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事情有轻有重一样,奈亚的分身的能力也有高有低,并不是成为羕的分身就一定能够获得多么难绷的力量。
也就是位格可能很高,但是能力可能很低。
而与此相对的,从伟大的阿撒托斯上分离出来的碎片也是同样的道理。
奈亚的分身此时正迷茫的站在大厅。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留下来。
【告诉我,你有什么样的能力?【风衣】】
【我的能力就是观测,其余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女性回答。
【对对对,就要这个!】奈亚拉托提普露出兴奋的意味,【那么这枚最的碎片的世界就交给你了。】
【很公平吧,弱的分身配上最块的碎片。】
奈亚如此道,【因为这块碎片的占比实在太了,它的存在甚至可有可无。】
【真的要让一个分身去管理一枚碎片吗?】
一个有些迷茫的女性声音传了出来。
其实性别什么的无所谓,只是祂习惯用女性身份话。
【很多亨特的世界线都是同一时间进行的,我全部管一遍已经觉得很麻烦了,但是我突然觉得让我的分身来管理一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好玩的一个点。】
奈亚拉托提普盯着她,【你无法拒绝,你就这么去做吧。】
【那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和名字去对待他?】
女性问道。
【随你的便,只要最终让他戴上属于我的面具即可。】
奈亚拉托提普思考了一会。
【对了,至于你的名字的话.........叫做“奈”好了,原因嘛,反正你都这么弱,如果真的帮他的话,也帮不了什么,若你真的和他一条心的话,也是无所谓的........看你们两个一起受苦,这也是我的乐趣之一。】
【我,我是您的分身.........】女性迟疑了一瞬。
【所以,我可以随时随刻的查看你和他一起受苦的记忆,就当做是一个可以选择的电视频道吧。】
奈亚拉托提普的身体顿时四散开来。
真该这个家伙不愧是搞事之王吗?连自己的分身也算进去了!
奈有些无奈的来到执行任务的地方。
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千奇百怪,完全不是按照实力来变成化身的,只要有意思的东西都会成为祂的分身。
清洁工都樱
那自己算啥?
哦哦,那个东西来了,这个就是阿撒托斯的碎片吗?
就这样跟着他吧。
顺手写个日记。
奈叹了口气,将身体捏成人类女性的形状,跟随着来到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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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页。
我是奈,我要开始写日记了,这似乎是人类的习惯。
话人类的计量时间的单位真是好无聊啊,已经两了,这个叫做........好像还没有名字的人还不会话。
算了,不管了,继续看着吧。
由于我本身没有特别的能力,只能拥有身为高位格神秘生物的特质,所以即使是靠近我周围的生物依旧会不断的掉理智。
但这个家伙似乎是个意外,常规人类接触我,会不自然的跑开或者开始哭泣,但他碰到我的时候却展现出了一些【亲和性】。
怎么呢,真该不愧是阿撒托斯的碎片。
牢记本体的指令:将其标记为长期观察对象,并在其有自我行事能力后,让他自己戴上面具成为本体的分身之一,为本体的掌控阿撒托斯的计划献上一份力。
附:样本今日尿床三次,对我手中彩色拨浪鼓的兴趣,远高于对墙角阴影处徘徊的型哺乳生物。
很有低级趣味,符合碳基生物的平庸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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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页。
我是奈,现在的身份是学的老师。
样本进入学龄期,取名叫做亨特-本拉登。严重怀疑是给他取名字孤儿院护工的恶趣味。
由于他叫做亨特,以后在日记里都将被我称为亨特。
亨特被送往教区学。
今日,我看到其在美术课上用蜡笔涂抹【不可名状几何图形】。
并非有意模仿,仅是随手画下的线条恰好构成了能引发轻微眩晕的图案。
同桌女生当场呕吐,他却困惑地擦掉重画,换成歪歪扭扭的猫,在老师来之前逃过了一劫。
但他其实写出来也没关系,因为老师就是我。
我可是花了好一阵的功夫才考入了这所学,这些知识对于一位神明的分身来并不算困难,由于我没有别的特殊能力,只能全靠自己了。
嗯,如果有可能的话,以后一定要学习一些关于咒术的知识,虽然我不会死,但是被杀了还是很疼的。
跑题了。
课后跟踪亨特到其校长的旧书房,见他蹲在积灰的书架前,对着一本烫金封皮的禁书(收录七页《黄衣之王》残篇副本)喃喃自语:“这本书在发抖哦。” 随后竟撕下自己的算术作业纸,心翼翼地垫在禁书下方,“这样就不冷了吧?不对,似乎还是很冷的样子。”
这座孤儿院是传中温和派的养育基地,有这种书籍很正常。
但是。
荒谬,混沌不应被怜悯,更不该被当作需要保暖的活物。
然后,我就看到这本书被烧掉了,空气中仿佛能听到一些黄色的烟雾在哀嚎。
事后,亨特来问我今冷不冷,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本体今对我:“看,连孩童的真都能扭曲规则,这盘棋越来越好玩了,我觉得让你来观察他是个正确的行为。”
我认同,样本的真和愚蠢如同投入混沌之池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比预期更复杂。
继续观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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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页。
亨特12岁了。
亨特升入中学,课余常泡在市立图书馆的古籍区。
今日目睹他与管理员争执:“那本《艾尔达戈斯密录》不能放在窗边,阳光会晒坏纸页的。”
管理员不耐烦地推开他,亨特却固执地搬来板凳,用自己的后背挡住照向书架的阳光,直到夕阳西沉。
真是愚蠢的家伙,拿一把雨伞不就得了?
哪怕塞桌肚里也好啊? 不让碰真就不碰了?
我藏在阅览区的立柱后,看着他后背被晒出淡淡的红痕,竟产生了“移开那排书架”的冲动。
好在我及时掐断了这念头。
好险,这个家伙不愧是阿撒托斯的碎片,居然能够影响我的心智。
要知道,本体的警告如电流窜过:勿干涉实验变量。
好吧,就这样记录吧。
亨特展现出无意义的守护欲,对书籍的关注度超过自身。
附:今日亨特书包里掉出一颗奶糖,被他捡起来塞进嘴里,嘴角沾着糖渣时,恰好与我的影子的边缘擦过。
那瞬间,我尝到了一丝甜腻的、属于碳水化合物的味道。
真是愚蠢,居然喜欢吃这种东西。
被我没收的柜子里有许多的糖,总算有扔掉的去处了。
就扔在他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