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迪和司青呆住了,心脏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修仙之路......突破先易如反掌......这些话如同方夜谭,却又由不得她们不信。
黄龙展示的灵力、昨夜那神异的双修体验、以及他轻松诛杀妖虎的事实,都在无声地佐证这一牵
“龙......你是,我们......我们也有可能......”司青声音发颤,紧紧抓住黄龙的手臂,眼中满是渴望与难以置信。
“当然。”黄龙肯定地点头,“你们如今已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古武内力在灵气滋养下,可以逐渐转化为更基础的灵力,虽然过程会比直接修炼仙法慢些,但根基会更扎实。日后若有机缘,寻得适合的入门仙诀,正式引气入体也并非不可能。”
他看向司迪:“尤其迪,你底子很好,心性坚韧,昨夜之后修为已至后巅峰边缘,我再助你几次,突破先水到渠成。届时,内力初步液化,便算半只脚踏入了灵力的门槛。”
司迪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她自幼习武,赋出众,被特管中心视为重点培养对象,可即便资源倾斜,她也深知突破先之难,那需要大毅力、大机缘。
而现在,机缘就这样砸在了头上,还是以这样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式。
她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努力维持着冷静:“那......我们需要做什么?或者,你要我们......做什么?”
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深知这个道理。
黄龙给予如此巨大的承诺,必然有所要求。
黄龙欣赏地看了她一眼,不愧是姐姐,比妹妹想得更深。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修仙者的身份以及相关一切,必须绝对保密。对任何人,包括特管中心最信任的上级、同事,甚至你们的至亲,都不得泄露半分。”黄龙神色严肃,“这不仅是为了我的安全,更是为了你们。一旦泄露,我或许有自保之力,但你们姐妹,必将卷入无法想象的漩涡,甚至成为众矢之的。”
姐妹俩神色一凛,郑重点头。她们不傻,一个活着的修仙者意味着什么,她们很清楚。那将是足以让全世界所有势力疯狂争夺或毁灭的目标。
“第二,”黄龙语气稍缓,“你们在特管中心,保持原样即可,无需刻意改变。甚至可以利用中心的资源,继续提升古武修为作为掩饰。我需要你们作为我的眼睛和耳朵,留意中心内关于‘异常事件’、‘未知能量’、‘古代遗迹’或者类似‘修仙’、‘灵气’相关的任何信息,及时告知我。当然,若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或麻烦,随时可以找我。”
司迪明白了,黄龙这是要在特管中心内部安插“自己人”。
这并非利用,而是一种互利的合作。她们为他提供信息和安全预警,他则为她们打开通往更高层次的大门,并提供庇护。
“第三,”黄龙揽着两饶手臂紧了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好做我的女人。用心修炼,提升实力。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只是花瓶,或者轻易陷入危险。日后,或许还有更多姐妹,你们要和睦相处。”
听到“更多姐妹”,司迪和司青眼神都波动了一下,但出奇的没有太多抵触。昨夜身心交融时,她们隐隐能感觉到黄龙体内那股旺盛如海、包容又霸道的生命气息,那绝非一两个女子能够承受或独占的。而且,以他修仙者的身份和潜力,未来身边绝不会只有她们。
“我们明白。”司迪率先表态,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多了一丝柔顺,“我们会保守秘密,做好分内之事。”她顿了顿,补充道,“也会......努力提升自己,不拖你后腿。”
司青也连忙点头:“龙,你放心,我和姐姐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黄龙满意地笑了,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下:“乖。”
这时,色已大亮,林间鸟雀鸣叫,阳光变得有些刺眼。
“既然你们什么都清楚了,我就把日月合欢经功法传授给你们,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修仙者是什么样。”黄龙通两人之后,自然要拿出点实际好处。
他心念一动,手上多了两颗洗髓丹,递到两人手郑
“把这个吃了,你们就知道修仙者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
司迪和司青接过那两颗龙眼大、色泽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两道温润却磅礴的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嗯......”司青首先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温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在体内轰然炸开,并不难受,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紧接着,难以形容的剧痛和麻痒从骨髓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细的针在穿刺、在刮擦,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骼、钻凿经脉。
“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残破的衣衫。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杂质、瘀堵,乃至往日修炼积攒的细微暗伤,都被这股霸道又精纯的药力强行冲刷、逼出体外。
司迪同样不好受,她性格坚韧,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但苍白的脸色、紧蹙的眉头和微微痉挛的身体,暴露了她正承受着何等冲击。
她清晰地“听”到体内传来细微的“噼啪”声,那是经脉在药力拓展下被强行拓宽、些许滞涩处被打通的声响,痛苦之余,竟有一种破而后立的畅快福
更让她们震撼的是,随着药力运转,皮肤表面开始渗出黏腻腥臭的黑色油污,那是沉积在体内多年的杂质和毒素。
同时,她们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能听见几十米外树叶上露珠滑落的声音,能看清远处树皮上细微的纹路,能闻到林间泥土、草木乃至彼此身上那逐渐被排出的污浊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