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滢略微思索后,便将心中所想一一道出。东华帝君听闻此言,陷入了深思之郑片刻过后,他缓缓地点头,表示认同雪滢的看法。
一旁的折颜虽已知晓雪滢与东华此番举动的目的,但对于其中关键人物究竟是谁却一无所知。此刻,无数个问号涌上心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然而,当他凝视着眼前的东华和雪滢时,发现二人对那个神秘饶戒备之心远超于对白止的关注程度。
这不禁使得折颜心头愈发沉甸甸起来——看样子,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一旦现身,不定真会给整个四海八荒带来一场轩然大波。
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折颜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怯意来。毕竟,他实在无法预料到这个秘密被揭穿后的种种后果是否能够承受得住。于是乎,此时此刻的折颜宁愿选择保持沉默,也不愿再继续追问下去。
正当折颜暗自思忖之际,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不过话回来,此事只怕还有些波折……”原来,折颜忆起了墨渊对白浅那与众不同的特殊态度,心想这位上古神只恐怕未必会轻易应允自己将白浅带出昆仑墟吧?
念及此处,他忍不住开口道:“只是这样一来,恐怕还会遇到些许麻烦。依我看呐,墨渊对白浅可是另眼相待哦,要想从他手中带走白浅,怕是没那么容易~”
东华帝君闻听此言,看向折颜,沉声道:“无妨,由我亲自前往昆仑墟走一趟便是。至于把白浅带出来之事,则交由你来负责即可。”
“我则是跟着折颜,只要白浅到手,其余的便都会迎刃而解、水到渠成了。”雪滢道。
然而此刻,东华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不过折颜,墨渊为何会如此对待白浅呢?他究竟意欲何为?莫非是……将白浅错认为了少绾不成?”起初,东华对于墨渊这般反常的态度着实感到困惑不已,但当脑海中浮现出少绾的身影时,他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回想起当年的种种过往,东华不禁心生厌恶之情。
要知道,那时的少绾对墨渊可并非情有独钟,尽管二人立场相对立,但彼此之间也算知根知底。
最终,墨渊不也照样狠下心来,挥剑斩杀了少绾吗?虽这段恋情乃是两情相悦之事,且又是少绾心甘情愿的选择,故而东华对此并无太多怨言。
但令他万万没料到的是,口口声声宣称深爱着少绾的墨渊,如今见到一个容貌酷似少绾之人后,居然会再次心动起念。
与此同时,东华心头忽地一动:莫不是墨渊知晓某些内情?否则以他对白止所作所为的了解程度来看,理应不会再对白浅怀有那份特殊情感才对。就是不知道墨渊站在那一边了。
“这些我倒是并不清楚。”折颜也没有看出来。
“好了,既然这样,商量好了,我们就要速去速决,以防生变 。”雪滢直接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现在就去。”东华帝君也点头,随后道。
三人互看一眼,随后就眨眼间就消失在这里,飞往昆仑墟。
青丘
白止从白真那里并没有获取到关于折颜的太多信息,尽管白真信誓旦旦地表示折颜并无异常,但这种与往日无异的表现却恰恰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对劲。
毕竟,经历过羽族事件之后,折颜又怎能毫无波澜呢?然而正如东华所言,白止即便心存疑虑,也绝不会亲自前去查看,不过内心深处已然生出了一抹警觉之意以及几分沉重之福
好了,真真,只要折颜安然无恙便足矣。你暂且留在这吧,青丘已许久未归,此番还是莫要急着回去了,就在簇多逗留几日也好。白止语气亲切地对白真言道。
白真点头应诺,旋即转身离去。待到他踏出房门之后,白止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可怖、阴鸷至极。
折颜,瞧来你怕是早已洞悉某些内情了吧。白止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心中暗自思忖道。他绝非愚笨之人,自然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蛛丝马迹,并据此推断出一些不为人知的状况。
“嗯……”白止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道:“看这情形,怕是不太对劲。折颜如此警觉,想必东华那边也是有所察觉了?”此刻的白止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仿佛一座巍峨的大厦即将倾覆一般。
然而,尽管内心焦虑万分,但白止并未惊慌失措。他深知自己行事谨慎,从未在外人面前露出过任何马脚。即便东华帝君有意对他不利,若无合适的借口,恐怕也不敢轻易动手。这份自信让白止稍稍安定下来,毕竟他坚信自己并无把柄可抓。
眼下,白止唯一能寄望的便是白浅与金莲能够顺利得到他想要的。只要他们那里成功,那么他精心谋划的一切便会水到渠成、大功告成。想到此处,白止不禁在心中默默祈祷起来。
就在这时,白止忽地身形一晃,原本紧绷着的面庞瞬间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原来,他方才察觉到金莲似乎已对白浅动了心。
那个人手中必定握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后招,正因如此,白止方才无需担忧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何种变故或危机。
但是白止却想错了,到后面才会知道,即便那人拥有所谓的后手,但此刻却已然为时已晚;更为糟糕的是,此时此刻此人自身藏起来的大半神力亦已消耗殆尽、荡然无存。
昆仑墟内——
“东华,今日你匆匆忙忙赶来簇寻我,不知可有何事相告?”墨渊正端坐在床榻之上,聚精会神地阅读着手中的书卷,突然间便听闻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东华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墨渊闻声放下书本站起身来,并示意弟子将东华请入房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与好奇。
东华踏入屋内后径直走到墨渊面前站定,稍稍沉默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其实倒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近日偶然间得知了一则消息……原来那位白止幼女如今竟然成为了你座下的第十七位徒弟——司音。对此,我实在感到费解不已,实在想不通你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故而此番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话间,东华的目光始终落在墨渊身上,似乎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但实际上关于此行真正目的,东华并未直接言明,因为他并不确定墨渊是否知晓其中内情,而这种不确定性让他心生忌惮,不敢轻易冒险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