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横心领神会,这跟训练虎子跟黑子是一个道理。
只不过训练狼要困难一些,这些就留给他们去研究吧,自己还有很多要忙,尤其想现在要想法把钻井用的东西搞到,在想法越原始森林里去。
这才是重中之重。
他顺道又去吴晓竹家看了看她的恢复情况,才进门就听见陶立新正坐在院子里跟她瞎白活呢。
这陶立新这几总是看不到个人影,原来他是整的往吴晓竹家里跑啊。
难道这子是看上人家吴晓竹了?
他先是咳嗽一声给陶立新提个醒,别在那儿口若悬河的那些他自己可能都不相信的话。
陶立新那满脸幸福的模样好像明就要跟吴晓竹订亲了似的,只是吴晓竹的表情却很是耐人寻味。
他更像是在自己家似的,还给楚自横搬了把椅子。
“楚哥,你坐,我去给你弄点喝的!”
楚自横却训斥道:“你子现在长到这儿了是吧,整的看不到你个人影,你这工作还干不干了!”
陶立新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干啊,咋不干啊,我这不是在这里发扬照顾同志的优良传统呢吗!”
“晓竹的腿受伤了,我过来照顾照顾人家,这也是咱该做的啊是不,你看在我的照料下,晓竹的脚不是恢复的挺好吗!”
吴晓竹也是无奈的苦笑道:“的确得谢谢陶立新同志这几的照顾,我的脚的确是好多了!”
陶立新还满脸得意的道:“楚哥,你是不是得表扬我啊?”
楚自横早就看出吴晓竹是很不情愿的这话。
明显她根本不可能看上陶立新。
人家有文化,有修养,还漂亮,而且还是城市户口,家里的条件也都挺好,反观陶立新,没文化,人长的也是一般,除了一身的蛮力跟喜欢瞎白活没有啥优点。
这也不过就是陶立新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所以楚自横也只是呵呵一笑道:“我表扬你个屁,以后你别闲着老往人女同志家里跑,这话传出去对吴晓竹同志有多大影响你不清楚吗?”
“你一到晚的也不知道咋想的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陶立新也只是嘿嘿一笑,便转身来到院子里,拿起斧头就开始劈柴。
吴晓竹也只能是无奈的道:“自横,我也不知道该啥,你还是别让他老往我这里来了,好像你的,要是让别人看到三道四的多不好!”
“他的心思我也知道,可是为我现在根本没有那个想法!”
楚自横笑道:“我明白,回头我跟他,我这次来也是想看看你恢复的怎样了,咱能不能再去林子里看看!”
吴晓竹心想上次去原始森林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要是再去的话,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她随即道:“好多了是好多了,可是现在还不能剧烈的活动,估计还得养一段时间,你的那片林子其实你们自己也可以去勘探!”
“就在我上次做标记的地方,往下打二十米深,如果有能源的话,立刻就能看到,如果只是岩层的话,你们也可以把土质标本拿回来我看看就能知道!”
楚自横也听出她的意思了,到底就是不想去了。
她的脚也实在是不方便,到时候如果遇到什么突发的状况,真的是比较麻烦。
于是他点零头道:“那也行,你就先好好的养着吧,需要啥你回头让赵冬月跟我就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吴晓竹心里也觉得有点愧疚,但是现在自己的腿脚的确是不方便。
本想跟楚自横解释解释的,可是楚自横已经拎着陶立新的脖领子离开了。
楚自横把陶立新一路拽到胡同口,愁眉苦脸的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
陶立新还奇怪的问道:“什么几斤几两啊?你啥呢?”
楚自横跟着道:“我你能不能别再去吴晓竹眼前得瑟,人家吴晓竹是城市里教授级别的科学家,你不过就是个农村虎子,你觉得你们俩般配吗?”
陶立新还不服气的道:“有啥不般配的,她现在不也是咱岗卫营的人吗,以后要是留在这里了不也是农民吗!”
“再我也老大不了,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又没是搞破鞋,耍流氓啥的,你们一个个的都有媳妇孩子的,我现在还老哥一个,我能不着急吗?”
楚自横骂道:“你特么着急也不能得谁喜欢谁吧,刚才吴晓竹跟我了,不让你再去人家,你特么不要脸,人家还要脸呢!”
“要是让岗卫营那群爱传老婆舌的老娘们传出去,你让人家以后还怎么做人?”
陶立新皱眉拧眼的问道:“她真的不让我去找她了?”
“我骗你这个干啥,你要是想找对象也别打人家吴晓竹的主意,还是去找别人吧,咱村那么多的女知青,总有一个适合你,别特么在给我添堵了,听见没?”
这么一,陶立新的心里很是不痛快。
心自己差啥啊,虽然农民,但是每个月也能赚个几百块钱吧,别人想入自己的眼还没有机会呢,她还不稀罕。
“不去就不去呗,有啥了不起的,我回家睡觉去!”
他很是不服气的冷哼一声,一路冷着脸回到家里,往炕上一躺,可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眼睛一闭就是吴晓竹。
他随即把枕头往炕里一扔,大声的道:“爹,娘,我要娶媳妇!”
正在磨锄头的陶振生,很是生气的道:“这子特么疯了!”
同时,楚自横也来到了徐建农家门口,进院就喊道:“徐哥在不在?”
正在洗衣服的刘芹一看楚自横来了,急忙起身笑道:“自横来了啊,您可是稀客啊,快进屋,老徐,别睡了,你看谁来了!”
屋子里还在打呼噜的徐建农忽然惊醒,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等楚自横进了屋,他这才爬起来,还有点懵逼的道:“唉呀妈呀睡着了,你咋来了呢,有啥指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