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清楚得很,这世上能让雾雾变脸的,除了那位杀神,再无他人。
亦是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南宫泽和司空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口中的“妖孽”究竟是谁?
竟能让不怕地不怕的池晚雾露出这般神色?
堂溪容眸光微闪,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好了,既然没事,我们就继续采晶石吧。池晚雾轻咳一声,迅速转移话题“刚才动静太大,咱们动作得快点,还有这洞内的深处,应该有型的紫晶矿脉。”
刚才穹谲的话,她可没忘记。
契约了三眼冰鳞蟒后,通过契约她自然也能感觉到三眼冰鳞蟒所感知到的一牵
那洞窟深处确实有浓郁的灵力波动,而且纯度极高。
能散发出如此浓郁且纯度这般高灵力的,必定是紫晶矿脉无疑。
南宫泽,司空枫和堂溪容三人闻言脸上的表情都快裂开了,神色皆复杂。
紫晶?
是他们听错了,还是他们耳聋了?
遇到千年难遇的蓝晶矿脉也就算了,如今竟还撞上了传中的紫晶矿脉?
这运气未免也太逆了吧!
他们的运气何时这般好过?
不,不是他们的运气好,而是……
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站在前方的红衣少年。
——是他的运气好!
你还想着采晶石?而慕容星辰则是一脸怒意的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刚打完七级妖兽,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等等,你刚什么?”慕容星辰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道紫晶?你这洞里有紫晶?
靠!
这运气简直好到爆!
那可是紫晶啊!
指甲盖大就能在拍卖行拍出价。
就这么让他给碰上了?
他这是在做梦吧?
慕容星辰难以置信的抬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这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他激动地抓住池晚雾的肩膀摇晃雾雾你真是我的福星!
南宫泽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紫晶矿脉通常有伴生守护兽。
他警惕地环视四周方才那条三眼冰鳞蟒恐怕只是外围的守护兽。
若里面真有紫晶矿脉,那真正的守护兽恐怕更为棘手。
可若就此放弃,可又不甘心。
那可是紫晶!
哪怕只得到半块,也足以让他们的实力提升一大截。
司空枫缓缓抬起手,随着他的动作,淡蓝色的光芒在他周边围绕着,半晌皱眉道洞内灵力流向异常,深处确实有高阶能量波动。
难怪刚才动静那么大,这洞穴都没有坍塌,原来是有紫晶矿脉在支撑。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现在该进还是该退?
“人类,你们最好立刻离开这里。”三眼冰鳞蟒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识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那里面的东西——哪怕是我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池晚雾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的弧度,道“来都来了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修炼一途本就逆而行,若连这点险都不敢冒,不如回家种红薯去。
只有不断的冒险,不断的战斗。
才能提高实力。
才能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站稳脚跟。
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一牵
她转身面对四人,接着道“诸位,里面的东西与危险并存,敢不敢闯一闯?”
慕容星辰第一个跳起来,指尖燃起一簇跃动的火苗“爷字典里从没‘怕’字!”
火光映着他发亮的虎牙,袖口暗绣的金线凤凰随动作振翅欲飞。
南宫泽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他将长剑“锵”地插入地面,剑穗缀着一枚上好的羊脂玉无风自动。
“何惧一战?”他眉宇间战意凛然,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腰间悬挂的玄色令牌上刻着“南宫”二字。
司空枫,道“正好试试爷实力有没有有所长进。”
堂溪容默不作声地手腕一翻,软剑出现在她手中,剑身如秋水般澄澈。
她指尖轻抚过剑刃,一滴血珠渗入剑身,霎时寒芒暴涨三寸。
洞穴深处突然传来岩石崩裂的巨响,无数紫晶碎片如暴雨般激射而出。
在漫晶光中,隐约可见一对缠绕着黑雾的猩红竖瞳缓缓睁开,古老威压震得洞顶钟乳石簌簌坠落。
“现在想走也晚了。”池晚雾反手一翻,洫竹剑凌空划出半弧。
随后,回到她手中,她舔了舔虎牙上不知何时咬出的血痕,眼中燃起一抹兴奋之色看来今要玩把大的了。
她话音未落,洞穴深处骤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浪裹挟着腥风扑面而来,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地面剧烈震颤,无数碎石从洞顶砸落,南宫泽长剑一挥,剑气化作屏障挡在众人头顶。
司空枫双手结印,灵力瞬间凝成护盾,将坠石尽数弹开。
“兽王巅峰……”三眼冰鳞蟒在契约空间里发出颤抖的嘶鸣“是即将化龙的九幽玄冥蛟!”
这样的强者,哪怕是他都不敢轻易招惹。
他这个新契约的主人,到底有多大的底气竟敢直面这等存在?
池晚雾瞳孔骤缩,手中洫竹剑发出嗡鸣,她此时才看清岩壁在蓝晶映照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的东西。
——那些根本不是普通钟乳石,而是层层叠叠的蛇蜕,最外层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池晚雾眉头紧皱,握紧洫竹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该死的。
没想到竟然是九幽玄冥蛟!
古籍中记载。
九幽玄冥蛟乃上古凶兽。
其皮可挡万龋
其肉能增添修为。
其血可解百毒。
其骨可炼灵器。
更可怕的是,这种凶每蜕皮一次实力便暴涨一截。
看这满洞蛇蜕,至少已蜕过九次——眼前这头,恐怕离化龙只差最后一步!
“兽王巅峰又如何?”她低笑一声,在脑海中再次回道。
她周身灵力骤然翻涌,涅盘之火自掌心燃起,化作赤金色的火焰缠绕剑身“今日,要么他臣服或死,要么——我们踩着他的尸体登顶巅峰!”
“现在跑还来得及不!”慕容星辰咽了咽口水往洞口挪步,他指尖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出额角渗出的冷汗。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比三眼冰鳞蟒恐怖百倍啊!
他们这五人怕都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跑恐怕是不能跑了。
那便只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