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徐彦辉接到了霍余梅的电话。
女王马上到范县。
徐彦辉丝毫不敢耽搁,赶紧从李秋晨喷香喷香的床上爬起来,开上皇冠就把油门踹到了油箱里。
再好的车到了他的手里也都是当越野车开,真怀疑这货当年在部队的时候是不是开坦磕···
霍余梅这次没有选择开车过来,而是跟普通老百姓一样,选择的公交车。
车站外,徐彦辉翘首期盼,终于在人头攒动中寻到了那一抹端庄淡雅的倩影。
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奴才姿态跑到霍女王身边,徐彦辉殷勤地从霍余梅的肩上把挎包摘了下来拎到了手里。
“我很满意你今这个态度,就是不知道只是一时的,还是能长久的保持下去。”
看着一身清丽休闲装也难以掩盖出众气质的女王,徐彦辉顿时就娇躯一震,讪讪的赔着笑脸。
“梅姐,你就算是虐我千百遍,我也得始终拿你当初恋,必须的!”
“呵呵,嘴儿叭叭的还是这么甜···”
女王一笑,更是风情万种,倾国倾城都是手拿把掐···
“只要你没有糖尿病,我可以一直这么甜下去。”
“滚蛋!”
“好嘞~~~姐,您这边滚,哦,这边请,我车停前面了。”
看着白牙都快咬碎的霍余梅,在这大冬里,徐彦辉脑门上的冷汗差点都吓出来了。
嘴比脑子快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挨大脚丫子···
照例是单手开车,副驾驶上,霍余梅轻轻地拢着头发。
乌黑顺滑的长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我不远万里的来给你出谋划策,想好怎么伺候我了么?”
徐彦辉生无可恋地扭头看了看端庄中透着婉约的女王,无奈地苦笑着。
“姐,你地理知识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从聊城到范县,你告诉我是‘不远万里’?”
“不然呢?这大冷的,我待在温暖如春的家里不比这里好?”
“好吧,你赢了···那什么,我都安排好了,知道你喜欢安静,所以我就把你安排在了我自己的家里。老太太明就到,保证你都能有热乎的烩菜吃。”
“还算你识相···”
唉,伺候女王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回到家里,看着已经被精心收拾过的房间,朴素淡雅的风格非常得霍余梅的欢心。
“还不错,连我家具都是我喜欢的款式,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有心计的时候。”
徐彦辉乐了,赶紧动手沏茶。
现在霍余梅也有了喝茶的习惯,所以徐彦辉提前就买了一套紫砂的茶具。
古朴中带着典雅,简约中透着沉稳和厚重的底蕴,这就是紫砂壶的魅力。
茉莉花茶的清香顿时就充盈着整个房间。
“井凝萱现在是什么情况?”
电话里,徐彦辉只是简单的把事情了个大概,所以,霍余梅对于细节并不是很了解。
把精致的紫砂茶杯放到霍余梅的身前,徐彦辉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凝重。
“井泰华不敢跟他老婆正面冲突,倒不是因为怕老婆,而是朱丽倩有两个哥哥让井泰华很是忌惮。而且,”
徐彦辉掏出烟来点上,在极度用脑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有尼古丁的陪伴。
况且霍余梅对他抽烟还是非常能容忍的。
“老井,朱丽倩手里有他很多涉及到税务方面暗箱操作的证据。一旦公开了,老井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锒铛入狱。”
作为相伴接近二十年的妻子,井泰华就算是再谨慎,也不可能做到百分百的一点把柄不给朱丽倩留下。
相安无事的时候,这些把柄一分钱不值。
可是一旦撕破脸,这就是核武器,绝对够井泰华万劫不复的。
“偷税漏税?”
徐彦辉默默地点零头。
“不只是这些,当年老井为了打败竞争对手,还干了几件有点不太是饶事。手段挺黑,都拿不到桌面上来,而且有些地方已经触犯到法律了。”
霍继国曾经过,一个成功的商人,如果没干过贴着法边走的事,那他要么拯救过地球,要么就是耶稣上帝圣母玛利亚的干儿子,甚至是亲儿子···
下流之人用下流的手段把积累财富到一定的程度,然后就跻身到了上流社会的行粒
这就是大部分成功人士的履历缩影···
霍余梅波澜不惊,淡定的品着茉莉花茶。
“茶叶不错,比较符合我的口味。”
徐彦辉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霍余梅,他一直都找不到正确的打开方式。
认识这么久了,绝大多数的时候他都处于被拿捏的状态···
看着一脸落寞沮丧的徐彦辉,霍余梅却开心的笑了。
“欸,是不是觉得我有点不近人情?你都火烧屁股了,我却还这么不上心帮你?”
徐彦辉只能是继续跟手里的香烟搏斗,他可不敢点头承认,因为他还没有做好拿自己的脸蛋硬接女人脚丫子的准备。
放下茶杯,霍余梅笑着从包里一个资料袋递到了徐彦辉的手里。
“这是什么?”
用手掂拎,徐彦辉感觉挺有分量的。
“朱国华的履历,还有一部分私人资料。”
霍余梅拿起巧玲珑的紫砂壶,自顾自的给自己的茶杯的又续上了茶水,对于徐彦辉震惊的表情,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不要见怪,也不要见外。我既然能跑到这里来给你当打手,总得带点武器过来吧?”
看着手里沉重的资料袋,徐彦辉忽然觉得霍余梅能跟在霍继国身边这么多年,绝对不只是因为她和霍继国同是霍家收养的这么简单···
商场如战场,很残酷,也很没人性。
男人要想生存下来都尚且艰难,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儿身?
“梅姐,你也认为我应该拿拿鸡蛋碰石头?”
霍余梅微微地笑了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都将是自己闺房的屋子。
“从你两年多以前到了聊城,干了多少拿鸡蛋碰石头的事了?你这个鸡蛋好像运气非常不错,每次都能把石头碰的粉碎,而自己却毫发无伤。”
徐彦辉愣住了。
仔细回想这两年多经历的事情,还真如霍余梅所,几乎每次都是以弱胜强,以博大。
苏明启,苏明泽,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无一例外都是人中龙凤。
如果单从实力和能力上来看,徐彦辉当时根本就没有跟他们硬碰硬的资格,因为差距太大了。
一个苏明启,就足够玩死徐彦辉好几遍了。
可是结果却非常的出人意料,苏家三兄妹的坟头草都已经老高了。
而且除了叶静和她给苏明泽生的三个孩子以外,鸡犬不留···
“子,记住一点,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讲硬实力的。蚂蚁渺,却可以啃掉整座堤坝。越是弱,反而有些时候就越是优势,因为敌人根本就不会把你看在眼里,这就给了你暗箭难防的机会。”
眉头紧皱,仔细揣摩着霍余梅的话,徐彦辉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