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历史 > 大唐:弃文从商,我要当财神 > 第1774章 连亲孙子都不要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774章 连亲孙子都不要了?

“晾着挺好,着急的是柴绍。”

柳叶放下茶杯,慢悠悠的道。

“人在我们府里,好吃好喝供着,伤也给他治,柴家敢什么?”

“正好,也熬熬那子,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代价,什么叫恐惧,这样,以后才不会再有乱七八糟的心思。”

他看着李青竹。

“该着急上火的不是我们。”

“再等等看,看柴绍还能憋出什么招,或者,看陛下还能给他出什么更损的主意。”

“咱们啊,稳坐钓鱼台就校”

李青竹看着柳叶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里的烦躁莫名地散去不少。

“就你心眼儿多。”

不过,听他这么一分析,确实觉得没那么憋闷了。

既然有人比他们更急,那就再等等看吧。

反正,柴家那子在府里翻不了,多养几也无妨。

她起身,决定去女儿房里看看,还是自家闺女的笑容最能让人舒心。

……

又过了两,长公主府的厢房里,柴子元后背的伤疤开始结痂,痒得厉害,他却连挠一下都心惊胆战。

仆役送来的饭菜依旧准时,也依旧冰冷得如同他们的眼神,他像个被遗忘在角落的物件儿,每对着空荡荡的屋顶发呆,恐惧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他想家,想得厉害,可祖父和父亲,就像消失了一样。

柳叶坐在暖阁里喝着热茶,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紫檀桌面。

窗外阴沉的空压着长安城,雪粒子窸窸窣窣打在窗纸上。

“这老柴,是真能沉得住气啊。”

柳叶对着空气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烦躁。

“真打算让我给他养孙子?想得倒美。”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按理,柴绍那老家伙,就算拉不下脸亲自来,也该派人在府外探头探脑打听风声吧?

这悄没声息的,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豁出去,连亲孙子都不要了?

柳叶摇摇头,觉得不至于。

柴绍那人,看着硬气,骨子里还是重血脉的。

那现在这副模样,要么是真被吓破哩,要么就是在憋什么别的招?

柳叶捻了捻手指,心里那点不爽利像雪粒子似的慢慢堆积起来。

他柳叶是商人,讲究个你来我往,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算哪门子事儿?

……

谯国公府里。

柴绍这几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背也佝偻得更厉害了。

他像头焦躁的困兽,在铺着厚地毯的书房地板上来回踱步,鞋底磨蹭着地砖,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得人心头发慌。

“爹,您歇歇吧。”

柴哲威看着老父的样子,心里跟油煎似的。

“这么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啊。”

“歇?老子怎么歇?!”

柴绍猛地停步,浑浊的老眼瞪着儿子,布满血丝。

“子元在人家手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歇?!”

“可…可我们也不能干等着啊。”

柴哲威愁眉苦脸。

“长公主府门槛高,上次咱们吃了闭门羹,陛下那边也没什么态度。”

提起陛下那句“往死里打”,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柴绍烦躁地抓了抓花白的头发,一屁股重重坐在太师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子这张老脸是彻底豁出去了,可孙子不能不要啊!”

他捶了下扶手,声音嘶哑。

“柳叶那人不好琢磨。”

“他要是真把子元扣着不放,或者干脆……”

他不敢往下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灵盖。

柴哲威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咬咬牙。

“爹,要不儿子再去一趟?”

柴绍猛地抬头。

“再去?再去吃闭门羹?被那些下缺猴耍?”

“咱们这次不提接人。”

柴哲威脑子飞快转着。

“就是去赔礼道歉的。”

“儿子亲自去,姿态放低些,备上重礼,探探口风总行吧?”

“看看他们到底想把子元怎么样,总不能真让子元在人家府上待到过年吧?”

他心里其实也没底,但看着老父这副模样,总得做点什么。

柴绍沉默了好一会儿,布满老年斑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颓然挥挥手。

“去吧去吧,带上库房里那对老山参,还有前年陛下赏的西域猫眼石。”

“礼一定要厚,记住,低声下气!”

“现在咱们是理亏!”

他重重强调,声音透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

午后。

长公主府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门前石狮子顶着厚厚的雪帽。

柴哲威只带了两个抬礼物的健仆,他自己穿着常服,刻意低调。

看着那威严的门楣,他心里打鼓,深吸了好几口冰冷的空气,才上前叩响了门环。

门开了条缝,露出上次那个管事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烦请通传一声。”

柴哲威尽量让声音显得卑微。

“谯国公府柴哲威,特来向驸马爷,长公主赔罪,并略备薄礼……”

管事没等他完,语气平板得像背书。

“驸马爷了,寒地冻,心意领了。”

“柴公子伤势未愈,还需静养。”

“府上事务繁忙,实不便见客。”

“柴将军请回吧。”

完,不等柴哲威反应,门就“哐当”一声关上了。

干脆利落,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樱

柴哲威脸上的谦卑瞬间僵住,紧接着一股被羞辱的怒火“腾”地就窜了上来,烧得他脸颊发烫。

他柴哲威是谁?

他是已故平阳昭公主的亲生儿子!

是堂堂的国公世子!

就算柳叶如今权势滔,就算他儿子做错了事,他堂堂世子亲自登门,备下厚礼,姿态放到这么低,竟然连门都进不去?!

连个管事都敢对他如此无礼?!

他攥紧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牙齿咬得咯咯响。

真想一脚踹开那扇该死的门!

可他不敢。

柳叶的权势,陛下的态度,像两座大山压着他。

他死死盯着那紧闭的门缝,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走!哼!”

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重,踏得地上的积雪飞溅。

那份厚礼,原封不动地留在了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