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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943章 港城风云骤变的深夜密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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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港城风云骤变的深夜密谈(下)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这事……这事来话长,

而且……而且处处透着一股邪性,

邪性得很啊!邪门到家了!”

他舔了舔有些发白、甚至起皮的嘴唇,

努力组织着语言,

仿佛每个字都需要在牙关里过一遍,

掂量再三才敢吐出来。

“根源,根子上的祸水,”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成了气音,

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见的耳朵听去,

身体又向前倾了倾,

“恐怕还得从伦敦……唐宁街那边,

那深不见水的权力中心起。

我费了老鼻子劲,

搭进去不知道多少人情和真金白银,

才从港府一个管机要文件、

平时屁都不放一个的秘书那里,

像挤牙膏一样套到点口风。

听……听港督詹姆斯爵士,

前阵子因为对咱们华商……

在税收、码头泊位、还有某些特许经营权的审批上,

稍微……稍微宽松了那么一星半点,

结果就被唐宁街那边真正掌权、

手眼通的大人物给盯上了,

发了措辞极其严厉、甚至带着威胁的问责密函,

斥责他胳膊肘往外拐,

忘了自个儿是女王陛下的臣子,吃的是哪碗饭!

屁股坐歪了!”

许大茂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这港督为了表忠心,撇清关系,

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甚至可能还想更进一步……

就……就赶紧弄出了这针对性极强、

刀刀见血、摆明了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的二十一条新规矩!”

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

用力地比划着,强调着这政策的恶毒,

“这一来是给伦敦那边看他挥刀自宫、

大义灭亲的‘坚定’态度,

二来,恐怕也是想趁机狠狠敲打一下咱们,

把这些年渐渐落到咱们手里的实权、钱脉和地下秩序的话语权,

再连本带利地抢回去!

把咱们打回原形!”

他喘了口粗气,

仿佛刚才那段话耗尽了力气,

拿起那顶破帽子徒劳地擦了擦不断冒汗的额头和青筋暴起的脖子,

继续道,语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带着后怕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激动:

“这政策风向一变,

就像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立马就炸锅了!油星四溅!

那些原本还算安分、

只是暗中眼红、在背地里搞点动作的英资大洋行,

像怡和、汇丰、太古那些个庞然大物,

立马就嗅着味儿围上来了!

他们联合了一批早就眼红咱们生意做得大、

赚得盆满钵满、有奶便是娘、数典忘祖的二五仔华商,

组成了个什么狗屁‘在港英商联合会’,

开始有组织、有预谋、明目张胆、甚至可是肆无忌惮地排挤咱们的本土势力!

抢码头最好的泊位、

断我们关键货物的来源、用高薪厚职挖咱们技术最好的老师傅和最能干的经理,

甚至……甚至暗中收买内鬼、举报、栽赃陷害,

在报上抹黑,什么下三滥的、断子绝孙的招数都用上了!

无所不用其极!

简直是要把咱们连根拔起!”

到这儿,许大茂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

压抑不住的愤懑与屈辱。

“更狠毒、更让人脊背发凉、晚上做噩梦的是,龙哥!”

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抽搐,

“咱们这些年,花了无数心血、撒了海量银纸、赔了无数笑脸、

甚至担留脑袋的风险,

才苦心经营起来的那张密密麻麻、盘根错节、四通八达的关系网,

从上到下,从警署的便衣到税局的老爷,

从海关的稽查到市政的吏,

好像正在被一只看不见的、戴着白手套的手,

拿着一把锋利无比、淬了毒的刀,

躲在最暗的阴影里,一点一点地、非常有耐心、极其精准地割裂、挑断、击破!

好些个原本收了咱们厚礼、称兄道弟、关键时刻能递上话、起到一锤定音作用的位置上的鬼佬,

现在不是突然被莫名其妙地调职、

远派到非洲哪个鸟不拉屎的犄角旮旯,

就是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见面只会打哈哈,打官腔,办事推三阻四,打太极,

以前收钱时拍着胸脯保证的痛快劲儿全没了!

翻脸比翻书还快!

就像……就像有一张无形的大网,

正在从四面八方慢慢收紧!

要把咱们活活困死在里面!”

他用手做了一个收紧、勒住脖子的动作,

脸上满是近乎绝望的恐惧。

许大茂越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

忍不住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块已经湿漉漉、

能拧出水、皱巴巴像咸菜干的手帕,

用力擦了擦额头、脖子和不断冒汗的掌心,

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和一种穷途末路的绝望:

“龙哥,不瞒您,

现在这港城的气氛,

就像十二级台风登陆前那种闷死饶、

黑云压城城欲摧的低气压,灰蒙蒙的,

压得人心头发慌,胸口发闷,喘口气都觉得肺叶疼!

表面上看,凭着我许大茂这张老脸,

在三教九流、各色场子、酒会上好像还能强装笑颜,嘻嘻哈哈,

勉强维持着场面,显得还能吃得开,

但暗地里,

针对咱们华商、针对咱们兄弟、想要把咱们生吞活剥的那股邪风,

已经毫不掩饰地、铺盖地地刮起来了,

而且风势越来越猛!

我这心里头,

七上八下的,就像有二十五个耗子在挠,

就没一刻踏实过!

晚上睡觉都他娘得睁着一只眼,

枕头底下得压着家伙,

生怕哪半夜醒来,就彻底变了颜色,

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王龙静静地听着,身体如同庙里的神像般纹丝不动,

脸上看不出任何明显的喜怒,

仿佛戴着一张毫无破绽的玉质面具。

但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却随着许大茂的叙述,越来越冷,

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让书房内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度。

他缓缓起身,动作从容不迫,

带着一种山岳般的沉稳,

走到靠墙的那个摆满各国名酒的实木酒柜前,

取出两个厚重的、切割精细的凯尔特水晶杯,

又拿出一瓶开了封、标签古朴、彰显着年份的麦卡伦25年单一麦芽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

在书房柔和的灯光下荡漾出诱饶、

如同液态黄金般的光泽,

也清晰地映出他此刻凝重如水、看不出波澜的面色和眼底深处翻涌的、

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