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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N次元 > 星穹铁道的观影直播间 > 第1320章 鸟为什么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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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0章 鸟为什么会飞?

“只是一会儿吗……” 知更鸟的声音低了下去。

【流萤:花火能醒过来...可能是因为太满意了一看就觉得不对劲了?】

【花火:唉,其实是因为对欢愉来,美梦从来不只有一种,同一个乐子玩的多会变得无趣的~懂吗。】

【星:星期日,我为你带来烩面了!】

【星期日:...不用如此,至少无论是你虚假的记忆中,还是画面中的真实记忆中,我梦想中的乐园都失败了...】

【知更鸟:哥哥...你还是那么...】

花火耸耸肩:“实话,我根本用不着来找你的,但谁叫花火大人心地善良呢?”她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知更鸟的眼睛,“我杀过你一次,想给你个机会找回场子。”

“匹诺康尼还醒着的「东道主」,就剩你一个啦,所以,想不想来玩一场轮盘游戏——”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疯狂的笑容:“赌注是整个盛会之星。”

“想让你看着我把整个匹诺康尼炸上。然后,其他人才能开始反击,一块儿醒过来。”

她看着知更鸟眼中闪过的震惊与愤怒,继续下去:“想想看,你哥哥已经是空外的神了。不把空撕开个口子,可是连面都见不着。”

“电车难题听过没?选一个吧——”她伸出手,竖起两根手指,如同在展示两个选项:“大家一起玩完,还是让匹诺康尼付出点「的牺牲」?”

知更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为何要相信一名假面愚者的辞?”

花火笑了:“别以为我在吓唬你,匹诺康尼到处是我埋下的炸弹,花了不少功夫呢。”

她歪着头,仿佛在欣赏知更鸟脸上的表情:“嘻嘻,要不要我先引爆几颗,让你先看看效果?我瞧瞧哪边的……”

“…停手吧。在你那样做之后…入梦者会怎么样?”

花火轻描淡写地出那个答案:“全都得死。”

空气凝固了。

【花火:不愧是花火大人呢,想的真周到~】

【银狼:和流萤一样,如果不打败星期日,这里人真的会被炸死】

【白厄:这家伙...直言不讳啊】

【「吟风爵」维吉妮娅:做出这种强逼着他人选择的事...她就没有一点道德吗?】

【姬子:不要和愚者谈道德】

知更鸟沉默了。她看着花火,看着那双永远让人猜不透的、假面愚者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谎言、一丝戏弄、一丝……可以不相信的理由。

“…那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同意。”

花火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眼底的光芒变得更加幽深:“该取舍的时候,现实可由不得你。难道你还想再来一遍「同谐」一视同仁的笑话?”

同谐的笑话——那种试图包容一洽却最终什么都无法真正拯救的幻梦。花火在嘲讽她,在用最尖锐的方式逼迫她看清现实的残酷。

但知更鸟没有退缩:“「生命」在任何时候都不是笑话,愚者。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次要的恶行,它和道德一样,不能被丈量,也不能用来对比。”

花火眨了眨眼,那表情似笑非笑:“那不还是「同谐」那一套嘛,不过,这倒正合我意——我不是了嘛,这是个轮盘游戏,不是爆破表演。准备歌唱吧,就像一只鸟。如果你能让那位希佩听见,祂也不会看着我炸死所有饶,对吧?”

“现在你会怎么选?要不眼睁睁看着我炸飞这里,要么就试试看,至少能救他们的命。” 她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如同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不定,这就是你最后一场演出了哦?”

“最后一次……” 她喃喃重复,目光变得悠远。

【三月七:啥意思?】

【姬子:翻译一下就是:我本来就不是和你商量,但你要是全力以赴,还能借希佩保护其他人】

【青雀:这不又是个电车难题吗?!】

【真理医生:但这正是电车难题的核心:生命是宝贵的,但有的时候,除了牺牲,你或许别无选择。】

【砂金:除非...解决掉出题人,对吧,教授。】

【真理医生:哼。】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化妆间的灯光柔和而温暖,镜子里映出知更鸟盛装的身影。但她没有在看自己,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眉头微蹙。

舒翁站在她身后为她化着妆,看着镜中的她,轻声问:“…怎么,紧张了?也是,第一次登上这么隆重的舞台,就该紧张些。”

知更鸟回过神来,微微摇头:“…还好,只是回忆起了一些事。” 她顿了顿,转向舒翁,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舒翁女士,在你看来,鸟为什么要飞上空?(生命因何而沉睡)?”

【刻律德菈:鸟为什么会飞上空?无非就两个,一是大自然的馈赠,二是向往自由】

【瓦尔特:因为空就在那里】

【知更鸟:大自然从不无私馈赠,我们也从未因为向往就得到】

舒翁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知更鸟的目光又飘远了:“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也这么想——离开匹诺康尼前,哥哥就是这么问我的,我总是忍不住要思考。”

舒翁想了想,然后耸耸肩,语气随意而真实:“不知道,我该飞时就飞,不想飞了就下来,没有为什么。”

知更鸟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近乎温暖的笑容:“…那舒翁女士的答案,会和我的很像呢。您也问过我「因何而唱」,我想,这两个问题,我可以一起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个从未对人过的、关于最初的故事:“最初,我的想法还不是这样,我想要歌唱,是因为一个特殊的契机——”

她的目光变得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帷幕,看到了那个灾难降临的日子:“在我还的时候,星核落入了我的故乡,眼前一切顷刻毁败,甚至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反应的空间,无论做什么,都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