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历史 > 大唐:弃文从商,我要当财神 > 第1647章 总不能空着手回京,让人说我岭南冯盎小气!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647章 总不能空着手回京,让人说我岭南冯盎小气!

紧张?

不存在的。

薛万彻带出来的兵,骨子里就带着一股混不吝和乐知命。

开拓进取对他们来太遥远,不如眼前的酒肉和兄弟间的打趣实在。

保住命,完成任务,回来领赏,就这么简单。

这股子没心没肺的轻松劲儿,反而成了码头上一种独特的风景线。

日头渐渐升高,海面的雾气彻底散去,碧空如洗。

各船的信号旗次第升起,尖锐的铜哨声开始在码头和船队间回响,压过了人声,旗舰“破浪号”高高的尾楼上,柳叶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没有话,只是朝着船队前方的大海方向,沉稳地挥了挥手。

“升半帆!解缆!”

大副洪亮的声音通过传声筒响彻甲板,也传到了邻近的船上。

“升半帆!解缆!”命令被层层传递下去。

巨大的绞盘发出沉重而富有节奏的嘎吱声,粗如手臂的缆绳一圈圈松开,最后啪地一声,沉重的缆绳头砸落在栈桥上,溅起一片水花。

沉重的铁锚在锁链的哗啦声中,带着海泥被缓缓拉起。

水手们喊着号子,合力拉动帆索,巨大的棕褐色船帆开始沿着桅杆徐徐上升,吃饱了海风,发出沉闷而有力的“扑啦啦”的声响。

一艘,两艘,三艘……

三十艘巨舰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船身轻微晃动,开始缓缓脱离栈桥的怀抱。

船首犁开平静的港湾水面,留下道道白色的涟漪。

王玄策站在码头最边缘,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挣脱束缚,心头那股不甘猛地又蹿了一下,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但随即,他强迫自己松开手,目光投向爪哇的方向。

冯盎早已离开高坡,站到了码头前沿,面无表情地看着载着他族中精英的船只缓缓移动。

他的目光里看不出情绪,只有紧抿的嘴角显出一丝紧绷。

活着回来,这是他唯一的命令。

李恪站在自己那艘作为副旗舰的“凌云号”船头,看着长安的方向,又看看身边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期待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海风灌入肺腑,带着自由和未知的气息。

是时候,为母亲,为自己,闯出一片新了。

薛万彻派的那些兵痞们,此刻也终于安静了些,纷纷挤在船舷边,好奇地打量着越来越远的陆地,有人声嘀咕。

“这船真他娘的稳当…比咱们那战船舒服多了。”

“舒服?等大风浪来了你就知道什么叫舒服了!”旁边有人嗤笑。

“怕个鸟!薛将军了,就当出海练兵!练好了,回去升官发财!”

陶元英作为广州刺史,身着官服,带着几名属官,肃立在码头官署前的空地上,目送船队启航。

他心中百感交集。

这是朝廷的意志,也是岭南未来的关键。

“愿佑大唐,此行顺利。”

陶元英口中喃喃。

柳叶站在岸边,双手扶着冰冷的柚木栏杆。

没有激动人心的呐喊,没有依依不舍的告别。

三十艘海船,如同三十支离弦之箭,带着大唐的印记,驶向汪洋深处。

...

两后。

柳园书房里,冰块在铜盆里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努力抵抗着窗外汹涌的热浪。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令人心烦,柳叶抬眼望向庭院。

“是该动身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冯盎那铁塔般的身影就晃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硕大的青皮椰子,上面插着根空心的芦苇杆。

“动身?动什么身?”

冯盎把椰子往柳叶书案边一放,自己拖了张宽大的竹椅坐下,蒲扇大的手挥了挥,仿佛要赶走那无形的热气。

“这鬼气,动一动都是遭罪!”

“要我啊,你就安心在老夫这岭南过冬!”

“长安那地方,冬冻掉人鼻子,哪比得上咱们这儿暖和?”

“腊月里还能穿单衣,海风一吹,舒坦!”

他一边着,一边拿起椰子,啜了一大口清凉的椰汁,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叹息。

柳叶看着冯盎那副架势,心里觉得好笑。

这老狐狸的热情里,七分是真想留客,三分怕是担心他一走,岭南这摊子新格局少了主心骨。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从书案上一摞信函里,精准地抽出了一封。

信是明黄色的皇家专用笺纸,封口处的火漆印泥是东宫特有的朱红。

“冯公的好意,柳叶心领了。”

柳叶把信轻轻推到冯盎面前的桌沿。

“只是,怕是等不到岭南的冬了,长安那边,有桩喜事,催得紧。”

冯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狐疑地看了看柳叶,又低头看向那封明显带着皇家印记的信。

他放下椰子,粗大的手指捻起信笺拆开。

目光扫过那熟悉又带着点跳脱笔迹的字,眉头先是微不可察地一挑,随即慢慢拧了起来。

信是李承乾写的。

冯盎心里咯噔一下。

太子要大婚?苏玉萱?

他隐约记得是有这么个姑娘,跟着武她们南下的。

冯盎默默地把信折好,放回桌上,脸上的热情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换上了一副无可奈何又带着点悻悻然的表情。

他端起椰子,狠狠灌了一大口,椰汁顺着他的络腮胡流下几滴也浑然不觉。

“啧……”

他咂了咂嘴,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点被截胡的郁闷。

“太子殿下……这婚期赶得还真是时候。”

他抬眼看向柳叶,眼神里那点强留的意思彻底没了。

“家喜事比大,老夫再留你,倒显得不识趣了。”

他顿了顿,瓮声瓮气地问道:“打算几时走?”

柳叶心里也松了口气,冯盎能这么爽快最好。

他估算了一下行程和长安那边可能的婚期。

“船队刚走,这边后续安排也理顺了,再留个三五日,把些杂事收尾,就启程。”

“三五日……”

冯盎嘀咕着,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行!够老夫再搜罗点好东西给你带上路了!总不能空着手回京,让人我岭南冯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