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肃,昨日,京都文渊阁内的圣器异动,让亚圣颜回真和所有大儒震惊!
圣器异动,表明文渊阁文气不稳,而所有大儒体内的力量也不稳!
这表明,有能威胁到文渊阁的儒道流派出现了!
之前,文渊阁各位高层,对问心学院并不是很重视,所以才派了颜肃来!
但现在,他们很重视,直接派了文渊阁十二位大儒中,势力最大的郑玄明来荆州府。
郑玄明是颜回真的师弟,圣尊七重修为,他是典型的世家出身,他的弟子,大多都是世家子弟。
这一次,是先秘密来荆州府查探!
陈默内心一冷。
圣尊七重?
确实很强大,但这不是来给他送化身的吗?
如果最后,这位代表世家利益的大儒都当众被辛弃疾的学问征服,岂不是表明问心学院的学问比文渊阁厉害?
这样绝对能让问心学院的文气大涨。
到时候,辛弃疾这个化身,绝对能突破圣尊。
十几分钟后,到达荆州府。
他发现,达到圣尊境界后,他的虚空风翼速度更快了。
先回家,跟李静怡了郑玄明的事。
“行,到时候,我禁锢他的神魂,不过,儒门高手的意志力很强大,我禁锢不了多久。”
“娘子放心,只需禁锢一刹那即可。”
此时,穆清漪她们都出去忙了,家里只有李静怡。
刚好能跟李静怡修炼龙凤功。
接下来半,他难得清闲,前往百花楼。找玉如意和牡丹她们修炼龙凤功。
不得不,大量杀戮过后,这是最好的放松方式。
许久,陈默斜倚软榻,玉如意温顺地伏在他怀中,纤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牡丹等几位花魁在一旁素手烹茶,琴音袅袅。
“公子,上面传来密令,南疆局势有变,令我重返南曜城镇南王府,继续蛰伏待命。”
陈默把玩着她的青丝,“回去便是。武玉京,以及武玉京身边的皇族供奉厉寒山,如今皆是我的奴仆。”
玉如意娇躯猛地坐起来,美眸圆睁,眼里满是震惊和崇拜。
“公子…您真是太厉害了!这岂不是,整个南疆明面暗面,都已…”
“你心里知道就好。南疆,如今已是我后院。你回去后,安心待在镇南王府,辅佐武玉京,发展南疆。”
“公子,若镇南王回来呢。”
“他不会回来的,京都才是他的大本营。若敢回来…我弄死他。”
温存至次日清晨,玉如意率领牡丹等花魁,悄然离开荆州府。
陈默则漫步在清晨的荆州街道上,看似闲逛,神魂却已与颜肃化身紧密相连。
他得到信息,就在刚刚,郑玄明已入城,此刻,正在荆州府的问心图书馆旁边吃早茶。
很快,陈默也到达这里,坐下来,点了一些早茶。
此刻的他,看起来就是普通人。
“啧啧,这图书馆搞得不错,靠这种图书馆,绝对能提升生产力,也许还能攀升科技树。”
这问心图书馆,当然是问心书院搞的,目的是让每个人都能进来看书,获得知识。
此刻,虽时辰尚早,馆外却已排起很长的队伍,有穿着短打的工匠,有提着菜篮的妇人,有稚气未脱的少年,甚至还有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们安静排队,凭一块木质号牌依次进入,秩序井然。
他看向隔壁桌的郑玄明!
呵!这人明明是世家大儒,此刻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手持一根普通竹杖,像游学老儒。
这老家伙目光却死死盯着图书馆的大门,脸上混杂着震惊、不解。
“他们…都能进去看书?”
陈默笑了笑,“老丈是外地人吧?这图书馆可是个好地方啊!里面的书,只要不带走,随便看!还不收钱!”
郑玄明看向陈默,“哦?竟有如此善举?不知是何人所建?耗费想必不吧。”
“是问心书院建的!辛院长了,‘有教无类,知识共享’。”
“这图书馆的银子,一部分是书院出的,一部分是城里商户捐的,大家都大力支持!如今荆州府底下各县,甚至一些大点的镇子,都开始建分馆了!”
“问心书院…辛弃疾…这些看书的人,都是些什么身份?可需担保?”
这时,茶摊老板也搭话!
“啥担保?只要是荆州府的百姓,在府衙办个简单的登记,就能领牌子!管你是种田的、打铁的、做买卖的,还是唱戏的!”
“起初啊,好些人还不信,不敢来。后来发现是真不要钱,还能学到手艺、看懂契书、甚至给孩子启蒙,来的人就越来越多咯!”
“我隔壁家的木匠王二,就是在这儿看了几本讲榫卯机关的书,手艺大涨,现在接活都接不过来!”
郑玄明面色震惊。
无需出身,无需举荐,无需银钱…知识,这被世家垄断了千百年来维系地位、权力的最核心资源,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向所影泥腿子”敞开了?
他仿佛看到,千百年来构筑的、由知识壁垒支撑的世家特权高墙,正在被一点点凿穿、瓦解。
寒门、庶民,一旦掌握了知识,拥有了见识,还会甘心世代为奴、任人宰割吗?他们会不会想要更多?会不会想要…
“颜肃,走!“
郑玄明放下茶钱,拄着竹杖,步履蹒跚地离开茶摊。
他们径直走向了问心书院所在的方向。
越靠近书院,他面色越来越震惊。
“那是…问心书院的文气?如此鼎盛?难怪圣器异动!”
“是的,师叔,我第一次来这里,也被震惊了。”颜肃道。
所谓文气,并非简单的读书人气韵,而是无数求学之心汇聚、无数新思想碰撞、无数希望萌芽所共同形成的一种“势”!
他们很快来到问心书院门口。
看着络绎不绝、年龄不一、衣着各异的学子们进进出出,看着他们眼中那种明亮的光彩,郑玄明扶着竹杖的手,微微颤抖。
“这文气,纯正、蓬勃、充满生机,鼎盛若此…才不过短短数月啊!”
“这辛弃疾,究竟用了什么妖法?难道…难道我们文渊阁千百年坚持的‘精英教化’、‘学问门槛’,真的错了吗?”
他眼里,闪过冰冷的决绝与杀意。
“不!绝不可能错!学问本就该是高贵的,岂能与贩夫走卒共享?此例一开,礼崩乐坏,尊卑不分,下必将大乱!”
“这问心书院,这辛弃疾,决不能留!必须在其真正成势、动摇下世家根基之前,将其彻底扼杀!”
他们身后,响起一道声音,“你们扼杀不聊,因为,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