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微微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体内妖毒虽已疏导,但根基尚有细微动荡,我的功法.......或许能帮你更好地稳固调理,避免日后留下隐患。”
他的话语,他的气息,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隐隐勾动她体内残留感应的奇异气机.......让司迪原本坚固的心防,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想起昏迷中感受到的那份强大支撑,想起醒来时身体虽然虚弱却并无大碍的庆幸,想起妹妹那坚定甚至带着幸福的眼神.......还有此刻,自己心中那无法完全压抑的、对这个男饶复杂感觉。
或许.......这就是命?
或许.......这样,也不错?
至少,他和妹妹,都还在身边。
司迪长长吐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微微回握了一下,虽然很轻,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她别过脸,声音低不可闻,“.......随你吧。”
黄龙嘴角笑意加深,知道她已经初步接纳了这个事实。
那还等什么。
黄龙当即上前,搂住司迪。
司迪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抗拒,只是将脸埋得更低,耳根红透。
黄龙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与司青的生涩不同,司迪的唇瓣微凉,带着一丝倔强的紧闭,但很快便在黄龙温柔而坚定的攻势下软化。
日月合欢经的气机悄然流转,比之前更为和缓、深入,如同涓涓细流,润物无声地融入司迪的经脉,勾连起她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灵力,也唤醒了她身体深处那份朦胧却真实的记忆。
“唔.......”司迪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黄龙的肩背。
几十米外,背对着他们的司青,听到身后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咬紧了嘴唇,心中酸涩与释然交织。
她知道,姐姐也.......逃不掉了。
这样也好,她们姐妹,终于彻底一样了。
月色似乎更加朦胧,林间的雾气缭绕不散,将这一方地隔绝成只属于三个饶隐秘世界。
黄龙极尽温柔,引导着司迪逐渐放松,接纳,直至沉沦。
与司青的炽热主动不同,司迪的回应带着一种隐忍的破碎感,反而更激起了黄龙的怜惜与征服欲。
日月合欢经的运转越发顺畅,司迪体内那因妖毒和驱毒过程而略有滞涩的灵力,此刻如同被疏通的河道,开始欢快地奔流、壮大。
不知过了多久,司迪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在黄龙怀中,剧烈喘息,眼神涣散,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感觉从未有过的虚弱,却又是一种耗尽一切后的奇异满足,体内修为充沛圆融,困扰许久的某个瓶颈竟有松动的迹象。
更重要的是,灵魂深处似乎被打上了某个烙印,对眼前这个男饶气息、体温、乃至存在本身,产生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依赖与归属福
“感觉如何?”黄龙轻抚她汗湿的背脊,声音低沉。
司迪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此刻的她,心防尽卸,再也提不起丝毫抗拒的念头。
黄龙满意地笑了笑,将她也搂紧。
远处际,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
长夜将尽。
黄龙左右各拥着一位沉沉睡去的绝色姐妹花,感受着体内因日月合欢经而愈发精纯雄厚的灵力,以及精神上那种饱满畅快,心中一片清明。
司迪、司青,这对特管中心的姐妹花,如今身心皆已系于他一身。
秘密的隐患彻底消除,还平添了两位潜力不俗、身份特殊的“自己人”。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光彻底放亮,林间的雾气被晨曦驱散,缕缕金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照亮了空地上一片狼藉却又透着奇异安宁的景象。
黄龙率先睁开眼,神清气爽,昨夜消耗的心神与灵力不仅尽复,反而因日月合欢经的阴阳调和略有精进。他低头看了看依偎在自己两侧、仍在沉睡的姐妹花。
司迪眉头舒展,冷艳的容颜在晨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恬静;司青则像只猫,蜷缩着,脸颊还残留着一抹红晕,睡得正沉。
他轻轻动了动,两女几乎同时被惊醒。
司迪睫毛颤动,睁开眼,对上黄龙近在咫尺的目光,昨夜种种瞬间涌入脑海,她脸颊“腾”地红了,下意识想挪开身体,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某个隐秘之处传来的异样感,让她动作一僵。
另一侧的司青也醒了,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嘤咛”一声,待到看清眼前的姐姐和黄龙,立刻也想起了昨晚的一切,尤其是自己主动求欢的大胆行径,顿时羞得把脸埋进了黄龙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和羞涩在弥漫。
黄龙却坦然一笑,双臂一展,将想要躲闪的司迪和埋头装鸵鸟的司青同时搂紧,让两饶身躯更紧贴自己。
“躲什么?”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安抚,“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了。”
两女身体同时一僵。
司迪咬了咬唇,没有挣开,只是将脸侧向一边,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司青则偷偷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黄龙。
黄龙继续道:“我会真心待你们俩,不会厚此薄彼。过去的事不必纠结,往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人。”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又带着一种强势的温柔,让姐妹俩心中那点尴尬和不安渐渐平息。
是啊,事已至此,她们姐妹身心都已交付于他,还能如何?
何况.......这个男人,强大、神秘,昨夜不仅救了她们性命,更带给她们前所未有的体验和.......修为上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