
若对这二冉底有几分真情实意,他自己也不清楚,甚至根本不愿意去深究这个问题。
不过,即便如此,他月夕浩也绝非那种随便什么阿猫阿狗之人都能够爬上他床铺的轻浮之徒。
几日后,月夕辰入宫,朝堂上,成安帝派月夕辰前往武都,巡视边关,慰问将领,主要还是要让他去南栖走一趟。
御书房,成安帝:“大理寺暂时没什么事,去南栖走一趟吧。”
月夕辰:“父皇,南栖那边是发生了什么吗?”
成安帝瞪着月夕辰低垂的头颅,不知道他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
边关传来消息南栖国最近有异动,南栖国老三在代理朝政,对外宣称皇帝病重。
他觉得这事很是蹊跷,南栖皇帝放着好好的太子不用,干嘛要用那个草包老三,这很不正常。
不探探虚实,心中不安。
事关国家大事,他三思后,还是把差事交给了老七稳妥些。
南栖有变,你去探个虚实。朕给你文书礼品,见机行事。”成安帝将密函推至案前,“最好能潜入南栖国都。”
“儿臣领命。”
月夕辰并未多言,转身走出御书房。
成安帝望着月夕辰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皱眉:哎,如若老二还在,现在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这几个儿子啊,老大不堪重用,老四痴痴傻傻,老六身子羸弱,老七倒是还不错……只是可惜了。
很多事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谁让自己是一国之君呢,很多事还是要防范于未然的。
只要老七能遵守约定,只要不是太过,便都由着他去吧。
不过以老七的能力,他若能安安心心的辅佐新皇,那也算得上是圆满了吧。
月夕辰回到王府,安排好王府的事情,带着无双、寒星、唐棠和其他护卫准备翌日便出发赶往西南边关。
“景篱哥大婚在即,将军府可有人去?唐棠,你去问问看,明日可愿和我们一道走。”月夕辰道。
唐棠领命,心想还真是凑巧啊,她急忙跑去将军府找到花景纤告诉他月夕辰明早要去武都,他可要一同去,花家还有谁要去。
“夕辰哥不是在大理寺忙吗,这怎么又被派到边关去了,还真是能者多劳啊。
不过这也太巧了,二哥前两日进了翰林院,唐棠,我这次出门还要带一人。”
花景纤糯糯道。
可不就是巧,月夕辰这子简直就是螺丝钉,哪里需要拧到哪里。
正暗自腹诽的唐棠听到这话脱口而出,“何人?”。
然后瞪大眼睛心感不妙的等着他的回答
“家姐。”花景纤拉着唐棠往府外走去,“我得亲自去和夕辰哥。”
静王府,“夕辰哥,家姐她这种府中姐,一辈子难得出门,你可不能这么无情啊。”
见没人搭理,花景纤继续道:“如瑶还,我们不带她,正好这两她要陪祖母去佛堂吃斋礼佛,过两才能回来。
家姐十分记挂大哥,也想见见未来大嫂。
而且那边需要女眷帮忙不是,除了杨嫂子,一群大老爷们,能干嘛?
家姐这两年就得议亲了,以后都没这种机会啦,我只多带家姐一个。”
除了无视还是无视,花景纤转动眼珠,假装开心道,
“夕辰哥你同意了。”
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正在对弈的两位大爷。
无双一脸不爽的看着月夕辰:为什么要和这子同路?
月夕辰无奈的摊摊手: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我就知道夕辰哥最好了,我这就回家和我姐收拾东西去。”
花景纤狡黠一笑,作势要溜。
月夕辰起身拉住他的后脖领,交代道:“明日卯时一刻出发,女眷最好着男装。
人员从简,行囊从简,你敢背一大堆东西,我就把你丢在路上。”
翌日,蒙蒙亮,一辆马车周边跟着几匹马疾驰而去。
守门士兵打着瞌睡走向马车,一看腰牌立马清醒过来,打开城门放校
礼部郭侍郎被皇上任命为副使,随静王一同出使南栖。
可等他和大队人马跑去静王府时,却被告知王爷已经出发了,是在武都等他。
郭副使心中暗暗叫着祖宗,急忙整装上路。
马车中坐着花景纤,花舒瑶还有月夕辰,无双、寒星、唐棠和几名王府侍卫骑着马紧跟其后。
唐棠来到这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既激动又亢奋,她望向将军府唯一的一名侍卫。
这侍卫是名女子,应该将军府大姐身边的丫鬟,这丫鬟还真是不一般,看那马骑得多溜。
花景纤在车上昏昏欲睡,花舒瑶时不时的扯扯他,如果他睡着了,自己面对静王会有多尴尬。
月夕辰也在闭目养神,“舒瑶,你让他睡会吧,时间尚早,你也休息一会吧。”
她放弃了拉扯花景纤,也默默地闭眼休息。
虽然很早就认识月夕辰而且还算得上熟悉,可在同一个马车里同行还是头一遭。
花舒瑶深吸一口气,看着毫不在意的二人,也渐渐也放松下来。
晌午,去前方打探情况的侍卫回来禀告:“爷,前面有家酒肆,可要停下来歇歇脚。”
月夕辰拉开车帘看看色,队伍已经走了一早上了,“去那里修整一下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