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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6章 识破蒋天生毒计,吃回扣还送婚宴!

他转身,大步回到杯盘狼藉的酒楼二楼,径直走向柜台。

酒楼马经理是个四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一脸精明相的中年男人,正埋首在一堆榨和计算器前,噼里啪啦地算着今晚的流水,见到王龙过来,立刻丢下计算器,堆起十二分热情的笑容迎上。

“龙哥!今晚招呼唔周,多多包涵!有咩吩咐?”

“马经理,今晚嘅单,总共几多钱?连埋酒水。”王龙语气平淡地问。

“龙哥,我啱啱计好!”马经理麻利地拿起最上面一张手写单。

“总共开咗三十二围,菜式系按你吩咐嘅最高标准,酒水方面,茅台、xo、蓝带消耗都唔少。总共系……十七万八千六百五。”

“龙哥你系我哋酒楼最尊贵嘅熟客,我同你计个整数,十七万五!再打个友情价八折,实收十四万就得!零头都唔使计!”

王龙点点头,对这个数字不置可否。

他对跟在身后、如同影子般的吉米仔,和刚刚送完最后一波客人、满头大汗跑上来的乌蝇招了招手。

三人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

“吉米仔,”王龙压低声音,目光锐利。

“同马经理倾下,将今晚张消费单,重新做过。围数,唔好写三十二围,写……五十二围。”

“金额,唔好写十七万五,写……五十万。要明细,要似模似样,菜式、酒水、烟,全部要列清楚,可以攞去大公司报销嗰种正规单据。”

吉米仔眼睛瞬间亮了,他是生意人出身,立刻领会了王龙的意图,但依旧谨慎确认。

“龙哥嘅意思系……用呢张单,去向社团总账房申请……公务报销?宴请各路兄弟同老板,维系社团关系,合情合理。”

“冇错。”王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靓坤而家系代龙头,社团总账有亏空,急需开源。我作为堂主,为社团办事,维系人脉,摆几十围酒,申请一笔‘正当’公务经费报销,好合理啫。”

“张单交上去,批唔批,系陈耀同靓坤嘅事。批了,钱自然入我铜锣湾堂口嘅账,等于是我袋。唔批,我也冇任何损失,反正单已经开咗。最重要嘅系,”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最后无论点查,单系靓坤代管期间批嘅,数系用来宴请江湖朋友同差人嘅,关我王龙乜事?要孭镬,都系靓坤同批单嘅人孭先。”

乌蝇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压低声音怪剑

“高!龙哥实在高到冇朋友!又攞着数,又唔使惊秋后算账!仲可以顺便阴靓坤一把!一箭三雕啊!”

“仲有,”王龙转向听得一愣一愣、但迅速反应过来、眼中冒出精光的马经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多出嗰二十围——即系单据上五十万同实际十四万之间嘅差价——所对应嘅费用,唔使入我数,也唔用酒楼真嘅出菜出酒。”

“就当系,我王龙,私人送俾乌蝇细佬,下个月摆结婚酒嘅席数。就在你哋‘有骨气’办,用最好嘅菜式,最体面嘅排场。”

“马经理,你,识做啦?”

马经理先是一愣,看看王龙那平静却隐含威压的眼神,又看看旁边瞬间瞪大眼、张大嘴、眼眶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激动得浑身发抖不出话的乌蝇,脑子转得飞快,立刻堆起更加灿烂、甚至带着谄媚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

“明!明!龙哥你放心!绝对识做!单,我一定做得‘衣无缝’、‘合情合理’,保证任何人都挑唔出毛病!”

“至于乌蝇哥细佬嘅婚宴,包在我身上!二十围顶级酒席,我亲自督工,用最新鲜嘅食材,请最好嘅师傅,保证风光体面,全铜锣湾最有面!”

“单嘅事,同酒席嘅事,我分开处理,绝对唔会穿帮!龙哥你信我!”

“龙哥……你……我……”乌蝇此刻已经彻底语无伦次,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

他弟弟结婚,家里条件一般,正为体面酒席的钱愁得睡不着觉,他私下也攒零,但离在“有骨气”这种档次的酒楼摆二十围顶级酒席还差得远!

没想到,龙哥不仅记得这种事,还不动声色地送了这么一份大的厚礼!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大的面子,是对他乌蝇最大的肯定和笼络!

“我乌蝇……我……以后我条命,真系龙哥你嘅!你叫我坐,我绝唔企!你叫我跳海,我绝唔游水!边个对龙哥你有二心,我第一个劈死佢全家!”

“自己兄弟,讲呢啲见外话做乜。”王龙拍了拍乌蝇激动到颤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力量。

“跟我王龙,有功,我一定赏。你帮我做事,尽心尽力,你嘅难处,我自然记在心里。”

“以后好好做,有我王龙风光嘅一日,就绝对唔会亏待身边任何一位兄弟。风光,有排你风光。”

“系!龙哥!我一定搏命做!唔会丢你脸!”乌蝇用力抹了把眼睛,挺直腰板,声音嘶哑却坚定无比。

这一刻,他对王龙的忠诚,彻底从“跟大佬搵食”的层面,升华到了近乎“士为知己者死”的程度。

恩惠,或许收买不了真正的豪杰,但对于乌蝇这类重面子、讲义气、又处于社会底层的草根来,这种“雪中送炭”+“给足面子”的组合拳,比任何空泛的“江湖义气”口号都管用一万倍。

王龙心中一片冰冷笑意。

蒋生喜欢用大义、算计和遥远的“饼”来驾驭人,他王龙更喜欢用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和人情来捆绑人。

让手下觉得“跟龙哥,有肉食,有面俾,大佬记得我嘅好”,他们才会真正卖命,才会在关键时刻不离不弃。

收买人心,有时候不需要太多,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给出最需要的一点点。

铜锣湾要稳如铁桶,人心先要收服。

今晚这顿“头七宴”,既当众清理了内患,树立了“重情重义”的完美人设,还顺手捞了一笔潜在的巨额回扣(五十万报销款),更送了份大的人情给头马乌蝇,彻底收服其心。

一石四鸟,成本极低,收益巨大。

“吉米仔,单嘅事,你同马经理仔细搞掂,要快,要靓。乌蝇,准备车,去振兴拳馆。”王龙看了看腕表,时间已近午夜,但有些事,必须连夜做干净,不能留任何尾巴。

“系!龙哥!”

深夜,铜锣湾振兴拳馆(原大b拳馆,已被王龙正式更名)二楼办公室。

惨白的日光灯管将室内照得一片通明,却也显得格外冰冷压抑。

空气中还残留着新油漆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阿宝、阿翔、贵利高,以及另外两个涉及假斋程度较轻的头马——负责两个赌档的“龅牙苏”和管着几条街贩“陀地费”的“盲辉”,共五人,被“请”到了这里。

他们站在宽大的仿红木办公桌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

王龙坐在桌后高背椅上,身体微微后仰,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目光平静地扫过五人。

阿华如同没有生命的雕塑,抱着肌肉贲张的手臂,靠在对面的墙壁阴影里,眼神低垂,但那股无形的煞气却弥漫开来。

乌蝇抱着手臂,大咧咧地靠在紧闭的门板上,堵死了唯一的出口。

吉米仔则坐在旁边一张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那几本厚重的账册,手里拿着笔,一副随时记录的模样。

“坐。”王龙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几张没有靠背的方凳。

五人迟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忐忑不安地依次坐下。

阿宝坐在最中间,脸色铁青,眼神桀骜,嘴角下撇,带着明显的不服和怨愤,腰杆挺得笔直,仿佛还想维持最后的尊严。

阿翔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安地绞动。

贵利高额头冷汗涔涔,不时用袖子擦拭,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龅牙苏”和“盲辉”则缩着脖子,尽量降低存在福

“今晚宴席上嘅事,大家心知肚明,唔使我再重复。”王龙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俾足b哥面子,也俾足机会你哋,冇当场执行家法,让你哋当众血溅五步。”

“但系,数,一定要计清楚。社团嘅钱,唔系大风刮来嘅,系各位兄弟拎命搏返来嘅。边个食咗,就要连本带利,吐返出嚟。”

他微微偏头,示意吉米祝

吉米仔立刻拿起最上面一本账册,起身走到五人面前,哗啦一声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用红笔醒目圈出的条目触目惊心。

他指着其中一页,声音清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同法庭上的书记员宣读证词。

“张宝(阿宝),由去年八月开始,到今年二月,你经手审批嘅贵利放数,总共有七笔被列为‘坏账、死账’,无法追回,总额一百二十万港币。”

“债主分别登记为你表弟‘张伟强’、你乡下同村兄弟‘李国雄’、以及你手下马桩傻豹’嘅姐夫‘陈大福’。”

“但系,”吉米仔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脸色开始发白的阿宝。

“我哋暗中调查过,张伟强去年八月到今年一直喺大陆厂打工,根本冇返过香港。”

“李国雄系个老实耕田佬,从未问社团借过一分钱。”

“陈大福确实借过五万蚊,但已于去年十月还清,有收据为证。”

“你点解释,呢三个人,会突然‘借’走社团一百二十万,然后集体‘失踪’?钱,去咗边?”

阿宝脸色变了变,强作镇定,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有些发虚。

“吉米仔!你咩意思?债仔走佬,我有咩办法?世界咁大,佢哋要躲,我点揾?你凭几张纸,就话我造假屈钱?我同b哥打下嘅时候,你仲未出世!”

“唔使激动,宝哥。”吉米仔语气依旧平静,又抽出几张复印纸,递到阿宝眼前。

“呢度有你表弟张伟强喺大陆工厂嘅工资单复印件,有李国雄喺乡政府开嘅无借贷证明,有陈大福还清五万借款嘅收据副本,以及……”

“你个人账户,喺去年九月、十一月,同今年一月,分别收到三笔大额现金存入,共计一百一十五万,时间同那三笔‘坏账’发生时间完全吻合。”

“宝哥,你点解释,你户头多出嘅一百多万,同消失嘅社团公款之间嘅关系?”

铁证如山!而且是人证(假债主)物证(银行流水)俱在!

阿宝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想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不出来,额角青筋暴起。

吉米仔不再看他,转向面如死灰的阿翔和汗如雨下的贵利高,一一指出他们各自经手账目中的巨大漏洞和可疑资金流向。

阿翔利用看管赌档的便利,虚报流水,截留利润,涉及金额八十多万;贵利高更是利用放贵利的职务,与阿宝勾结,伪造借据,虚报坏账,私下放高利贷,中饱私囊,涉及金额超过一百五十万!

每一笔都有或明或暗的证据指向,虽然未必能直接上法庭,但在帮会内部清算,已经足够定罪。

“冇……冇可能!你屈我!你同王龙夹埋陷害我!”贵利高心理防线最先崩溃,嘶声喊道,但声音颤抖,毫无底气。

“我冇……我冇做……”阿翔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龅牙苏”和“盲辉”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们涉及的数额较(各十几万),主要是知情不报和收受少许好处,此刻连连摆手。

“唔关我事!龙哥!我真系唔知佢哋咁大贪!我收咗少少茶钱,我赔!我双倍赔!”

“洪兴帮规第十三条,”王龙缓缓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到阿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铁,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敲打在每个饶心尖。

“白纸黑字:凡社团成员,食里扒外,勾结外人,侵吞社团公款、物业、及兄弟血汗钱者,视情节轻重,处三刀六洞之刑,逐出社团,并发江湖追杀令,其家人亦不受社团庇护。”

“阿宝,你跟咗b哥十几年,系社团老臣子,呢条规,你应该,背到滚瓜烂熟。”

他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瘫软在地的贵利高、瑟瑟发抖的阿翔、和面无人色的“龅牙苏”、“盲辉”。

“你哋几个,情节有轻有重,但都逃唔脱干系。”

“今晚宴席,基哥、太子哥、兴叔、肥佬黎,全港九有头有面嘅江湖大愧老板、差人阿sir都在场,都亲眼睇到,亲耳听到。”

“就算我王龙念旧情,想保你哋,社团嘅规矩唔容许,各位叔父兄弟嘅眼睛唔容许,洪兴列祖列宗嘅脸面,更唔容许!”

压力,如同万吨水银,轰然压下!

三刀六洞!江湖追杀令!家人不受庇护!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全港黑道将成为过街老鼠,人让而诛之!意味着家人也可能被牵连,朝不保夕!这是比死更可怕的结局!

“扑通!”贵利高第一个彻底崩溃,连滚爬地平王龙脚边,抱住他的腿,涕泪横流,哭得撕心裂肺。

“龙哥!龙哥饶命啊!我知错了!我真系知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唔系人!”

“钱……钱我赔!双倍!不!三倍!四倍!我将层楼卖掉都赔!求龙哥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大恩大德!我求你啊!”他边边用力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阿翔也紧随其后跪下,哭求道。

“龙哥!我赔!我咩都赔!求你唔好发出江湖令!我老母仲有病……”

“龅牙苏”和“盲辉”更是磕头如捣蒜,赌咒发誓一定赔钱,只求活路。

王龙看向依旧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神怨毒如蛇的阿宝:“你呢?”

阿宝脸色变幻不定,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王龙,又看看跪了一地、丑态百出的同伙,再看看阴影中如同死神般沉默的阿华,以及门口那个一脸狞笑、跃跃欲试的乌蝇。

他知道,大势已去。硬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很惨,累及家人。

“……赔!”阿宝从牙缝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干裂,仿佛声带都被割破。

“我嘅部分,一百二十万,双倍,两百四十万!我赔!”

“好。”王龙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按宴席上我当众承诺嘅,双倍赔偿。你哋五个,各自负责自己亏空嘅部分,自己凑钱。总共……”

他目光扫过吉米祝

吉米仔立刻报出数字。

“宝哥两百四十万,翔哥一百六十万,贵利高三百万,‘龅牙苏’三十万,‘盲辉’二十五万。总计,七百五十五万。”

“七百五十五万。”王龙重复一遍,目光如冰锥,刺向五人。

“听日中午十二点前,现金,送到拳馆。之后,交出你们手头所有地盘、生意、账簿、人马。自己离开铜锣湾,离开港岛。”

“我保你哋平安离开,过往一笔勾销,江湖追杀令,也不会发出。”

他顿了顿,语气转厉,带着森然杀意。

“过时不候,或者耍任何花样,少一分钱……就按洪兴祖训第十三条,严格执校”

“到时,唔好怪我王龙,唔念旧情。你哋,好自为之。”

“明……明白!多谢龙哥开恩!”贵利高几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答应,仿佛捡回了条命。

阿宝重重地哼了一声,没话,猛地转身,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怨毒,大步走向门口,乌蝇侧身让开,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带佢哋出去,等佢哋凑钱。”王龙对乌蝇挥挥手。

乌蝇和几个守在门外的弟进来,将瘫软如泥的贵利高、阿翔四人半拖半架地弄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王龙、阿华,和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金钱的铜臭气息。

“龙哥,阿宝条友,走嘅时候,个眼神好毒。佢唔服,肯定会报复。留低,迟早系心腹大患。”阿华在阴影中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冰冷的杀意。

“我知道。”王龙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支烟,看着阿宝摔门而去的方向,眼中杀机如同实质般一闪而逝。

“过档?哼,我俾机会你过,你都要有命,过得到至得。”

他拿起桌上那部加密的大哥大,略微沉吟,拨通了何世昌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传来何世昌那边隐约的音乐声和女洒笑声,以及他略带酒意、有些不耐的声音。

“喂?边位?咁夜……”

“何生,系我,王龙。”王龙声音“阴沉”,带着一丝“焦虑”。

“哦?龙哥?”何世昌那边的背景音立刻了下去,似乎走到了安静处,语气也认真起来。

“咁夜打来,有咩急事?计划有变?”

“系,有变。阿宝条友,今晚被我逼到绝路,答应赔钱滚蛋。”

“但系,条友唔服气,临走放狠话,扬言要过档和联胜,然后带人杀返转头,要我不得好死。”

王龙语速加快,带着“忧心忡忡”。

“我惊夜长梦多。佢喺铜锣湾扎根十几年,虽然失势,但暗地里可能还有死忠,如果真被佢搭上和联胜条线,又知道我同你嘅交易……后患无穷。”

“过档和联胜?还想报复你?”何世昌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狠戾。

“龙哥你意思系……”

“佢,唔可以见到听日嘅太阳。”王龙斩钉截铁,声音如同寒冰碰撞。

“就喺今晚,喺佢凑钱返屋企嘅路上。做成普通的江湖仇杀,劫财害命,同我哋之间嘅交易,同全兴社,完全无关。”

“佢一死,剩下嗰几个虾兵蟹将更加唔敢反抗,会乖乖交钱走人。”

“你嗰边,也可以趁呢个机会,提前‘安抚’一下培叔、汉叔手下嘅人,甚至……趁乱做点动作,嫁祸俾佢哋,话系内讧,为你日后清理门户,再添一把火。”

何世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三四秒,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随即,传来一声低低的、充满兴奋和残忍意味的轻笑。

“龙哥果然够决断,够狠!无毒不丈夫!好!”

“地址,同阿宝习惯路线,你俾我。我保证,听日太阳出嚗之前,港岛,再冇阿宝呢个人。尸体,也会处理得干干净净,好似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