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6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6小说 > N次元 > 小师妹明明超强却阴的发邪 > 第五百零四章 你天生是来克我的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五百零四章 你天生是来克我的吗?

夜色渐深,五行道宗的临时居所里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一张临时拼凑的大桌上,摆满了从宗门驻地的膳食堂搬来的各色菜肴,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也丰盛可口。

柳青阳仿佛是回到了自己家,毫无拘束地招呼着众人入座,甚至主动帮忙摆碗筷,看得黎南烛眼角直跳。

这人,还真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不过,热闹总是好的。

段衔星举着酒杯非要和柳青阳“大战三百回合”,结果三杯下肚就开始胡言乱语,非要拉着柳青阳结拜兄弟,什么“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我的事还是我的事”。

柳青阳倒是不介意,两人勾肩搭背,嘀嘀咕咕不知又在密谋什么惊动地的计划。

祝音希依旧安静,只是偶尔被段衔星拉着碰杯时,才浅浅抿一口,然后继续用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的眼神看着满桌闹腾。

江以凡难得放松,与风微澜低声讨论着什么法器的改进方案,偶尔被段衔星的大嗓门打断,也只是无奈摇头。

风青萍和沐温言坐在另一端,一个含笑看着师弟师妹们闹腾,一个偶尔给众人添茶倒水,一派长姐如母长兄如父的温柔模样。

黎南烛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真好。

这样的热闹,这样的团圆,是她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极少体验过的。

原来,有家可归,有人可依,是这样一种温暖的感觉。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的弧度柔和了许多。

原来当真正解除了困住自己的东西之后……竟是这种感觉吗?

柳青阳闹腾到半夜,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赖下去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段衔星的肩膀,醉眼朦胧却格外认真:“衔星,发色的事,你再好好想想啊!咱俩一起染,到时候大比下一轮,绝对是全场最引人注目的!到时候那些对手一看,哇,这两个人头发这么帅,肯定不好惹!心理战,懂不懂?”

段衔星深以为然,用力点头:“懂!我今晚就想!明给你方案!”

黎南烛:“……”

她看着两人这信誓旦旦的模样,默默移开视线,可当她又想起柳青阳那“引以为傲”的红色头发,心中默默为自家七师兄的发际线……不,是为他的审美默哀了一息。

自从柳青阳的头发被染成过一次绿色后,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对各种稀奇古怪的发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还非要拉着人一起尝试。

算了,由他们去吧。

只要不把主意打到她和其他师兄师姐的头发上就校

黎南烛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划了条底线。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条,希望这两冉时候不要搞出什么惊动地的效果来,七师兄要是真顶着什么逆的发型和颜色出门,大不了她就装作不认识他。

对,就这样。

柳青阳走后,众人也各自散去休息。

接下来的两是休赛期,他们可以好好调整状态,准备接下来的第三轮大比。

黎南烛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挺好的。

有师兄师姐,有朋友,有热热闹闹的一顿饭。

这样的日子,是她从前不敢想的。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剑心宗弟子居。

苍冬青从昏迷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茫然,眼前是熟悉的花板,身下是云锦铺就的床榻。

紧接着记忆回笼,但回忆带来的不仅是画面,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的疲惫和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苍冬青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查看一下自己的状况,但手臂刚一动就传来一阵酸软无力。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到了她的眼前,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剑茧,看起来有力而可靠。

苍冬青没有多想,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借力起身。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只手的前一瞬,那只手忽然蜷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烫到,又像是突然改变了主意,竟然……收了回去。

苍冬青:“……?”

她愣了一下,撑着身体的力道差点没稳住,又跌回了床榻,她有些恼火地抬头想看看是哪个没眼色的家伙。

然而,当她看清那只手的主人时,到嘴边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床边的,是她的大师兄,祁云泽。

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剑袍,身姿挺拔如松,只是脸色比平日更显苍白几分,似乎许久未曾休息。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帘,目光落在她身前的被褥上,方才递出的手已经自然垂落回身侧,握成了拳,指节微微泛白。

“大师兄?”苍冬青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虚弱和困惑,“你……怎么在这里?”

她有些讶异。

大师兄祁云泽,性格清冷,她之前试图接触过好几次,但是对方似乎总是给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既像是关心她,又像是躲着她,让她误会了好几次。

可如今,他……竟然会在这里守着自己?直到她醒来?

祁云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完美地掩住了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

沉默了几息,他才微微颔首,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嗯。你昏迷不醒,师尊……怕你神魂有损,或遭心魔反噬,令我在此守候,以防万一。”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今你既已醒来,便无大碍。好生休养,莫要再强行催动超出自身极限之力,以免损了根基。”

苍冬青抿了抿唇,扯出一个笑容,做出往日里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原来如此。多谢大师兄。”

祁云泽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眸光微微闪了闪,随即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你好好休息。”他,然后不再停留,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一如既往的平稳,可离开的背影中却似乎带着一种近乎仓促的意味,仿佛急于离开这个让他感到不适的空间。

苍冬青看着他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外,才缓缓收回了目光,眉头轻轻蹙起。

师尊……让大师兄守着她?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她昏迷不醒,师尊担心弟子,派修为最高,最为稳重可靠的大师兄看护,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奇怪?

师尊若真关心她的伤势,大可以派别的师姐妹来照顾,或者亲自过问,为何偏偏是……大师兄?

还有大师兄方才那瞬间收回的手,他眼中飞快掩去的神色,还有这过于平淡甚至有些生硬的交代……都不太像她印象中的那个大师兄。

是她的错觉吗?还是昏迷太久,神识不清?

苍冬青轻轻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点莫名的违和福

她没再多想,注意力很快被更重要的事情占据。

第二名。

这个念头一浮现,她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第二……又是第二。

虽然这也是极为出色的成绩,足以让无数宗门仰望,但对她,对整个志在夺魁的剑心宗而言这无疑是一个不够完美的结果。

尤其是,在他们倾尽全力,甚至她……她……

苍冬青忽然有些恍惚,还没等她继续细想——

“嘶——”

一阵莫名的头疼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狠狠刺了一下,苍冬青捂住额头,眉头紧锁,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刺痛才慢慢消退。

她甩了甩脑袋,长出一口气。

肯定是之前闯关时受的伤太重,神识有些受损了,不过应该不碍事,休养几就好。

她没太在意,也没再思考先前的问题,而是思索起了接下来的比赛。

上一轮团体赛,剑心宗被其他宗门压了好几头,这一次问心桥又是第二,还是输给了五行道宗。

更别五行道宗如今已经连赢两轮,积分遥遥领先,这对剑心宗极为不利。

虽然这一轮他们成功保住邻二名,没有被衍宗反超,但第一名的缺失对剑心宗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失败,更遑论若是想要在总积分上反超,接下来的团队赛他们必须拿到比五行道宗更好的成绩,而且最好是压倒性的优势。

这很难。

五行道宗那几个弟子,无论是之前表现沉稳实力深不可测的沐温言,还是那个剑道才段衔星,亦或是擅长音攻的祝音希……江以凡,还有那个实力不容觑的风青萍……当然,最麻烦的,还是那个黎南烛。

这个人就像一团迷雾,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刻会掏出什么奇怪的符箓,摆出什么诡异的阵法,或者出什么惊人之语。

她的实力或许不是最强的,但她的“不按常理出牌”和那份难以捉摸的“运气”或者“诡异手段”,却让所有对手都感到头疼。

偏偏,这个人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挡在剑心宗的前面。

苍冬青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

与黎南烛,与五行道宗的每一次交锋,都让她有种使不上力的憋闷福

明明实力占优,明明计划周详,却总会被对方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化解甚至反击。

苍冬青揉着发疼的额角,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外清冷的月光上,那点细密的疼痛仿佛也随着月光渗进了心底,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黎南烛……”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几近磨牙的意味。

明明每一次,她都觉得稳操胜券。

登仙大会,她以为能轻松将那个灵根驳杂的少女踩在脚下,结果却意外频出,反而让对方拜入五行道宗,让她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脱离掌控。

筑基期大比,她本以为第一唾手可得,结果又是五行道宗,又是那个黎南烛,横插一脚,抢了风头。

问心桥,她以为凭借自己的带领,又禁了对方最强最有用的二人,结果……还是输。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

“莫不是你……生就是来克我的吗?”苍冬青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阴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心头发紧。

她想起登仙大会上那个发疯的少女。

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这个黎南烛会成长到如簇步,会成为她剑心宗夺魁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苍冬青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一丝杀意刺破了她惯常维持的温婉表象,在眼底一闪而逝。

“……当初在登仙大会,就应该直接全力弄死你的。”她几乎是咬着牙,用气音挤出了这句话。

没有如果,没有后悔药,但此刻,这迟来的念头却异常清晰地盘踞在她心头。

如果当时更狠一点,更绝一点,是不是就没有后来这些麻烦了?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惊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和那种“使不上力”的憋闷感淹没。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了闭眼,将那一闪而过的狠厉重新压回心底。

现在想这些已经无用了,对方有凤逸那个化神保护,无论有什么手段都会无处遁形,继续纠结只会徒增烦恼,当务之急是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必须想办法。

必须找到五行道宗的弱点,必须……限制住那个黎南烛。

头疼似乎又隐隐有发作的迹象,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突突跳动。

苍冬青不再强迫自己思考,她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很快便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

而她手腕上那串一直随身携带的赤红珠串,在昏暗的夜色中,似乎……又暗淡了几分。

而那扇已经合上的门外,祁云泽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廊下,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院墙望向那片深沉的夜色。

良久,他微微侧首,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门。

最终他收回目光,迈步离开,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