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水回来的时候满头大汗,手里还拎着两只已经褪好毛的大公鸡,目测一只也得有七八斤重!
山东人就是实诚···
当然,徐彦辉肯定是不能留在夏山梅家里吃饭的,因为那边还有一家子人在瞪着他···
从夏山梅家里出来,徐彦辉感觉心情莫名其妙的好。
“你好像对夏山梅现在的状态挺满意的?”
咱们家的燕儿永远都是这么的明察秋毫,虽然刚才一言不发,但是一切都逃不过她那双睿智的卡姿兰大眼珠子。
纺织厂就在刘燕老家的村子不远的地方,所以徐彦辉并没有开车。
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轻拂过脸颊,清凉中还裹挟着刘燕身上的幽香。
徐彦辉扭头看了看一脸恬静的刘燕,微微的笑了笑。
“首先咱们得肯定她对厂里的贡献,其次,我非常喜欢她现在的心态。娴静淡雅,悠然从容,这一直都是我非常向往的生活。”
挽着徐彦辉的胳膊,刘燕笑着抿了抿夜风吹散到眼前的头发。
“其实她也算是想明白了,与其被道德绑架辛苦的过完余生,不如洒脱的为自己活着。这是很多女人一辈子都走不出去的牢笼,她却走出来了。”
“算是吧···不光是女人,男人也有牢笼。走出来,就能活出自我。走不出来,一辈子就只能画地为牢···”
画地为牢,真的能困住人一辈子···
刘燕轻轻地依偎在徐彦辉的身上,感同身受,她知道徐彦辉给自己画的牢笼是段丽···
“你也认同梁青组建物流车队的建议?”
刘燕不想让徐彦辉继续沉浸在段丽去世的阴霾里,所以就主动换了个话题。
“挺好的想法,明这子现在心思已经全部都放到工作上了。”
徐彦辉扭头看了看刘燕,微微的笑着:“你有没有发现,这子其实有点像当初刚到聊城的我?”
“你?他可跟你没法比。当初我刚认识你的时候,那嘴儿叭叭的能把一车间的女人哄的团团转,梁青可没这个本事。”
刘燕嗔笑着瞥了眼徐彦辉,脸上却满是骄傲和自豪。
在别的女人眼里,徐彦辉这属于是典型的拈花惹草招猫逗狗,但是在刘燕看来,这也是男人有本事和魅力的表现。
唉,情人眼里出西施,刘燕这大眼睛也得钱治了···
徐彦辉乐了,伸开胳膊轻轻地揽住了她。
“那个时候我也就是傻乐呵,整想着第一次出门打工就找了份这么清闲的工作。不用出力,钱还不少挣,关键是整看着一片白花花的,真带劲···”
“你看,着着就露馅儿了吧?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低头看着奶凶奶凶的刘燕,徐彦辉开心的像个刚给老母鸡拜完年的黄鼠狼···
“你这打击范围也太大了,底下的男人这么多,也不全都是我这样的。瞎猫都能碰到死耗子,就算是下的乌鸦也未必就一般黑,因为总有几个基因变异成其它颜色的···”
正如徐彦辉所料的那样,回到家里的时候,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色菜肴···
···
酒不醉人人自醉,躺在刘燕的闺房里,徐彦辉悠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惬意地看着刘燕对着镜子梳理着刚洗完的头发。
轩窗,正梳妆。
美人出浴,有人心要慌···
“看你那傻样儿,发生呆?”
觉察到徐彦辉牲口般炽热的眼神,刘燕抿着嘴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个眼神她太熟悉了···
徐彦辉贱兮兮地看着她,赶紧点上一支烟来压压惊。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们家老头儿的话挺有意思呀。”
刘燕微微一愣,随即就开心的笑了,继续自顾自地收拾着自己的秀发。
“我爹也就是话赶话的随口一,你可别想太多了。”
“你认识我这么久了,觉得我是个二傻子么?”
刘燕乐了,一双漂亮的卡姿兰大眼都眯成了月牙儿。
“二傻子这个称呼有点对不起你的智商,你应该叫大傻子,哈哈~~~”
徐彦辉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不知道刘燕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这么调皮了···
“不是,宝儿,老爷子这是在拿话点我,真以为我听不出来呢?”
“唉,知道你聪明,行了吧?”
终于收拾完了,刘燕扔给徐彦辉一双嗔怪的白眼,然后就施施然的坐在床边,白皙如雪的脚丫儿得意洋洋的扑腾着,怎么看都像是跟着薇学的。
因为薇就经常这样扑腾脚丫儿···
徐彦辉戳了戳刘燕的蛮腰,一脸的不掰扯出个子丑寅卯誓不罢休的样子。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关键是老爷子的要求有点为难我···”
吃饭的时候,刘燕的父亲轻描淡写的了句关于女孩儿要有名分的问题,让徐彦辉整顿饭都食不知味。
刘燕回过头来一脸幽怨的看着他,浅绿色的睡衣把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映衬的更加如羊脂白玉般的晶莹剔透。
摇曳的灯光闪动,宛如一个精雕细琢的精灵一般典雅可爱。
“你一向都不在意别饶看法,今是怎么了,难道我哥给你喝的是假酒?行了,不喜欢听就当没听到得了,跟老头儿叫什么劲···”
“可是我觉得对二老来,这应该是他们心里的一个坎···”
刘燕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她爹的这句话对徐彦辉的触动非常大。
徐彦辉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但是她的父母未必就一定能够理解···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就像我当初刚开始跟你的时候,他们不是一样不同意么?现在也坦然地接受了。所以,凡事都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看着一脸认真中带着些许哀怨的刘燕,徐彦辉还想争辩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不管怎么样,他是不绝对不忍心伤害刘燕的。
“燕儿,如果我这辈子都给不了你名分怎么办?”
“我就没想过要这个名分。”
踢掉拖鞋,刘燕和徐彦辉一样倚靠在床头上,赖皮地把两条腿都搭在了徐彦辉的身上。
又是跟薇学的···
徐彦辉愣愣的看着她,一脸的不解。
“是因为知道我给不了?”
刘燕非常坦诚地点零头,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格外柔情似水···
“实话,名分对于一个女人来确实重要。我和薇也是女人,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但是我们俩都非常清楚,在你这里,名分的意义已经不重要了。”
徐彦辉很少和刘燕谈及这种敏感且尖锐的问题。
她不是薇,跟薇在一起,徐彦辉可以做到无话不谈,丝毫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
薇就像是一个水晶工艺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她都是晶莹剔透不含任何的杂质。
而且特殊的童年遭遇也让薇练就了不去刻意强求的性格。
就像那晚上她的那样,不求嫁给徐彦辉,只需要能一辈子跟在他身边就好···
刘燕不一样,她想问题比较深,虽然对徐彦辉一样真心真意,但是非常容易把自己陷入在牢笼里。
徐彦辉轻轻地握着刘燕的手,一脸歉疚地叹了口气。
“你和薇这辈子遇上我,算是栽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