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杨勇你有病啊!吓死我了!”
高中宿舍的卫生间里,一个男生正在专心致志玩手机,被室友杨勇这么一吓,手机差点掉进坑里。
“哈哈哈……张旭,你胆子真,是不是最近晚上诡异论坛逛多了?”杨勇调笑着,不以为然。
张旭无语的白了白眼:“我跟你过很多遍了,那些事都是真的,包括我几前晚上看到的白衣服孩儿都是真的,你非不信!”
“我信个屁啊,难道要跟你一样,神神叨叨的看这些东西,然后自己吓自己吗?”杨勇也白了张旭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室友罗大雨拿着晾衣杆来到阳台,调侃道:“你俩声点,一会儿把巡逻的老师惊到,我们12点还不睡觉就惨了。”
罗大雨将晾干的衣服取下,无意识的往外一张望,稀疏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这雾气都大半年了,一点都没有消散的迹象就算了,怎么还变浓了?”
罗大雨无意识的一句呢喃,让蹲坑的张旭屁股都来不及擦干净,提着裤子就冲上了阳台。
窗外的雾气,浓郁的就像冲的很淡的牛奶,操场上的路灯都变成了一个金色的雾团。
一丝雾气从封闭的窗户缝隙里钻入,那刺骨的寒意带着静默的死意,让站在阳台上的两人打了一个寒颤。
“这……这跟那晚上的雾气一模一样……”张旭瞳孔颤抖,提着裤子的手渐渐缩紧。
罗大雨不解的问道:“哪?”
“看到……白衣孩的那……”
“什么白衣孩?杨勇的对,你啊就是看那些……”
罗大雨的话还未完,金色路灯下,那清晰的仿佛单独一个图层的红色身影让他浑身血液都凝固。
他浑身颤抖,双脚发软缓缓抬手指向操场的路灯,道:“女……女……女人……”
“哈哈哈……罗大雨你干嘛,怎么跟张旭一个德行了!”杨勇端着杯子嬉笑着走近二人。
下一秒,手中的玻璃杯哐当一声碎了一地。
浓雾中,一个诡谲的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站在操场的路灯下翩然起舞。
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僵硬且诡异。
三人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早已忘了呼吸。
冷汗顺着额头流进领口,巨大的恐怖让三人大脑宕机,伫立在窗边剧烈颤抖。
下一刻!
在路灯下的红衣女人突然消失,眨眼的功夫出现在了操场的正中央,伸出惨白的胳膊僵直的挥动。
又一眨眼,女人再次消失在三人眼前。
正当三人心头松懈间,以为女人已经离开的时候,一张惨白的,不带一点血色的女人侧脸突然出现在了薄薄的玻璃窗外。
硌牙的骨裂声传来,头颅缓缓摆正。
在三个男生瞪的滚圆的瞳孔中,咧开嘴唇,森森的笑着。
下一秒,巨大的惨叫声传来,里面包含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漆黑的夜空,薄雾在街上飘散,空无一饶吃街上,只有一家烧烤店的招牌还亮着光。
老卢守着他许久没开张的烧烤摊深深叹了一口气。
自从半年前开始无缘无故下雾之后,他烧烤摊的生意越来越差,今更是张都没开。
看着空无一人,和旁边紧闭的商铺,老卢也决定不再无意义的守下去,开始收拾起烧烤架。
“哎,宣传要爱护环境,搞得这些环境污染是我们平头百姓造成的一样!”
老卢一边收着东西,一边愤愤然的吐槽。
要不是环境污染严重,至于一直有雾霾吗?这都大半年了,官方是一点作为都没有,不但没让雾气消散。
乍一看,好像还更严重了!
这让他一个卖宵夜的生意还怎么做呢!
“看来,是要改行了。”老卢双手搭在烧烤炉上,牙一咬,将炉子提上了阶梯。
“实在不行去b市吧。”他想着,把炉子的另一边也提了上去,“b市有个亲戚在那边开着饭店,可以进去当个厨师或者垛子,总比现在一都开不了张的好!”
他在心里盘算着,将街边的桌椅板凳依次收拢,然后朝屋里搬去。
收拾完东西之后,在玻璃门前站了许久。
看着这个为之奋斗了好几年的地方,想到即将要离去,心里充满了不舍与惋惜。
可,没办法啊,再这么下去都快没办法生存了。
再不舍得也要离开。
老卢想着,眼神都黯淡了下去,再次叹气,无奈的将玻璃门合上。
咔哒——
玻璃门锁上的瞬间,老卢眼前一片漆黑,他惊的一缩脖子,转身,只有一盏惨白的路灯散发着阴冷的光。
“怎么还停电了!”他吐槽着,往街道中央走去,在抬眼,发现除了路灯周围一片漆黑。
时不时还能听到附近居民的吐槽声,皆是和他一样,被突然间的停电给吓到的。
老卢无奈的摇摇头,拿出手机想要看看社区有没有发布停电公告,然而手机上不偏不倚的00:00让他背脊一凉。
一种莫名的,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盘旋。
还是赶紧回家吧!
他将手机揣进裤兜,挂着蜡笔新的钥匙扣插入电驴,打开照明灯踏上了回家的路。
行驶了一分钟不到,原本的薄雾不知不觉间变的浓郁,前一秒还能看到二三十米开外的路况,现在,能见度五米不到。
他下意识的抬手扇动飘悠悠的雾气,试图想要看的更远一些,可一切都无济于事,他无奈的放慢了速度。
笔直的大马路上,只有他一辆电瓶车在行驶,越开他心里就越发毛。
自从大雾后晚上的人虽然很少,但路上还是经常能看到一些车辆和人群的,今怎么,一个都没樱
他眉头紧锁,心脏不自觉的加快,电瓶车的速度也从20马飙升到了40……
忽的,一抹亮光在他身后出现,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的那瞬间,他后怕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有人就好,有人就好!
他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感受着身后的灯光离他越来越近。
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用余光瞟了一眼,就见前面电瓶车钥匙孔上悬吊的挂件敲击在塑料壳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嘿,那人竟然和他用着用一个蜡笔新的挂件!
他抬眸看向前方饶背影,有一种不出的熟悉福
难道是认识的人?
想法刚起,就见前面的人将双手扣住脖颈,缓慢的将脖子后转……
在脖子呈现出诡异的180度时,老卢剧烈颤抖的双瞳倒映出的人脸……
正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