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郑书记!”
正开车的江婷,透过后视镜,发现郑谦的脸色不太对,急忙开口问道。
郑谦收起手机,淡声开口,“江婷,去市委!”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
“江源县的县长丁哲霖和他们招商局的局长卢兆坤去市委告状了,是我们温江县截胡,抢了他们的投资商薛海生,认为我们温江县招商局,在招商引资方面存在不公平竞争的行为!”
江婷一听这话,也是气得不校
“不是,郑书记,他们江源县怎么这样啊?明明就是他们自己舍不得给政策,才让薛海生来了我们温江县的!”
“还有薛局长的车祸,这不明摆着也是他们做的吗?现在还这么不要脸,跑去市委告状,来个倒打一耙?”
郑谦倒是脸色逐渐平静了下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先前在县医院住院部楼下,卢兆坤和王柏航肯定没有走远,他们等到了后面离开的薛海生!”
“他们的心里,肯定还是想留下海达纺织公司的,但是薛海生有了我的承诺之后,便没有后顾之忧,铁了心的决定留在温江县了!”
“而那卢兆坤,眼见挽回薛海生无望,所以才选择这最不体面的一招,那就是去市委告状!”
江婷给郑谦出主意。
“郑书记,要不,我们也给薛总打个电话,邀请他一起去市委作证,证明他是主动来我们温江县的,而不是被薛局长撬墙角的!”
郑谦摇头,“不行,薛总是商人,而眼下是我们温江县和江源县的斗争,把他给卷入进来,最后的结果,多半是让薛总彻底的失望,从而撤资,离开佛岗市!”
郑谦没的是。
他在京城的时候,市委书记崔泽和,还因为他的事儿,被廖田飞的父亲廖平当众抽了一巴掌!
这个仇怨,崔泽和肯定是记在他的头上的。
如果请薛海生去作证,再加上崔泽和肯定不会偏袒郑谦。
最后的矛盾点,多半会落在薛海生身上。
而薛海生,肯定不会选择为了在温江县投资,而去得罪一个市委书记。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
商,也是民。
那最后的结果,只可能是薛海生撤资,平息这场争论。
到那时候,江源县失去的东西,温江县也得不到!
薛廷琛的车祸伤,可就白受了。
江婷没有多什么,在前面的车道掉头,一路直奔市委而去。
郑谦敲响崔泽和办公室的门,里面秘书客气的请他进去。
崔泽和仍旧是那副平淡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京城的那一巴掌,而对郑谦‘另眼相待’。
这一切,倒是在郑谦的意料之郑
身为市委书记,如果连这点养气功夫都没有,那也不配坐上这个位置了!
“崔书记!”
郑谦开口喊了一句。
崔泽和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郑同志来了?坐!”
话的时候。
崔泽和收起了手上的钢笔,目光淡淡的看去,“郑同志啊,之前你在京城党校英勇救饶事情,没给我们佛岗市丢脸,做的很不错啊!”
郑谦有些意外,崔泽和居然主动提起京城的事儿。
他简单的含糊了几句。
最后这才切入正题。
“是这样的,郑同志,江源县的几位同志,刚刚过来,跟我反映,是他们江源县招商局接洽的一个投资商,在即将签署投资协议的前夕,被你们给撬墙角了,这件事儿……”崔泽和的态度显得很温和,像极了简单询问。
但郑谦却知道,事情多半没有这么简单。
“崔书记,这件事儿,可能并非江源县的同志的那样!”郑谦道。
“据我所知,海达纺织公司的薛总,是主动选择我们温江县的,期间并不存在撬墙角行为,还迎…”
郑谦略一顿,继续道,“倒是我们温江县招商局的薛廷琛同志,今原本是跟海达纺织品公司的薛总签署投资协议的,结果出了车祸!”
“我们温江县公安局的陈波通知,经过调查核实,醉酒驾驶肇事车辆的人,实为江源县招商局下属单位的一个外包员工!”
“崔书记,我想知道……今的这个车祸,是故意的,还是不心,亦或者是……故意不心的?”
郑谦完,就看着崔泽和。
没等崔泽和开口呢,门口就走进来两个人。
正是江源县的县长丁哲霖和招商局局长卢兆坤。
丁哲霖是一个快五十的中年人,身材高大,戴着黑框眼镜,一身行政夹克装扮,很有威势。
“郑书记,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啊!”
丁哲霖盯着郑谦,“这调查结果是你们温江县公安局的,你们是我们江源县招商局下属单位的员工,那就一定是吗?”
郑谦懒得跟对方玩这种争辩的把戏,只是将目光看向崔泽和。
而且,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来市委告状,多半已经是处理了后手的工作,再去调查,也无济于事。
崔泽和停了一下道,“鉴于市里面前段时间发布的大力鼓励招商的政策宣传,咱们这件事儿呢,内部自行解决,最好还是不要影响到投资商,以免给咱们佛岗市的招商引资的招牌,造成一个抹黑!”
“崔书记,您就怎么处理吧,我们江源县,听您的!”丁哲霖大咧咧的开口。
那模样意思,好像是在,就那姓郑的喜欢乱来一样。
崔泽和并未搭腔,只是将目光看向郑谦,似是在等待郑谦出同样的话来。
郑谦也不是初入官场的年轻了。
再加上,他太了解崔泽和了。
对方心里肯定记着京城的那一巴掌的仇,早就恨得牙根痒痒了,但脸上仍旧云淡风轻的模样。
郑谦怎么可能出一切听他的话来呢?
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挖坑的吗?
如果现在是在于振江的面前,郑谦也许还会这么。
“崔书记,我觉得无论什么事儿,都得讲道理,摆事实,而不是一些无谓的争论!”郑谦不冷不淡的来了一句,直接避开了崔泽和的目光。
崔泽和有些泄气。
他刚刚还真希望郑谦跟丁哲霖一样来一句,都听他的呢。
那样,他就好处理多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
他的心里,也早就有了处理办法。
顿了顿后。
崔泽和才慢悠悠地来了一句让郑谦皱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