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悬疑 > 短篇鬼故事录 > 第489章 椿煞·百草堂鬼医截杀案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89章 椿煞·百草堂鬼医截杀案

椿煞·百草堂鬼医截杀案

残阳如血,泼洒在通往黑石村的黄土路上。晚风卷着一股化不开的湿冷潮气,掠过枯黄的茅草坡,卷起满地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在暗处抓挠。一身灰布道袍的李承道负手走在最前,白发垂落遮住眉眼,身形清瘦却如古松般挺拔,周身散发出一股淡漠生死的冷意。他是江湖上人人敬畏三分的游方鬼医,懂医,能活白骨;懂道,可斩邪祟;懂断案,能破幽冥诡事,杀伐果断,从不多言,只救善人,遇邪必诛,人送外号——阎王不请自己到。

身后跟着两人一犬。大徒弟林婉儿一身劲装利落干脆,腰悬短刃,身姿挺拔如剑,她是生的护道者,嗅觉通神,能辨阴阳之气、尸气、鬼气、毒煞,一双眸子清冷锐利,周身时刻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煞气。二徒弟赵阳年纪最轻,性子跳脱,脑子转得快,懂药理、会布阵,是师徒三人中的梗王兼气氛调节员,手里还拎着一个药箱,晃悠晃悠地东张西望。最后是一条通体漆黑、半分杂色都没有的大狗,名唤黑玄,此犬并非凡物,眼开阴阳,能视鬼祟,嗅觉比林婉儿还要灵敏三分,一遇阴气便毛发倒竖、狂吠不止,是行走阴阳的绝佳探路者。

“师父,这都快黑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咱们要不找个地方歇脚?”赵阳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这一带的风都带着一股子冷意,直往骨头缝里钻,“我怎么感觉……这儿有点瘆人啊。”林婉儿微微蹙眉,轻轻吸了吸鼻子,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阴气很重,混杂着尸气与草木腥气,不是寻常山野阴寒。”黑玄似乎印证了她的话,原本沉稳的黑狗突然停下脚步,浑身黑毛根根倒竖,对着前方那片隐在暮色中的村落,发出低沉而凶狠的咆哮,犬齿外露,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暴戾。李承道停下脚步,抬眼望向黑石村的方向,淡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黑石村,到了。今夜在此歇脚,明日再校”

四人一犬踏入村子,一股死寂瞬间笼罩下来。整个村子静得可怕,听不到犬吠鸡鸣,看不到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有几扇破旧的木窗缝隙里,透出村民惊恐不安、偷偷窥探的目光。街道上散落着几片发黑的树叶,踩在脚下脆生生的,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像是腐烂的草木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椿气息,却奇臭无比,与正常香椿的清香截然不同,令人胃里翻江倒海。

“这味儿……也太冲了。”赵阳捂住鼻子,声嘀咕,“谁家香椿臭成这样?怕不是烂在坟头上了吧。”林婉儿冷冷瞥了他一眼:“闭嘴,仔细闻。这是阴毒之气,附着在草木之上,不是凡物。”“香能驱臭,椿能驱邪……可这椿香,已经变成索命的腥气了。”她低声自语,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口诀,此刻却成了眼前最诡异的印证。李承道没有话,目光扫过村口那棵老香椿树,那树长得极为粗壮,枝繁叶茂,可叶片却不是正常香椿的嫩红或翠绿,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黑紫色,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泽,风一吹,黑叶飘落,落在地上,连泥土都被染得发黑。他脚步微顿,指尖轻轻捻起一片落在地上的黑叶,放在鼻尖轻嗅,叶片干涩,腥气刺鼻,内里藏着极重的阴寒尸毒。

“师父,这叶子……”赵阳凑过来,一看那颜色,脸色瞬间变了,“香椿我见过不少,黑成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李承道松开手,黑叶飘落尘埃,声音冷得像冰:“阴椿,以尸水浇灌、坟土培育,吸尽死人阴气长成。叶含尸毒,入体则生阴疮,侵筋骨则僵硬如尸,伤脾胃则泄泻不止,与传中的鬼疮索命,一模一样。”话音刚落,村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了死寂的夜空,那声音痛苦、绝望,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撕扯,听得人头皮发麻。“救命……救命啊!鬼椿索命了!黑叶子……黑叶子扎进我肉里了!”

黑玄瞬间炸毛,狂吠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李承道身形一动,已然掠出数丈,林婉儿与赵阳不敢耽搁,立刻紧随其后。惨叫声是从村东头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传来的,几人冲进门时,屋内已是一片混乱。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妇人瘫在地上,浑身抽搐,痛苦打滚,正是村里的王阿婆,她裸露在外的手臂、脖颈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紫色疮疥,疮口溃烂流脓,散发着腐臭,双腿关节红肿僵硬,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根本无法弯曲。她一边打滚,一边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指甲缝里全是血污,嘴里不停嘶吼:“黑叶子……香椿叶子……别抓我……放过我……我没吃……我没敢多吃啊……”

旁边围着几个村民,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没人敢上前搀扶。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娘!娘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这是王阿婆的儿子二柱子,也是这场诡事的目击者。李承道上前一步,蹲下身,指尖搭在王阿婆的手腕上,脉象沉涩而阴寒,体内阴气冲撞,毒邪侵脉,筋骨受阻,脾胃俱损。他扫过王阿婆满身的黑疮,又看了看她僵硬的关节与不断腹泻的秽物,眼神愈发冰冷,与村口那几具离奇死亡的村民死状,完全一致。

“师父!怎么样?”赵阳急忙问道。林婉儿蹲在另一侧,轻轻嗅着王阿婆身上的气息,清冷的声音斩钉截铁:“尸毒、阴毒、木煞,三重邪气合一,就是门外那阴椿的气息。她不是生病,是中了阴椿鬼毒!”王阿婆像是听到了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眼珠浑浊发黄,死死抓住李承道的衣袖,气若游丝:“道长……救我……黑香椿……村里的香椿……都变黑了……吃聊人……都死了……浑身长疮……关节动不了……拉得脱力……夜里就被黑叶子抓走了……”

二柱子哭得满脸泪水,哽咽着补充:“道长,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半个月了,村里接连死人,死状都一模一样!一开始大家还觉得春的香椿芽好吃,可自从村口那棵老树变黑后,采了香椿吃的人,不出三,就浑身长黑疮,关节硬得像木头,拉肚子拉到起不来,最后……最后活活疼死、痒死!村里的先生来看过,不是瘟疫,不是中毒,什么都查不出来!大家都是……椿树鬼显灵,索命来了!”旁边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婆婆突然嘿嘿笑了起来,眼神疯癫,嘴里不停念叨着一段诡异的民谣:“阳椿救人命,阴椿索人魂,焯水见真性,黑白两分明……黑叶落满身,阎王勾魂门……”她是村里的疯婆婆,自从村里出事后,就一直疯疯癫癫,却总能出几句直指真相的谶语。

赵阳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一拍大腿:“师父!我懂了!这不就是咱们之前的那个梗嘛!阴椿不焯水,亲人两行泪!阳椿一焯水,邪祟全玩完!看来这阴椿的克星,就是正经焯水的阳椿啊!”林婉儿额角青筋跳了跳,冷冷呵斥:“赵阳!现在是鬼案索命,不是百草堂食疗课,闭嘴!”赵阳立刻捂住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话,可眼神里依旧写满了“我没错”的委屈。李承道没有理会两个徒弟的斗嘴,站起身,目光扫过屋内惊恐的村民,最终落在缩在人群最后、面色慌张、眼神躲闪的老村长身上。

老村长头发花白,身材佝偻,浑身发抖,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极力隐藏的愧疚与秘密,他不敢与李承道对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村长。”李承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黑石村的香椿,从何时开始变黑?死者,是否都吃过村口的黑椿芽?”老村长身体一颤,支支吾吾,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李承道语气淡漠,却字字如刀:“鬼由心生,煞由人造。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鬼煞,只有心怀鬼胎的恶人。阴椿需尸水浇灌,需活人养煞,你当真一无所知?”老村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啊……是他……是那个木匠……是李鬼……”

“李鬼?”林婉儿眸光一凝。二柱子连忙开口,声音发抖:“就是村里的木匠,李鬼。半个月前,他来村里给人修房子、做棺材,自从他来了之后,村里的香椿树就开始变黑,人就开始死……可他,是椿树鬼作祟,还让我们花钱买他的护身符,能保命……”李承道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以及夜色中,村后坟地方向,那股冲而起的阴煞之气。黑玄再次狂吠起来,声音凶狠,直指村后坟地。林婉儿握紧了腰间的短刃,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师父,坟地方向,阴气最重,有尸煞气息。”

李承道白发微动,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他抬手,从药箱里取出一把晒干的、色泽鲜红、香气清冽的纯阳香椿叶,这是他行走江湖随身携带的辟邪良药。“赵阳,生火。婉儿,备针。黑玄,守门。”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杀伐决断的力量:“今夜,先救王阿婆。明日亮,去坟地香椿林,会会这位,藏在村民中的——阴木道人。”火光在屋内亮起,映照着李承道淡漠而冷厉的侧脸,一片阳椿叶,一片阴椿叶,一味救人药,一味索命毒,黑石村的鬼椿诡案,从这一刻起,正式拉开序幕。

屋内烛火被窗外透进来的阴风一卷,猛地窜起半尺高,火苗幽蓝,映得满室人影扭曲晃动,王阿婆的惨叫越发凄厉,溃烂的阴疮顺着肌肤蔓延,不过片刻工夫,已经爬上脸颊,黑紫一片,看着触目惊心。二柱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周围村民吓得连连后退,疯婆婆却蹲在墙角,依旧哼着那支诡异的调子。赵阳被那阴风一吹,浑身打了个寒颤,林婉儿横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再废话,我先把你焯水去晦气。”赵阳立刻闭嘴,乖乖去生火,灶膛里火星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勉强驱散了几分屋内的阴寒,可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却越来越浓。

李承道蹲在王阿婆身前,指尖捏着一片鲜红干燥的纯阳香椿叶,目光冷冽如刀:“此毒为阴椿尸煞,以坟土养根,以尸水灌叶,吸尽春日阳气,化作夺命阴毒。毒侵三脉:入皮毛则生阴疮,入骨节则僵硬如尸,入脾胃则泄泻不止。寻常汤药无用,唯纯阳香椿可解。”他话音落下,林婉儿已经将一捆新鲜采摘的阳椿芽洗净递上,叶片紫红,香气清冽,与村口那黑臭的阴椿判若两物。“焯水。”李承道只两个字。赵阳立刻动手,将香椿芽扔进沸水锅里,清冽香气散开,那股腥腐的阴煞之气,竟被硬生生逼退了几分。

焯水完毕的香椿芽被捞出,翠绿鲜嫩,香气扑鼻。李承道取过半碗捣成糊状,又取几片干香椿叶煮水,温热后灌入王阿婆口中,内服祛风除湿,健脾止泻,稳住心肺阳气;剩下的椿泥均匀敷在阴疮之上,外用解毒杀虫,化煞止痒,压制阴毒扩散。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香椿泥敷上的瞬间,王阿婆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浑身抽搐渐渐平息,黑紫色的阴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痛苦之色尽去。满屋子村民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呼,终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李承道目光扫过老村长,淡淡开口追问李鬼的底细,老村长终于哭着出真相,原来李鬼以木匠身份伪装,借修坟种树之名栽种阴椿,养出尸煞,再借鬼事造谣敛财,还威胁村长不得泄密。林婉儿冷哼一声,揭穿所谓护身符不过是引煞上身的毒物,老村长羞愧得无地自容,狠狠扇了自己耳光。就在这时,屋外突然狂风大作,烛火瞬间被吹灭,凄厉的鬼哭狼嚎声交织在一起,黑玄猛地冲到门口,疯狂狂吠,尸煞之气扑面而来。

李承道抬手一挥,几片纯阳香椿叶凌空飞出,落在屋角四方,叶片发出淡淡的金光,清冽香气散开,阴风被硬生生挡在屋外:“纯阳椿叶,百邪不侵。”疯婆婆突然大笑:“来了来了!黑叶子来了!坟地的椿林开了,鬼打墙来了!进去的人,出不来啦!”林婉儿屏住呼吸探查,脸色一变:“师父,全村都被阴气笼罩了,我们进来的路,已经消失了。对方布了阴椿鬼打墙,以黑椿叶为引,以尸气为媒,把整个黑石村,变成了一座困死的牢笼。”李承道轻笑一声,从容布置,赵阳以香椿汁调和朱砂画符,林婉儿守屋,黑玄巡守,纯阳符纸一贴,阴煞被彻底隔绝,屋内终于恢复安稳。

一夜阴风呼啸,黑石村如同被一只巨大的鬼爪攥在掌心,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光透着一股死灰色,王阿婆已然苏醒,身体恢复如常,对李承道磕头不止。“师父,快亮透了,咱们现在就去村后坟地吗?”赵阳备齐东西,一脸跃跃欲试,林婉儿神色凝重,察觉阴气不减,尸煞即将苏醒。黑玄昂首挺胸,眼神锐利,早已做好战斗准备。李承道取出纯阳香椿叶分给两人,叮嘱他们破阵之法,无论所见所闻如何,都不可分心,只需紧跟自己。

师徒三人一犬推开木门,刺骨寒气与腥腐之气扑面而来,地上铺满黑紫色香椿叶,踩碎如枯骨断裂。刚走出十几步,阴椿鬼打墙发动,道路扭曲,无边黑椿林涌现,雾气黏腻阴冷,诡异声响环绕四周。赵阳险些被亲人幻象迷惑,多亏阳椿叶护身才清醒过来,林婉儿凭借通神嗅觉,识破无数虚幻鬼影,皆被阳椿香气逼散。李承道闭目不视,以气辨路,阳椿叶不断挥洒,幻象层层破碎,径直朝着阴气最浓处前校

半炷香后,雾气散开,一座巨大坟包出现在眼前,坟上长着一棵两人合抱的漆黑阴椿母树,树干如尸皮,枝叶如鬼爪,树根扎进坟中,正是阴煞源头。黑玄狂吠不止,李承道睁眼冷喝:“出来吧,阴木道人,躲了这么久,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阴椿母树后走出木匠李鬼,此刻他面目阴鸷,双眼漆黑,正是修炼邪术的阴木道人。他厉声呵斥,挥手唤醒坟中尸煞,那具干枯狰狞的阴椿尸煞破土而出,利爪带着尸毒,朝着众人扑来。

李承道一声令下,三人一犬瞬间行动。林婉儿以阳椿叶布下纯阳阵,挡住尸煞去路,冷喝:“香能驱臭,椿能驱邪!今日,我便斩了你这害人尸煞!”赵阳点燃阳椿火把,纯阳火光冲,阴煞滋滋消散;黑玄如黑色闪电,死死咬住尸煞腿颈,绝不松口。李承道指尖一弹,一片阳椿叶直射阴椿母树树根,金光暴涨,母树开裂,阴木道人吐血重伤,状若疯癫,不敢相信自己的煞阵被几片香椿叶破去。

金光暴涨之下,阴椿母树剧痛尖啸,黑红色尸浆喷涌,阴木道人与树心血相连,身受重创,嘶吼着不肯认命。李承道淡漠开口,点破他以邪术害命的真相,以纯阳草药破阴邪之术,本就是道常理。赵阳举着火把得意喊话,笑他输在不懂香椿焯水的道理,林婉儿封住退路,短刃直指对方心口,杀意凛然。阴木道人恼羞成怒,催动尸煞拼命,尸煞挣脱黑玄扑杀而来,却被纯阳火光与椿叶阵法彻底压制。

李承道不再留情,以纯阳香椿叶布下封印,断尽对方退路,赵阳火把掷出,阳椿烈火焚烧母树,林婉儿短刃直刺,阴木道人引爆阴煞同归于尽的企图被李承道一击击溃,阳椿叶入眉,阴煞尽散。最终尸煞化为腐土,阴椿母树烧成灰烬,笼罩村子的阴煞彻底消散,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大地。阴木道人临死前却诡异狂笑,曝出黑石村只是开端,深山之中还有无数阴椿,背后更有庞大势力。

阳光彻底驱散阴霾,黑石村恢复生机,村民们跪倒在地,感激涕零,疯婆婆也恢复清明,吟唱着安稳的民谣。赵阳不忘叮嘱村民香椿焯水的口诀,林婉儿将其整理为实用的辟邪解毒之法,李承道写下两道药方,传于乡邻,护佑一方平安。村民们献上鲜嫩香椿芽,含泪相送,师徒三人一犬辞别众人,踏上前往深山的路。

行至半山腰,李承道驻足,察觉深山之中阴气更重,藏着比阴椿母树凶煞百倍的煞椿,以百年古墓之气养根,以万千阴魂为肥,正布下大阵,即将为祸百里。林婉儿以嗅觉探知大阵脉络,神色凝重,赵阳收起嬉笑,严阵以待,黑玄对着深山低吼,发出警示。李承道语气坚定,决意进山斩除邪根,林婉儿领命,赵阳振奋,黑玄吠叫宣战,师徒四人踏着阳光,走入云雾缭绕的深山。

深山最深处,一株百丈高的漆黑煞椿轻轻摇晃,树身人脸哀嚎,树根尸骸如山,一个阴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李承道……你终于来了。这一局,以下为棋,以阴椿为子,你,敢接吗?”山风卷动阳椿叶,清香四溢,阴阳对峙,正邪交锋,新的杀戮与救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