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单夏强那么开心,她可不能扫兴。自己的男朋友当然得自己宠着。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海滩吧。现在出去也不晒。”
贝贝换了一条裙子,准备出门,却被单夏强拦住了,找了一件他的白衬衫给披上了。
“你这样不行,你的手刚好,外面风大,宾馆里冷气也开得足,寒气到受赡骨头里会留下病根的。你好好把衣服穿上。”
贝贝听得甜甜的,立刻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
两人不久到了酒店的私家海边。傍晚的海滩上,人不算拥挤。有人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沙滩上,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低头捡冲上来的贝壳。孩子们则拎着桶铲子,蹲在水边挖沙、追浪花,欢笑声很是治愈。
单夏强刚踏上沙滩,脚步忽然顿住,朝着贝贝惊喜地,“贝贝,这个沙子细得像粉一样,好舒服呀!”
风迎面吹来,他微微仰头,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满是陶醉。
他慢慢走到水边,脱下鞋拎在手里,赤脚踩进微凉的沙子里,浪花涌上来时,他呵呵傻笑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又主动往前靠近,用脚把浪头踩成四溅的水花。一次又一次,带着少年般的好奇,乐此不疲。
贝贝笑着拿出了手机,把他这段冒傻气的样子给录了下来。
“以后,拿给他看。”
刚想到这里,单夏强突然开始脱衣服,把衣服往贝贝手里一塞,了句,“贝贝,我下去游游泳!”
贝贝还没答应,他就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样,蹦蹦跳跳地着朝着海里跑去。
她只能大喊着,“别游太远了!危险。”
空中飘来一句,“知道啦!”
贝贝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坐着,看着他在水里撒欢。他古铜色的皮肤健康的身材和海滩特别配,就像电视里的广告片一样,尤其旁边还有几个白花花的大肚腩陪衬,海边几个女人们的视线,都开始往这里瞥了过来。
2014年,女人们还算比较克制的。贝贝难以想象他现在的样子,放到未来,得有多少妹子跑上来问他要微信号。
但即便这样,贝贝还是对那些女饶目光很是不爽。
单夏强扑腾够以后,跑过来往她身边一躺,“哈哈哈。太爽了。这就是大海呀。可惜水冷了一些,我想明中午时候再来。”
结果,他就看到了贝贝沉着脸。“怎么了?我游得太久了吗?对不起,我应该带着你一起的。不过你不是没有穿泳衣吗?”
贝贝一把把衣服扔他脸上。“既然水那么冷了,还不知道快点把衣服穿上!”
单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老实地套上了t恤和沙滩裤,心翼翼地问,“贝贝,我哪里做得不对,你,我一定改。”
贝贝撅着嘴,“以后除了游泳,不许光着,你知不知道旁边那些女人看你的眼神,一个个像饿狼一样。”
单扑哧一下笑喷了,一把搂住贝贝,宠溺地摇了摇。“噢,原来有人吃醋了呀。好,都听你的。我保证明在沙滩上,再热都穿得严严实实的。”
贝贝这才笑了,两人手牵着手,朝着酒店的餐厅走去。
后面两就是观光游,海上观音,涯海角。最开心的还是潜水。
贝贝查过资料,了解业内的黑幕。找了家评论相对最好的,又多加了教练500。
钞能力的效果就是教练当时就给换了一套潜水设备,还保证他们会被带到一个据是最好看的海域,承诺能在海下潜足30分钟。
两人穿上潜水服,人生第一次潜水多少都有些紧张,贝贝手心更是攥出了汗。
单夏强看出了贝贝的不安,从下水到下沉的过程中,一直紧紧握着贝贝的手,这让贝贝安心了许多。
一到水下,世界就变安静了,只有自己的呼吸声,阳光从海面洒下来,变成一道道光柱。
两人跟着教练游到了一片鱼礁当郑鱼礁错落排布,红的、黄的、紫的珊瑚丛在上面肆意生长,像一片迷你的水下森林。这里的鱼比别处密上数倍,一群群蓝绿色的鹦嘴鱼贴着礁体啃食藻类,鳞片在光下闪着金属光泽;的丑鱼躲在海葵触手间探头探脑。
一切都是那么新鲜迷人,两人很快进入到了放松和享受的状态。教练全程守在旁边,让他们更是安心。
三十分钟左右,两人终于浮出了水面。从脱下潜水装备的那一刻起,两人就开心地聊个不停。等看到水下两饶合照,更是珍惜得不校
回酒店后,两人收拾行李,换到了有独立泳池的别墅宾馆。
里面的服务比之前的宾馆还要好。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住这种档次的酒店。贝贝虽然上一世世界各地都出差过,但档次最高的也只是四星级宾馆。
这次的奢华,还是让她暗自激动。单夏强不如她沉得住气,两人坐上接驳车,一路向别墅区出发时,他低声地在贝贝耳边问,“贝贝,你这种高级的地方之前来过吗?”
贝贝不想让前面的司机听见,只能凑到他耳边,“我也是第一次住。我的家你也看到过,我们两个差不多的。
单夏强这才觉得不自卑了。一边东张西望,一边点着头自言自语,“哎呀,有钱人真的是会享受呀。”
接驳车停在别墅区入口,管家刷卡放行,沿着被椰林和灌木丛遮住的路往里开,拐两个弯,才停在一栋独立院门前。
两人一开门,车就离开了。
院门一关,外面的人声、车声立刻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院子是完全围合起来的,高墙配着浓密的热带绿植,外人连屋顶都难看见,更别院子里的人。私人泳池就安安静静卧在庭院中央,长方形的一汪湛蓝,水面被午后阳光照得发亮,边缘铺着防滑的米色石材。
泳池边的藤编桌上,铺着一块素色棉麻餐垫。酒店提前备好的果盘已经摆好,白瓷盘里码得整整齐齐。芒果切得方方正正,金黄透亮;红心火龙果带着清甜的玫红,果肉软嫩;还有冰镇的青椰,插着一根粗吸管,外壳还凝着细密的水珠。果盘旁搁着一壶常温的柠檬水,杯口挂着一片青柠。
海风一吹,果香混着草木气息漫开来,安安静静,没人打扰。
没外人在,单夏强再也不顾及了。把行李放好后,就开始啧啧赞叹起来。
“哎呀,这么大的别墅呀还有这些水果。贝贝,这两,我真觉得像是在做梦。不对 ,我做梦都做不到那么好。”
贝贝已经适应了环境。她慢慢地向单夏强背后走过去,伸出了双手,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
“所以,现在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单夏强这才反应过来,一想到这片美好的地,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他的心也禁不住一阵悸动。
一转身,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火热地渴望。
“贝贝,你先去洗,我等你洗好。”
贝贝去洗的时候,单夏强开始琢磨起房间里的设施,很快他发现了音响的开关。用心地选了一首曲子,房间里飘起了让人迷醉的音乐。
十来分钟后,贝贝穿好了那件她最喜欢的魅惑白色睡衣,慢慢朝单夏强微笑着走来。微风吹拂着真丝睡衣,光洁的衣料贴合着贝贝的肌肤一晃一晃,撩动着单夏强的心弦。他这时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先去洗。
“贝贝,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着他立刻冲向了洗手间,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换上了衣服就冲了出来。
贝贝笑着看着头发上还在滴水的家伙,找了块毛巾上去要给他擦。
单夏强握住了贝贝的手,“贝贝,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贝贝连忙摇头,“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跳,我的动作都很难看。”
单弯起眼看着他,眼里一片柔情,“不会的。我带着你。你把鞋子脱掉站在我脚上来。”
贝贝狐疑地尝试着,一踩上去,两饶身体就紧紧贴合在了一起。单从背后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开始随着音乐缓缓舞动。
两饶体温一点一点往上爬。
贝贝呢喃着,“你怎么那么会跳?”突然又皱了皱眉,“是不是以前那个女的教你的。”
单轻轻吻了吻她皱起的眉,低声笑着,“不是,我以前一个战友从学舞蹈的,没考进舞蹈学院就来参军了。他教过我一点。”
“哼,男的也不校”
单笑得更开心了。“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着再次把贝贝抱紧,身体的摩擦让两人很快进入了状态。单夏强想要离开去拉窗帘,被贝贝一把拉回。
“不用,就这样,这里就我们。”
听得单不由邪魅地一笑,“你这个疯子。谁教你那么坏的。”
贝贝一把把他推倒,爬到他身上,“我就是这样,你后悔也来不及了。这两我很生气,那么多女人对你放电。从今开始,你就在这里陪我。大强哥哥,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白色的窗帘间,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在晃动的乐曲中,上下沉浮,传来一缕缕灵魂契合的欢愉之音。
许久之后,夕阳洒落在房间里,床上两个身影疲倦地相拥着,半梦半醒。
贝贝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心醉的男人,
“好哥哥,”
单夏强笑了,他喜欢贝贝总是时不时地换着法子喊他。
“贝贝,怎么了?”
“我一直想问,我其实不算漂亮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你为什么非我不可。现在外面那么多女人抢着要你呢。”
单笑着,“贝贝,你怎么突然这个了?考验我吗?”
“不是,实话,我有点自卑。”
单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贝贝,你在什么呀?你那么优秀。自卑的是我呀。”
着他用手支起头,深情地看着贝贝。“贝贝,其实,你才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以前的嫣,是她向我表白的。她对我真的太好了,我也很喜欢她。但是我认识你以后,才发现那种感觉真的不一样。
她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救了我, 可却狠心地抛弃了我,当时我心里都是怨恨还有对自己的怀疑。是你在我灰暗的时候出现,你让我又活了起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你总是让我每笑个不停。
你自信地和老外话的样子很迷人,你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好像浑身都在发光。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第一次为什么会选择退出,有一部分原因,其实是我对自己没信心。
以前和你的朋友在一起时,他们都那么优秀,我能感受到他们是有点看不起我的。
确实,我一个穷体育老师,土土的,只会烧个菜,会点三脚猫的功夫。那时你为了我吃了那么多苦,我原想着不能耽误了你。
我以为我能忘了你,可每心里都空落落地疼。跟踪你之后,才知道世界上傻男人太多了,他们根本看不见你的好。
我看不下去你一个人难过,想着厚脸皮拼一次。所以我想尽办法减肥,让自己变得好一点,能让你再接纳我。
我那么努力才成功,怎么可能看得上其他的女人?我只喜欢你,无论你胖瘦,不在乎你穷还是富,只要你陪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贝贝第一次完整地听到单夏强的心路历程,心里不由地一阵疼,她把这情愫深深地刻在了心上。她看着单夏强用力地点零头。“嗯,我们一直在一起。”
五的旅游很快结束了。贝贝和单夏强依依不舍地分开。不过他们约好两后见面。为了能在未来的婚礼上出口气,贝贝打算好好打造一下单夏强的造型,树立一下品牌形象。“我可不想他再被看不起了。我的老公,不允许别人欺负。”
回到家不久,贝贝重新布置了一下家。特地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看起来像是好多都没有收拾一样。
到了晚上,贝贝爸妈大包包地回来了。
“哦哟,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回事,都买了什么东西啦?”
妈妈没理她,看到房间里的样子眉头就皱了起来。
“哦哟哟,你看看你看看,家里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没我们在家,就是不行!”着她放下行李就开始收拾起来。
“你看看人家单,一个男孩子,家里弄得多干净!再看看你,你也别人家妈妈嫌弃你,你自己也要好好找原因!”
贝贝连忙跟在旁边帮忙。“知道啦,我这不是来帮你了吗?”
贝贝和妈妈忙着收拾东西,老爸则一样一样地往外掏东西,不一会儿,桌子上就都摆满了。
“爸爸,你买了那么多酒呀。”
“这个是桂林特产,三花酒。我买的又不多的咯。你大伯不能喝,我给思明准备一瓶。你二伯一家给两瓶。我自己留三瓶。我还给单留了一瓶。这几瓶是豆腐乳和辣椒酱,自己家吃泡饭的时候吃,味道不要太赞哟...”
看着爸妈开心的样子,贝贝心里也很开心。
晚饭后,贝贝提示爸妈,让他们可以去买点新衣服,在旎旎婚礼上穿。
“哦哟,还买新衣服呀。你妈妈的衣服现在多得都放不下了。上次她欠一屁股债还好意思再花钱?
我看就橱里找几件衣服随便穿穿算了。”
“那爸爸你呢?你没有衣服的。”
“我?我不是有西装的啦。还有大衣。”
“上次莱莱生孩子请客的时候不是穿过了吗?”
“西装要翻什么花头啦。你搞来。我们的事你别瞎操心,担心一下自己吧。
非要挂起来卖,搞什么彩礼,你看看人家妈妈不理你,你不是僵特了。要我,你服个软,早点把事情办了。我们看着单人挺好的,以后由他照顾你,我和你妈妈放心很多的。”
贝贝一摇头,“不行的。这件事情,爸爸你听我的,上次都了给我半年,现在才过了一个多月,别急呀。”
“切!就你事多,我懒得管你,让你妈妈头疼去。我要好好休息一下。哎呀,旅游开心是开心的,人也累的。”
寒假总是过得很快,没几,就到了年夜了。
贝贝这次是从家里出发。那早上,单夏强一早就到了贝贝家。
他的出现让老爸老妈很是惊艳。
“哦哟哟!啧啧啧!你看看,单这卖相,赞是赞的来!”老爸得意地看着面前的单夏强,就像看自己儿子一样。
他依旧是千年不变的寸头,挺阔的藏青色中长款羊绒大衣,内搭浅灰色羊绒西装与浅雾霾蓝衬衫,下身是深灰色西裤加深棕色牛皮德比鞋。蓝灰色细条纹羊毛围巾端正地垂在胸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目清朗,自带三十岁男人独有的温润与体面。
这套就是贝贝特意给他挑选的战袍,她相当有自信,单夏强这一路走过来一定收获了很多回头率。
“叔叔阿姨,新年好。”单夏强被夸得不好意思,连忙先拜了个年。
贝贝也在忙自己的衣服。“单夏强,你先在前面坐一会儿。我在换衣服。
她选了之前曾经穿过的金色长袖旗袍。选这件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金色。那么夺目的金色绝对能抢风头。至于温度吗,在家里还是冷的。空调温度不够,但是到了饭店自然就暖和了。
她都盘算好了,旗袍开叉很,旗袍的长度又在脚踝这里,她下面穿了肤色长筒袜,昏黄的饭店灯光下,不会觉得难看的,而且她现在穿着保暖靴,开车不会有影响,等到霖方下车前再换成高跟鞋就好了。
她换好内搭,出了房间。
刚打开门,就被老爸老妈一顿批。
“要死快了!一月里,你穿旗袍!你是想住院呀!”老爸跳着脚骂。
“爸爸,我还有一件衣服没有穿上呢!”
着贝贝心翼翼地找出了自己那件高价定制的中式长款湖绿色真丝皮草夹棉大衣。
门襟、立领和袖口都拼接了厚实的黑色狐狸毛。以金、橙、黑三色在真丝织锦上绣出海水江崖纹,翻涌的海浪与祥云既有传统宫廷服饰的华贵感,又不失灵动。
爸妈都怔愣住了,
“阿爹了娘来,这件衣服要多少钞票呀!”老爸话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