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上巳节。

京城习俗,这日男女皆可出游踏青。燕临早早约了姜雪宁去城郊骑马。

“燕危不去吗?”姜雪宁问。

“表哥被陛下召进宫了,有要事商议。”燕临牵来两匹马,“不过他了,让我们玩得开心,晚些他来找我们。”

姜雪宁有些失望,但还是上了马。

燕临选的马都是温顺的母马,适合初学骑术的女子。两人并辔而行,沿着官道缓缓徐校

春光明媚,沿途桃花、杏花盛开,游人如织。

“看那边!”燕临指着远处一片桃林,“我们去那儿看看!”

两人策马过去,桃林深处果然别有洞——溪水潺潺,落英缤纷,美不胜收。

姜雪宁下马,摘了几枝桃花,要带回去插瓶。

“雪宁,你看这个!”燕临从溪边捡起一块奇石,献宝似的递给她。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三匹惊马冲入桃林,横冲直撞!

“心!”燕临一把拉过姜雪宁,护在身后。

但那三匹马像是发了狂,直直朝他们冲来。燕临的马受惊,嘶鸣着扬起前蹄。

混乱中,姜雪宁被撞倒在地,手中的桃花散落一地。

“雪宁!”燕临急红了眼,拔剑就要斩马。

“不可!”一个清冷声音响起。

燕危不知何时赶到,他飞身下马,手中银针一闪,三匹惊马应声倒地——针上淬了麻药。

“表哥!”燕临如见救星。

燕危没理他,快步走到姜雪宁身边:“山哪里了?”

姜雪宁脸色苍白,但强撑着摇头:“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

燕危检查她身上,发现左手手腕扭伤,脚踝也肿了。他眼神一冷,抬头看向那三匹马。

“马是被人下药了。”他沉声道,“马眼赤红,口吐白沫,是用了‘狂躁散’。”

燕临倒吸一口凉气:“有人要害我们?”

“不是你们。”燕危看向姜雪宁,“是要害她。”

他扶起姜雪宁,对燕临道:“簇不宜久留。先回城。”

回程路上,燕危一直沉默。直到将姜雪宁送回姜府,请大夫诊治后,他才将燕临叫到书房。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燕临咬牙:“定是有人蓄意谋害!那三匹马出现得太巧了!”

“不只巧。”燕危取出一枚银针,针尖泛着诡异的蓝光,“这是在马鞍下找到的。针上涂了剧毒,若雪宁被马踩踏,伤口染毒,必死无疑。”

燕临浑身发冷:“是谁……这么狠毒?”

燕危眼中寒光闪烁:“谁最恨我,谁最想让我痛苦,就是谁。”

“薛太后?!”燕临脱口而出。

“除了她,还有谁。”燕危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她动不了我,就对雪宁下手……好,很好。”

“表哥,我们这就去禀报陛下!”

“没用的。”燕危摇头,“没有证据,动不了太后。而且……她既然敢动手,必然做了万全准备。”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飘落的桃花:“此事你不要声张。从今日起,加派人手保护雪宁。她若再出事……”

后面的话没,但燕临听出了其中的森冷杀意。

“我知道了。”燕临郑重道,“我会保护好雪宁的。”

“不,你保护不了。”燕危转身,直视他,“燕临,从今起,你也要心。薛太后既然对雪宁下手,难保不会对你下手。你是燕家世子,若你出事,燕家必乱。”

燕临心中一凛。

“那……我们该怎么办?”

燕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既然她要玩阴的,我们就陪她玩。

是夜,燕危在房中发动血瞳。

这一次,他不再只看三日,而是强行将能力催动到极致——他要看薛太后的未来。

眼中血色弥漫,画面碎片般闪过:

冷宫之中,薛太后与一个黑衣人密谈……

朝堂之上,李贽递上一份弹劾燕家的奏折……

御书房里,沈琅看着奏折,神色阴沉……

宫变!火光冲!燕家军与禁军厮杀……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支箭矢上——箭镞泛着幽蓝的光,直取姜雪宁的心口!

“噗——”燕危猛地吐出一口血,眼中血色褪去,脸色苍白如纸。

强行窥探未来,反噬极重。

但他看到了足够多的东西。

薛太后在策划宫变,时间就在……三个月后。

而姜雪宁,依然是她的目标。

燕危擦去嘴角血迹,铺纸研墨,开始布局。

第一封信,给北境的赵昆:暗中调三千精锐入京,化整为零,潜伏待命。

第二封信,给宫中的心腹太监:密切监视冷宫动向,所有出入人员记录在案。

第三封信,给燕牧:奏请回京述职,时间定在两个月后。

第四封信,给李贽……

燕危笔尖顿了顿。

李贽此人,老谋深算,最善审时度势。要拉拢他,不能靠威胁,只能靠利益。

他提笔写道:“李公台鉴:朝堂之势,譬如弈棋。燕家为卒,过河则勇,然若无车马相护,终难成事。公乃国士,当知平衡之道,非在制衡,而在共赢……”

这封信写得极尽委婉,但核心意思明确:燕家愿与文官集团合作,共保朝堂平衡。而合作的条件是——李贽必须放弃与薛太后的勾结。

信送出后,燕危又去了趟姜府。

姜雪宁手腕脚踝都敷了药,正靠在榻上看书。见他来,连忙要起身。

“别动。”燕危按住她,在榻边坐下,“还疼吗?”

“不疼了。”姜雪宁摇头,看着他苍白的脸,担心道,“燕危,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只是没睡好。”燕危轻抚她的发,“雪宁,这段时间……不要出门,好吗?”

“为什么?”姜雪宁不解,“因为今的事吗?”

“嗯。”燕危点头,“有人想害你。在抓到凶手之前,你要待在府里,哪里都不能去。”

姜雪宁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心中一暖:“好,我听你的。”

“乖。”燕危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挂在她脖子上,“这个你贴身戴着,任何时候都不要取下。”

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刻着繁复的符文——那是燕危请高僧开过光的护身符。

“这是什么?”

“保平安的。”燕危顿了顿,“如果……如果有一,你遇到危险,就摔碎这块玉佩。无论我在哪里,都会立刻赶到你身边。”

姜雪宁握紧玉佩,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窗外,夜色渐深。

燕危看着眼前的姑娘,心中涌起无限怜惜。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她再受半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