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味道就吸引了她们。
好叭,买点干锅回去吃好像也不是不行,这味道真是霸道。
叶霖云应付了周围的人,然后紧张兮兮地盯着四周。
昨的酒楼上面,楚霖云也在看着摊子,不过他皱起了眉头。
“田巧,他们过今做了就不做了?”楚霖风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
能做的生意那么多,为什么要选择做吃食?
做吃的那是出了名的累人。
就以霖云的手艺,以他爸的那一手好画和好字,还有他妈的实力,不管怎么都是能够更轻松地赚到钱的。
“调查叶家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楚霖风对身后询问道。
很快,身后出现了一个人,跪在地上,道:“已经有了结果。”
“从头!”
“他们家……要从叶牧云,也就是叶梁的祖父开始起。”
黑衣人立马了起来。
叶牧云是一个秀才,但是考上秀才之后,就一直没有了下文,家里面原本有些钱财,但因为他的频繁考试,都赔了进去。
之后,他们在汴京城里面的所有铺子以及房子都卖了出去,一家人只能回到乡下去住。
“张氏是在叶家还没有完全落魄之前嫁入叶家的,她的父亲是一个吏,有一个堂姐当初入宫当了宫女。”
这话让楚霖风立马瞪大了双眼,不过很快他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激动,面不改色地用手指头在窗边上敲击着。
很快,后面的声音传来。
“之后,叶梁出生,他们家的日子忽然变得好了起来,不过那个时候,叶牧云那个老秀才已经去世了。”
“没几年,他们就置办了田产,然后还全家搬到了汴京城里面。”跪在下方的人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还买了几个铺面。”
“不过,那一家子人不是守得住财的。”
“那个叶溪,也就是叶梁的父亲,因为受到叶牧云的影响,家里面以前也算兴旺过,所以想要让家里所有孩子都读书。”
”他自己也考过了县试,算是读过书,不过县试过后就再也没考中过。“
“早年,家里面三个孩子都在读书,而且他们家每年的生活都还算不错。”这些东西都是很容易调查出来的。
毕竟叶家以前也从来都没有遮掩过自己的生活。
“不过在二十五年前,也就是叶梁十岁之后,叶家好像忽然就变了。”
楚霖风抓住了二十五年前这个时间点。
“我们调查到,二十五年前,张氏那位之前在宫里面做过宫女的堂姐,全家遇难,家里起了火,之后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他皱了皱眉头,脑海里面回忆着二十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大事儿。
“二十五年前,朝中有什么大事儿?”不过他那个时候还没出生呢,知道的也不算太多。
“李公公?”李公公是宫中的老人了,对这些应该比较清楚。
“二十五年前,是圣上被立为太子的时候。”
李公公完之后,也觉得有些心惊,这宫里面,居然还有他不清楚的事儿。
但,如果是他都不知道的事儿,能够这样瞒着的人也很好猜测了,无非就是先皇,以及先皇后,也就是刚刚去世没几年的太后。
“从那以后,叶家的日子就一年不如一年了。”
跪在下方的黑衣人把之后那些年的事情全部出来,楚霖风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
长得那么相似,每年给抚养费,而且还和宫里面有关系。
那应该就是双生子。
皇室之中,双生子无法继承皇位。
但太后当时的处境并不算好。
“我记得楚王,只比父皇了几个月?”楚王是先皇贵妃之子,前些日子,盯上了叶梁的,就是楚王的人。
那位贵妃,现在的太妃,还活着,知道点儿当时的事情,也无可厚非,毕竟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是。”
先皇是个什么人楚霖云不知道,但从先皇后直接送走一人都要抱住儿子长子以及嫡子的名头来看,当时的后宫或许算不上友好。
而且原主的记忆里面,也有过一些已经去世聊太后当初过的话。
楚王和太妃当年可是极其得宠。
楚王的封地,在非常富裕的江南一带,而且规格可以是亲王之中最高的。
后面的李公公听到楚霖云的询问,也琢磨了过来,脸色煞白。
这……
“父皇皇位稳固,就算多出一位皇叔,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不过,楚王终究没有成为太子,也没有成为皇帝。
现在的下是在他这个便宜父亲的手中,而且对方治理的很好,至少在他重病这么一年多的时间以来,下还没有出任何的乱子就能看出来。
他不光是一个明君,而且积威已久。
当然了,治理下这种事情,皇帝本来就算是个吉祥物。
如果皇帝生病了,不上朝,你就能知道。
只要下面的那些个衙门不生乱,有没有皇帝它无所谓。
但不好就在于,没有皇帝它那些衙门一定会生乱。
现在,他就是要稳住不让朝堂乱起来,然后顺利完成所有的权力交接。
至于那个便宜老父亲……他眼看着是活不太久了。
倒是他爸……
现在只是看着和那个便宜父亲长得有些相似,而且是十分熟悉双方的人才能看得出相似。
这很正常,就算是双胞胎,因为生活的经历不同,脸上的表现也不同。
那位躺在床上的皇帝,养尊处优,从就用底下最好的东西养起来的人。
而外面那位在家里面过着那种生活,早就被世间各种事情琢磨过。
他们二人面容上的差距,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增加。
所以,就算想要让叶梁冒充皇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皇帝的手上没有倒刺,皇帝的面部没有沟壑。
如果他想要用人假冒,那些大臣们基本上能够一眼看穿这不正常。
但,如果能多一个皇叔。
楚霖风看着下方的摊儿,目光变得幽怨起来。
不过很快,忽然有人喧哗起来,一老头老太太,气势汹汹地走到了摊前。
“那就是张氏和那个叶老头。”田巧在旁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