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什么?”南知意抬头问道。
“还记得昨拆迁队员的话吗?今早上应该会有施工队的人过来打孔,但是现在只做了记号却没有施工队过来。”凌珏道。
“珏儿,会不会是昨这些话是在镜头下的,实际上没那么快呢?”江绾棠思索着其他的可能性。
凌珏转头看向金河旭,问道:“昨晚上你到底有没有看新闻?”
金河旭一愣,不知道凌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支支吾吾道:“呃,般多开始看的,但是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新闻。”
南知意察觉到凌珏的想法,问道:“凌珏,你是害怕拆迁队的人出事了吗?”
凌珏点点头:“是的,南,我总有一种感觉,拆迁队的人在昨晚回去的时候出事了,所以那边暂时没有派施工队过来。”
“如果是昨晚的事,那可能今的新闻才会播报。”王鑫看了一眼时间,继续道,“我们先去大排档,他那有电视,让老板调个新闻给我们看看。”
金河旭疑惑地问道:“他们应该不会出事吧?而且就算出事,能明什么呢?”
没等凌珏开口,江绾棠呛道:“你是白痴吗?如果他们出事了,就明杜坤判断错了,这里的诡已经能影响到区外面的人了!”
“见鬼了!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金河旭骂了一声,连忙离开了房间。
“我们也先离开这吧。”凌珏道,带着众人离开了一号楼。
刚出楼,凌珏便给徐林志打了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凌珏把目前的情况告知了一下徐林志,徐林志那边声地回复道:“原来帅一直被困在那卷录像带吗……我知道了,请你们把他的灵魂带离这个痛苦的世界吧,谢谢……”
凌珏问道:“对了,你们当时买复读机的时候,记不记得有人给了你们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复读机就是可以录音并复读的机器之类的话?”
徐林志那边沉静了一会儿,才道:“这复读机我们是在布布糕的专卖店买的,他们并没有给什么纸条。”
“能不能稍微仔细想一下,这对我们很重要。”
“这……我想想。”徐林志似乎还在回忆,“我们当时买了礼物后,回到了区,然后就回家了,可是还没等把礼物拿出来,徐帅就出了这事……哎。”
凌珏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问道:“我们找到复读机的时候,它是用彩纸包着的,包装成了礼物的模样,是布布糕专卖店的人帮你们包装的吗?”
“礼物包装?”徐林志安静了片刻后,忽然道,“哦对,我想起来了!我们进区的时候,碰到了张爷,张爷就是这里的保安门卫,应该还在区里。”
“那我们刚进区,他就和我们打了一声招呼,就闲聊了一会儿,我们顺便和他了徐帅的生日。”
凌珏微微眯眼,看着不远处的传达室,手心微微出汗:“嗯,然后呢?”
“张爷很热情,这礼物一定要包装一下才像个礼物的样子,就把我们的复读机拿到了传达室里,包装了一下,就包装了彩纸。”
“所以,是张爷给你们包装了是吗?”
“对,我记起来了,是张爷帮忙包装好的。他是一个好人。”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们已经到了传达室,其他几个人听到凌珏刚才的电话内容,心中都是疑问,但是现在并不是问问题的好时机。
因为这一回,他们终于在传达室看到了活的张爷了。
张爷见几人出来,招了招手。
凌珏上前,来到传达室的窗口前,礼貌问道:“张爷,吃了么?”
“吃了,老人家,吃得早睡得早,你们呢,现在才要出去吃饭?”
“对,去对面大排档吃个饭。”
“哦,行,早点去吃吧,晚饭吃太晚可不好。”
“好。”凌珏嘴里应和着,却扫了一眼传达室的桌面,上面只有一个搪瓷杯和几张报纸,不过这张桌子是有抽屉的。
张爷看到凌珏凑近的动作,笑道:“看什么呢,对传达室这么感兴趣吗?”
“没呢,就是好奇,一个人坐这的传达室里会不会无聊,想看看你这有啥娱乐的呢。”凌珏笑道。
“要啥娱乐,看看报纸,无聊了就去巡逻,这不挺好的?”张爷扬了扬下巴,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嗯?那个杜坤呢?”
“他还在上面忙呢,我们晚上也要回来。”
张爷微微皱眉,似乎想什么,但最后还是喝了一口搪瓷杯里的热茶,道:“知道了。行了,别杵这了,快去吃饭。”
告别了张爷后,几人来到了大排档,凌珏先确认了一下时间,是晚上六点十分,时间无异常。
“你们先点菜,我去旅馆老板那借台收音机。”凌珏完,前往丽青旅馆,过了一会儿,他手里已经拿着收音机回来了。
凌珏刚坐下,王鑫就拍了拍桌子,道:“凌珏,刚才我们讨论了一下,这张爷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呐,如果是他帮忙给复读机包装成了礼物,那张纸条也极有可能是他写的。”
“是的,这可能性很大。”凌珏点头道,“他应该也会这类的法术,而且他早就知道这个区阴气很重了。”
“那……那他会是诡吗?”朱星辰害怕地问道。
王鑫嗤笑了一声,道:“怎么会,我们在白见过他,他之前可能也是个道士。”
凌珏赞同道:“没错,这个可能性很大,他当时可能察觉到了徐林志和张淑身上的异样,所以才会写了这一张类似明书一样的符文给他们。”
“也许在徐帅生日当,张爷不好诡之类的晦气话,就选择了这么隐晦的方式,当时他可能还嘱咐了回家尽快拆开包装盒或者是不要将明书扔掉,但是徐林志忘记了这个细节,结果当晚就出现了意外。”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张爷在看那段录像的时候,表情有些自责,也许他觉得如果当初不用这么隐晦的方式去保护这一家子,选择更直接的方式,徐帅可能就不会出事。”
听完凌珏的话,王鑫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张爷应该是个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