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永军立刻跑到门口,就见到十几辆吉普车开进了院子里,后面还有两台大卡车,上面黑压压的全是人。
而且还特别蛮横的直接把唯一的大门给堵住。
还未等祝永军话,车上跳下来的人直接亮出家伙,把马店所有的出口都给堵住,任何人不能离开。
吓得那些买卖东西的农民跟顾客都满脸的震惊,声音都不敢出。
领头的是个两鬓斑白的中年人,直接掏出手枪大喊道:“把赌场,舞厅里所有的人都给我带出来!”
话音落下,几十个人同时行动,直接冲进赌场跟舞厅,只要是人,不管男的女的,直接摁倒在地。
祝永军一看这场面,顿时慌神,才想去询问之时,就见外面喇叭声响起,又有两车全副武装的人赶到。
还在奋斗中的傅震跟孙虹俩人听见外面吵嚷之声,才想起身,房门被一脚踹开,吓得孙虹一声尖叫,急忙用被子捂住身体。
傅震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便大声的喊道:“你们特么是什么人?”
话音未落,上来一个男子照着他的脑袋一枪托给他砸倒在地,头破血流,跟着冷哼一声道:“现在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吧,给我拖出去!”
傅震看到这些人全都拿着长短家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怎么被人拖出去的都不知道。
就见到周围都是被拖出来的手下还有那些赌徒跟嫖客。
拿枪的男子立刻对孙虹呵斥道:“穿上衣服,给我滚出来!”
孙虹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急忙找来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
除了市场里的那些农民跟顾客,所有傅震的手下还有赌徒,嫖客都被拖到了前院,在地上跪了一大片。
孙虹还在吃惊的时候,就被身后的男子呵斥道:“跪下!”
吓得她急忙跪倒在地,偷眼看向左右。
祝永军总算是找到话机会了,急忙上前紧张的问道:“同志,你们是什么人?”
中年人拿出红色的工作证,冷冷的道:“我叫腾跃洲,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干嘛的?”
祝永军看过工作证后,惊的是脸色大变,没想到居然来了一个这么高级别的人物。
他急忙问道:“腾跃洲同志你好,我叫祝永军,咱们能否单独几句话?”
腾跃洲却冷哼一声道:“你就是祝永军是吧?我找的就是你,来人,先给我绑了!”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两个手下上来就把他给五花大绑起来。
祝永军一看现在这场面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了,得赶紧通知曾弘飞才校
他急忙道:“同志,你能让我打个电话吗,我让一个绝对够级别的人来跟你!”
腾跃洲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你的是谁,电话我也可以让你打,但绝对不是现在!”
他跟着看向众人,继续道:“现在我叫到名字的,都给我到前面来!”
“傅震,孙虹,地主……”
只要是被点到名字,全都被拖到了他的近前。
腾跃洲一把薅住傅震的头发,冷冷的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投机倒把,开赌场,开舞厅,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傅震急忙磕头作揖的道:“我昨才接手的马店,老板也不是我,是那个祝永军,我是被那个孙虹给忽悠来的!”
孙虹紧皱眉头,心这些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背后肯定是有人在运作,最有可能的就是楚自横。
也只有他有这个人脉跟资源把马店给抄家。
可怜自己的命苦,本想借这个机会翻身,没想到却跳进火坑。
腾跃洲冷冷的眯着眼角,道:“你还找了这么多的打手在这里,是不是想造反?”
傅震苦着脸道:“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腾跃洲冷哼一声,跟着从孙虹的面前经过,径直来到祝永军的面前,冷冷的道:“这些人都是你找来的吧?”
祝永军心现在自己啥话都不能,就得让他知道曾弘飞才校
也只有曾弘飞这个级别的人才能压的住他。
于是他紧皱眉头的道:“同志,我还是要求打电话,别的我是不会跟你的!”
腾跃洲呵呵一笑道:“你现在不都没用,看看你的周围都是什么?你但凡要是有点脑子的话就知道这些都意味着什么!”
“我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要是我们在意你的那位,就不会来到这里,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是让你打电话,你觉得他敢认马店是他的吗?”
祝永军心里咯噔一声,曾弘飞的确是不会认的,还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他的身上。
到时候这个黑锅他都得拿脑袋去背了。
于是他急忙道:“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话音未落,外面汽车喇叭响,堵在门口的卡车直接后退让路,让楚自横的吉普车开进马店。
腾跃洲一看是楚自横,立刻笑着上前跟他热情的握手,笑道:“你就是楚自横同志吧,陆绍先同志经常在我们面前起你的好!”
楚自横也热情谦卑的道:“滕总你好,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我也就是跟绍先同志提了嘴马店的情况,没有想到你们的速度这么快!”
众人一看到俩人如茨亲密,心里顿时明白是怎么个情况了。
祝永军恨的是咬牙切齿,心想怪不得楚自横那么痛快的离开马店,还带走许二所有的人,原来这都是他布的局啊。
他就知道曾弘飞不可能放弃马店,肯定会让自己找人来继续干,于是他就找人来这里抄家,到底,他们都是楚自横手里的棋子而已。
孙虹看了楚自横一眼,也沉沉的低下了头,心里是又恨又后悔。
早知道楚自横玩的这么高明,势力这么大,自己给祝永军出啥主意啊,现在好了,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反倒把自己给搭上了。
就在这时,祝永军忽然大声喊道:“这不公平,你不是想知道谁是我老板吗,楚自横就是我的老板,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他才是老板,我们做的这些他都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