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正在与西方须弥山打成一片的兽皇神逆,还对于自己被数个顶级强者盯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此时盯着对面的魔祖罗喉一脸的嚣张的道:
“罗喉,你在西方肆意杀戮吾凶兽一族的事情,我们今日就在此做一个了解!”
对面的魔祖罗喉看着此时神态有些癫狂的兽皇神逆,眼里虽然闪过一抹讥讽,暗道对方简直是不知死活,居然连自身早已被劫气所侵蚀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发现。
还敢在这向他大放厥词!
不过罗喉虽然不屑与神逆这个蠢货计较,可无奈对方都打上门来了,他也不能退缩!
不然今后他还如何在这方世界立足?
虽然他恨不得立马就脱离这方世界,回归无边无际的混沌之郑
可无奈他之前的肉身与神魂都已经被盘古那个疯子给斩灭了,仅仅只有真灵被对方当做需要囚禁的囚犯才侥幸得以保留下来。
而他如今的实力仅仅才恢复到准圣后期的水平,远远达不到自己之前可以逍遥遨游混沌的程度。
所以他如今除了留在这方世界之内,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而他留在这方世界的时间绝对不会太短,所以面对兽皇神逆的挑衅,他除了迎战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不然要是让其他那些老家伙知晓,他被神逆这种本土成长起来的强者都给欺负到脸上,还不敢迎战。
那即使他以后实力恢复,返回混沌也不好意思出门了。
毕竟所有强者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要脸!
脸面要是没有了,他还怎么在混沌中混下去。
念及此处,罗喉看向神逆的目光也是从不屑变得冰冷起来。
“哼,既然你主动跑来我西方找死,那本魔祖就成全你!”
“顺便本魔祖还要看看,你这头蠢货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敢来质问于我!”
随着魔祖罗喉的话音落下,他身影被一股滔魔焰所笼罩。
而对面的神逆见此脸上的表情不但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面对魔焰滔的魔祖罗喉只是轻轻的对身后挥了挥爪子。
他身后那看起来仿佛无边无际,数量惊人,早已因为劫气缠身,而失去全部理智的凶兽,此时向着对面罗喉所带领的那些魔祖,齐齐怒吼出声:
“吼!…………”
随着这狂暴的兽吼响起的瞬间,一股残暴的气息也是猛的向着对面的那些魔族压来。
而魔祖罗喉见此,眼眸微微微动,身影直扑兽皇神逆而去!
而随着罗喉扑向神逆,他带过来那些魔族也是立马悍不畏死的向着,那些奔袭而来的凶兽发起了攻击。
“杀,杀光这些凶兽!……”
“轰隆!”
双方的气息宛如实质一般,直接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声低沉轰鸣声,让整座洪荒大地都是为之微微颤抖起来。
无数的洪荒生灵在这一刻都纷纷抬头看向西方,那里散发的毁灭气息让这些生灵都感到了一阵心惊肉跳。
“太可怕了,这真的太可怕了!……”
而身处昆仑的鸿钧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西方的变化,他看着已经变了颜色的西方,抬手掐算片刻,他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奇怪起来。
“怎会如此?这怎么又与老道之前所看到的凶兽量劫不一样了?它们怎么会与罗喉那个家伙打起来的?他们不应该是因为内部崩解而陷入混乱,最后才让所有凶兽全部消失不见得吗?”
票掐算结束,鸿钧此时的脸色已经变为了猪肝色,难看至极!
自从那日他心有所感的事情发生之后,鸿钧就觉得自己对某些事情失去了掌控。
原本他对于自己未来的路有着清晰的计划,在他的设想中这洪荒世界的一切生灵,在未来都会成为他境界提升的养料,就连这座由盘古的躯体化作的世界在最后也会被他给吞噬殆尽。
可如今意外接连发生,让他对未来的掌控越发变得模糊起来。
“到底是谁在与老道作对?难道是有其他的老家伙在暗中做了什么?这才让凶兽量劫提前爆发,甚至于还让以神逆为代表的凶兽一族与罗喉提前对上!”
“要是罗喉真的死于神逆之手,那吾未来的谋划岂不是要落空?这怎么能允许呢!”
一想到未来因为魔祖罗喉的缺失,而让他恢复实力的某些计划落空,鸿钧就对在暗中出手之人恨得牙痒痒。
这可不是什么事,这可是在阻断他大道的大仇,鸿钧如何不怒!
“哼,原本老道还想晚点再收拾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家伙,可如今你们既然要与罗喉那斯争斗,那老道岂能如你所愿?”
到这里,鸿钧转头挥手对还处于孕育缺中的三清,布下一座座用于防护的阵法,甚至于为了保险起见,鸿钧还不惜在这些阵法当中留下数件威力不俗的极品先灵宝。
如今的鸿钧可还不是,那个能够把无数极品先灵宝当做垃圾随手给扔出去的道祖鸿钧。
这数件法宝可是他在凶兽遍地的洪荒之中,经过无数纪元的岁月慢慢收集而来,仅有的几件极品先灵宝!
所以留在这里保护三清,难免让其感到有些肉疼。
所以布置完阵法以后,鸿钧脸色有些阴沉的扫了一眼此时还未化形的三清一眼。
“哼,为了你们的安全,老道可是下足功夫,希望你们以后可不要让老道的努力白费,不然老道不介意把你们为给吞噬掉,用以滋养老道的圣躯!桀桀桀………”
鸿钧到这里,忍不住怪笑出声,随后他的身影一闪就往西方而去,罗喉可不能死在神逆的手里,要死也只能死在他的手里。
在鸿钧的身影消失不见以后,一道身穿青衣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刚刚从混沌归来的苏牧,此时他盯着鸿钧离开的方向低声喃喃道:
“这真的是哪个未来的道祖鸿钧吗?我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
“还是这才是真正的鸿钧?不过倒也可能,毕竟都是一群来自混沌的魔神,性情乖戾一点也不是不可能!”
苏牧嘀咕完,就把视线落在了被数个阵法保护起来的三清。
“呵呵,你们还真是可怜,还没有化形呢,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简直堪比某只猴子,一生都在别饶操控下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