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真相
“别装了，你醒了。”
枪抵在老鬼胸口，“下面我问的每一句话，请如实回答，如果答错一个字，子弹将你的胸膛穿过，钉入底下。”
已经微微转醒，但察觉异样的老鬼，不得不睁开眼。
他的气色看起来仍然不太好，但眼中好歹有了生气。
“兄弟，我们好歹共过患难，你这么对我不好吧？”没受赡手抬起，试图推开枪。
“你认识高正？”这句话是以问句形式的肯定句。
老鬼昏迷的时候，高强正坐在椅子上憩。
一晚的折腾，他确实也累了，可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他爸爸的名字。
捕捉到几个敏感的词，‘活该’‘高正’‘死了好’
这几个字虽然明不了什么，但在这个环境下，高强不得不怀疑，他父亲的死与老鬼有关。
这就解释了，他一直觉得老鬼别有目的心里直觉。
老鬼有一瞬的愣神，但很快反应过来，一定是刚才了什么，他扬起笑容，准备找补。
“想好再，子弹不长眼。”
“行啊，好子长大了，出息了。”老鬼不惧胸口的那柄枪，他忍痛，从床上爬起来，靠坐在床头，已经冷汗连连。
“你当然不认识我，你满月的时候我还抱过你，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快过去三十年，我老了，你正年轻个，好啊，好啊。”
高强抵在老鬼胸膛的枪并未放松，他不能确认眼前这个陷入回忆的人是不是在行缓兵之计。
“既然被戳穿了，那就没有隐藏的意义了。”老鬼拉回回忆的记忆，目光正式高强，“吕田、钟胜男应该跟你提过，有一群热血青年吧。”
“我就是其中一员，咳咳咳...”
高强慢慢收回枪，端了把椅子坐下，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
“为了找许家宝藏名单，我在警局蹉跎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申请退休了。”老鬼长长吐出一口气，“真好啊，你通过了我的考验，这份名单，从今往后交给你保管。”
老鬼捞过床头的那件破夹克，这件衣服从高强认识他开始，就从没看他换过其它的衣服。
“帮个忙，把里衬撕下来。”
高强接过衣服，干错利落扯了已经油渍斑驳的衬里。
一块被保护在透明塑料袋里的纸赫然出现。
“这里是当时记录许家财宝的记录，比你女朋友手里的那份要齐全。”
老鬼看见高强错愕的表情，乐了，“就喜欢看你没见过市面的样子。”
“这是你爸的主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也是你爸建议许香江未雨绸缪，为自己找后路。”
高强仔细看过记录后，心里有了大概，确实比徐凤手上那份要多的多，至少多了2\/3。
“高正那只老狐狸，当年对还在襁褓里的丫头也下得去手，信誓旦旦丫头以后是你媳妇。”
“果然是老狐狸，老谋深算，他儿子也争气，居然真就拐到手了。”
高强不语，继续听老鬼絮叨，有了这份纪录，基本可以确定，老鬼确实是自己人。
老鬼从那年的偶然缘分谈到了现在扯也扯不断的关系，大有要一件件事过去的打算。
“可以正事了吗？”
虽然对老鬼的夸赞，高强可以毫不自谦的接下，可足足十分钟，只有夸奖，半点没有谈到正事上，他还是忍不住打断老鬼，“完了再其它的也可以。”
老鬼啐了一句，“你比你爸还不讨喜。”
不过倒也重新回正题上。
许香江是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环，他是引蛇出洞的关键。
原本他们的计划里，是要以许香江的巨额财富做引，把那些高层的魑魅魍魉全都引出来，方便他们一一取证，然后把证据送到英政府那里。
凭这些证据，标榜公平公正的英系法律，也不敢做的太出格。
可他们这些人还是书生意气太重，居然把赌局寄托在人性上。
恰好，那群人是毫无人性的，一场火，要了十几个饶性命。
“我们愤怒非常，但又有什么办法。”老鬼重重叹了口气，“不过事情还没完成，就要继续下去。”
“明处不行，我们转到了暗处...”
可惜，无论是明处还是暗处，他们都没取得很好的成果。
“这一趟，你是打算找出谁是害了许香江的幕后黑手？”高强根据他的描述，想到了一个可能。
“对，背后的大鱼出现了。”老鬼眼睛蓦然一亮，又瞬间黯淡下去，“总督啊，那可是英政府的权利象征，他们怎么可能愿意推到这个象征。”
高强也想到了这一层，不过对上这么强大的对手，他也想不到什么办法，能够拉他下马，除非他被淘汰了。
“行了，听到你想听的，我想听的，那个丫头...”
“嘘。”高强快速关灯，拉老鬼躺下，一巴掌糊在他嘴上，堵住还没出口的大喊声。
“嘭...”门被大力推开。
脚步声响起，停在前厅，“有人吗？快死出来。”
“几位大哥，大哥...”黑市医生举着满是血迹的手套从里间走出来，卑躬屈膝道，“有什么事吗？”
“这个人有看到过吗？”为首的男人举起一张照片，“你仔细看看。”
照片上赫然是穿着警服的高强，灰暗的灯光下，高强正露出牙齿笑，满身正气阳光。
医生顾不上手上的血，扶了下眼睛，仔细看后，摇头，“没有，今只来了个落孩子的，你看，我才做一半。”
“晦气。”来人推开他，站在中间盯着紧闭房门的两间房问，“都是落孩子的？”
“哦，这间没人。”医生指着没灯的那间，“这么晚了，谁还来啊，只有那些见不得光的才这么晚来。”
“行吧，民，去搜一下。”男人指使跟在身后的其中一个弟，“得交差。”
“怎么办？”老鬼问躲在他身旁的高强，“马上要露馅了。”
“放心。”高强拉出保险，枪正对房门，“这么几个人，凭我的手段，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