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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幕绝响》

——戏命师的子弹诗篇

第一幕:精彩(the curtain Rises)

烬坐在牢房的角落里,周围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烛光在摇曳。他的身影被阴影笼罩,显得有些模糊不清。然而,他手中那把名为“低语”的枪管却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光芒。

这把枪的外表十分精美,金漆雕刻的工匠签名在烛光的映照下,宛如流动的神秘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倾倒。烬心翼翼地擦拭着枪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轻柔,仿佛这把枪是他最珍贵的宝物。

就在这时,牢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一道亮光射了进来。看守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个餐盘,面无表情地看着烬。他冷漠地道:“卡达·烬,议会的大人物们要见你。”

烬的目光并未从枪身上移开,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看守的话。他的手指依旧轻轻地抚摸着枪身的凹槽,仿佛在与这把枪进行某种交流,感受着它的生命力。

“艺术需要合适的舞台……”他轻声呢喃着,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牢窗外传来绞刑架的吱呀声,那是上个月处决的连环杀手的声音。粗糙的谋杀让烬的胃部一阵痉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议会厅内,原本就略显昏暗的灯光此刻更显得压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能听到每个饶心跳声。贵族们身着华丽的长袍,手持银杖,面无表情地站成一排,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北方,那里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佣兵团长。

“解决那个佣兵团长,”贵族中为首的一人开口道,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他的血会浇灌我们的新法案。”这句话如同判决一般,在议会厅内回荡,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就在这时,烬突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引起了警卫们的警觉,瞬间,数支弩箭如闪电般射向他,箭头闪烁着寒光,直直地指向他的咽喉,只要他稍有异动,这些弩箭就会毫不留情地穿透他的身体。

然而,面对这生死一瞬的局面,烬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微笑。那微笑绽放在他那涂满油彩的面具下,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他似乎完全无视了那些弩箭,缓缓地展开了手中的羊皮卷。

羊皮卷展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原来,这上面竟然是用囚友的鲜血画出的剧院结构图,每一条线条、每一个标记都显得格外狰狞。

当子弹以惊饶速度穿过他的眉心时,那一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而就在这一刹那,水晶吊坠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闪耀出令人目眩的血红色光芒。这道血光犹如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直直地映照在幕布之上。

在那片黑暗的幕布上,血光逐渐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图案——诺克萨斯军徽!它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散发着威严与力量,让人无法忽视。

烬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时刻响起,平静而自信,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的发生。他的话语如同咒语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禁为之震撼。

贵族们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他们被烬的计划所震撼,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牵这个看似疯狂的举动,却在烬的手中变得如此完美,如此震撼人心。

烬手中的钢笔在契约的角落轻轻滑动,签下了一串花体字:“第一幕·精彩”。这几个字仿佛是他对这场表演的宣告,也是他对自己艺术的自信展现。

签完字后,烬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艺术在舞台上绽放光芒的那一刻,观众们被他的表演所征服,为他的才华而疯狂。

第二幕:绝妙(the Grand Illusion)

佣兵团长突然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倒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贵宾包厢的地板上。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与此同时,一颗子弹如闪电般穿透了他的颅骨,在他的大脑内部瞬间绽放开来。弹头与骨骼碰撞产生的火花,仿佛夜空中的流星一般短暂而耀眼。

这一瞬间,磷火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迅速蔓延至整个幕布。幕布在火焰的吞噬下,化为灰烬,散发出刺鼻的烟雾和烧焦的味道。

在黑暗中,军徽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浮现。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军徽上的图案和文字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仿佛在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在通风管里,烬正冷静地拆卸着手中的枪械。他的动作娴熟而迅速,每一个零件都被他精准地拆卸下来,放置在一旁。

然而,当他将最后一个击发装置扔进锅炉时,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对这一切的轻蔑和嘲讽,似乎他早已看穿了这场闹剧背后的真相。

“机械的暴戾……多么庸俗。”他轻声低语着,嘴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追捕者们如饿狼一般,在狭窄的巷道中合围。他们手持利刃,脚步轻盈却又带着一丝紧张,心翼翼地搜索着烬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下方传来。追捕者们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们瞪大眼睛,紧盯着地面,手中的利刃也握得更紧了。

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下水道井盖下伸了出来,紧接着,井盖被猛地掀开。众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井盖里绑着的,竟然是那个曾经虐待囚犯的典狱长!

典狱长的喉咙处插着一枚议会贵族的家族徽章,鲜血顺着徽章的边缘缓缓流淌,染红了他的衣领。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圆睁,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景象。

“看啊!仇恨比子弹更精妙!”烬突然张开双臂,他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巷道中如幽灵一般回荡着。追捕者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手中的刀锋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目标。

然而,就在他们惊愕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却在暗中涌动。那股力量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操纵着追捕者们手中的刀锋。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刀锋猛地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他们身后那位议员的心脏。

鲜血溅出,染红霖面。议员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而追捕者们则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无法动弹,他们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月光如水洒在烬的身上,照亮了他面具上新刻的凹痕。那凹痕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烬的眼神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郑

“第二幕·绝妙。”烬低声道,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微风中的落叶,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满足福他似乎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而这场表演的主角,正是他自己。

血滴在徽章上扩散成一朵鲜艳的玫瑰,与两具尸体组成的诡异拥抱姿态相互映衬。追捕者们在恐惧中互相砍杀,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原来,他们正是典狱长“失踪”的儿子们,如今却成为了这场血腥悲剧的受害者。

第三幕:卓越(the pinnacle)

十年后,皮尔特沃夫歌剧院内,一场惊心动魄的戏码正在上演。

烬静静地伏在齿轮钟楼的顶端,他的枪管稳稳地架在那里,瞄准镜下,四名工业大亨正用源初水晶毒害孩童,制造着香水。

(怀表指针重合的刹那),烬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如螺旋般穿透玻璃穹顶,带着致命的威力。

第一发子弹击碎了水晶吊灯,酸液如雨点般洒落,淋湿了大亨们的皮肤。他们惊恐地尖叫着,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第二发子弹点燃了瓦斯管道,高温瞬间蒸发了酸液,形成了一团毒雾。大亨们被毒雾笼罩,呼吸困难,脸色变得惨白。

第三发子弹射断了钟摆,铜坠如流星般砸向通风系统,将其彻底破坏。

当保安们撞开大门冲进来时,窒息的大亨们已经化作了紫晶雕像,他们的皮肤凝固成香水瓶的裂纹釉彩,仿佛是一件艺术品。

烬在舞台的谢幕光束中缓缓站起身来,他的面具上新增的第三行凹痕格外醒目:“第三幕·卓越”。他优雅地鞠躬,仿佛在向观众致谢。

(从尸骸口袋抽出沾血剧评),烬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他看着报纸头条上的报道:“香水大亨离奇死亡,凶案现场美得令人窒息”,心中毫无波澜。

“这就是我的艺术,”烬轻声自语道,“死亡与美丽的完美结合。”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得意,仿佛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无比满意。

在一片死寂中,烬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歌剧院的黑暗之郑留下的,只有那令人窒息的美丽和无尽的恐惧。

终幕:非凡(the Encore)

艾欧尼亚神庙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苦大师手持禅杖,抵住烬的眉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金魔,你的戏剧该落幕了。”苦大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烬却嘴角微微上扬,将“低语”塞进盲眼琴师手中,轻声道:“听,第四发子弹的旋律……”

(枪响刹那)

琴师的指间迸发出《英雄联盟》烬大招 4 颗子弹的名字:“精彩↗绝妙↗卓越↗——”

苦大师的禅杖瞬间裂开,藏着的淬毒匕首当啷落地。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愤怒。

“原来大师也想当主角?”烬轻笑一声,仿佛对苦大师的反应早有预料。

子弹在苦大师的肩头绽出一朵蓝绣球,那正是他毒杀政敌的独门印记。苦大师身体一颤,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烬。

“你……你竟然知道……”苦大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烬的笑容越发得意,他冷冷地看着苦大师,心中暗自得意。他早就察觉到了苦大师的阴谋,所以才设下这个局,让苦大师自食恶果。

“你的戏演得不错,可惜,你遇到了我。”烬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苦大师的身体渐渐软倒,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会被烬轻易识破。

随着苦大师的倒下,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也落下了帷幕。烬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片死寂的神庙。

当忍者如潮水般包围神庙时,烬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毫不犹豫地引爆了预埋的磷粉,瞬间,熊熊火焰腾空而起。

在烈焰之中,烬如同鬼魅般翩翩起舞,他的步伐轻盈而矫健,仿佛在与死亡共舞。面具在火光的映照下,凹痕越发灼亮,仿佛在诉着他的不屈与疯狂。

“终幕·非凡!”烬的声音在火海中回荡,带着一种决绝与霸气。

神庙外,孤儿静静地站着,他的目光紧盯着那燃烧的神庙,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当烬的面具从灰烬中升起时,孤儿的瞳孔泛起了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快步上前,捡起面具,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面具仿佛赋予了他新的生命,他的表情变得冷酷而坚定。

“生命终将消逝……”孤儿喃喃自语,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但戏剧永存。”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仿佛是一种鼓励,又仿佛是一种挑衅。

新生的卡达·烬漫步在皮城的街巷中,他的怀中抱着那把标志性的枪械,随着他的步伐,枪械轻轻叩击出四拍节奏,仿佛在演奏着一场死亡的交响乐。

他走到一家画廊前,橱窗里倒映着他描画新面具的身影。他专注地描绘着,每一笔都充满了激情与疯狂。

展架上的铭牌吸引了他的注意,上面写着:“每颗子弹都是命阅重奏——精彩、绝妙、卓越、非凡。”

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我从未伤害任何人……只是表演得以继续。”老唱片里传出烬那嘶哑而又充满魅力的声音,仿佛在诉着他的心声。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被烬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却又不敢靠近。烬无视了他们的目光,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用自己的表演,创造出属于他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