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本君不喜欢开玩笑。”杨戬淡淡回应，自然没有和沈青烟开玩笑的意思。
拿到神庭的控制权，是早就制定好的方针。
这很重要。
别看神庭现在的没什么大事需要制定，但往后的神庭，必然会出现大变。
沈青烟不是一个省油灯。
要是自己前往了历史之前，这女人会不会为了清除异数，做出一些威胁到自己的事情，这个很不好。
那颗血瞳，不得不防。
即使已经作为交易代价，换给了秦师，但沈青烟身上的那股异样感，却是没有消失。
仿佛观察者依旧存在。
并没有因为失去血瞳就转移而出。
“若只是一个位置，我并不介意交给杨兄，但神庭还未彻底统一，怕不是我一人可以了算的。”
沈青烟开口，没怎么反对，知道神庭之主的位置不可能会落在她身上。
当然，她也不介意神庭之主这个虚名。
只不过被如此方式逼迫，让她很是不舒服。
而且，神庭之主的位置太过招摇，神庭也不是铁板一块，当那神庭之主，其实隐患也不。
会引发两个派系不少的矛盾。
把那个位子给杨戬，反而不是一件坏事。
“放心，你的人去接触了，本君自然也会亲自去一趟，想必这点面子还是有的。”杨戬露出微笑，额间目沾染不祥，凝视着沈青烟。
那白皙的脖颈处，依然有着一个血瞳刻印。
就在血瞳原本的位置。
“杨兄在看什么？”
沈青烟眉间皱起，感受到了杨戬的窥视，这让她很是不舒服。
杨戬收回目光，语气温和了几分，道：“没什么，只是见沈姑娘真容，本君有些意外。”
真容？
沈青烟对杨戬的辞自然不信。
她可不是第一次在杨戬面前显化容颜，因为这个就窥视自己？
扯淡呢。
眼见杨戬收回窥视的目光，她也没再计较这个，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急，本君还有一事需要沈姑娘解惑。”杨戬继续开口：“如今神庭局面大致稳定，本君想要询问一下沈姑娘，你是否有过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杨兄有话直，打哑谜可不是杨兄的行事风格。”
“那本君就直了。”杨戬开口，道：“本君在你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你背后有人？还是一，你自己都未发现那个‘人’？”
“我知道杨兄的意思了，但请恕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杨兄，没有别的事情，还请去第一神域交涉，那老头有自己的想法，怕是不会轻易答应杨兄的提议。”
沈青烟坐回神位，没有去回答杨戬的问题。
杨戬凝视了沈青烟许久，最终点头，没有追问，也没想过能够从沈青烟口中得到‘观察者’的信息。
只是一个试探，看个态度而已
现在，试探完毕，从沈青烟的态度中也能够发现一些端倪。
这女人，怕是知道一些事情。
难怪敢于发动夺权战争，原来是有底气的，即便没有自己的出现，这场战争也是不会避免。
咔嚓.....
神殿空间破碎，连通第一神域。
不等杨戬走入其中，第一神主的声音便从中传出：“既然沈姑娘都同意了老九的提议，吾自然不会拒绝，所以，就不麻烦老九亲自过来一趟了。”
真是老狐狸。
神位上的沈青烟暗骂一声。
杨戬倒是不意外，他这边看似人数最少，实则却是最为强大的派系。
自己、凤舞，皆是混沌神主。
还有一位比肩沈青烟的过去身。
再加上自己道果中的不祥之意，派系爆发战争的话，他绝对能够笑到最后。
只是，没必要罢了。
他所求也就是神庭之主的位置，一个监视神庭、参与神庭所有决策的位置，而不是将神庭打空。
那是最坏的结果，也是最可能出现不可控的局面。
沈青烟背后疑似有着一位‘观察者’，那第一神主背后是否有人？
这神庭的水很深。
原有的三大派系都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第一神主能够安安稳稳的发展到今，没有一点底牌的话，他是不信的。
所以，若非必要，他是不会发动战争的。
得不偿失。
再者，他与沈青烟还有一个交易未完结，还需要借助对方的力量送自己前往历史之前。
去完善自己的路，延续神主之后的路。
自己所做，也在沈青烟、第一神主的承受范围内，是利益整个神庭的。
杨戬知道两人心中所想，也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妥协。
“就这样轻易将胜利果实交出去？姑奶奶不服。”阿姐不爽的站了出来，关刀于手中出现。
沈青烟伸手探出，将阿姐按了下去。
沈青竹眨了眨眼睛，飘身落在阿姐身边，指尖轻点，嬉笑着开口：“死丫头，可还记得曾经的沈姐姐？”
？？？
阿姐一脸问号，一会看着沈青竹、一会又看向沈青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她自然知道眼前这位是沈青烟的过去身。
可沈青竹的话语，才是她疑惑的源头，那语气与动作神态，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当年一分为二，记忆本源都在姐姐身上，死丫头，怎么，连姐姐都不认识了？”
沈青竹指尖接触阿姐的额头。
早已沉没于岁月中的记忆被唤醒，是两人相识、共同经历种种事情的记忆。
阿姐脸上露出喜色：“你才是沈姐姐！！！”
“自然。”
沈青竹揉了揉阿姐的脑袋，脸上的笑意没有半点虚假，显然对这个丫头是真心喜爱。
作为过去身被分割，盘坐于最古的曾经。
没有朋友、没有姐妹、更没有敌人与盟友，只为等待当世的召唤。
无尽岁月下，曾经执念也有了变化。
在回到当世的第一时间，便没再坚持当初的设想，去协助当世身的沈青烟，而是坚持着自己所想 、自己所愿，觉得没必要为帘初不完全的理念继续坚持。
以前看不透。
实谋局者迷。
现在，沈青竹同样察觉到了沈青烟身上的异样，明白自己当初选择分割本源，大概率也是受到了那颗血瞳的影响。
陈凡给的东西，就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那颗血瞳，有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