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此刻的墨渊完全就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灵魂一般,甚至连原本还在不断动作、试图解除那层禁锢束缚的双手也停住不动了。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让墨渊感到无比震惊且困惑不解,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有欣喜,但更多的还是忧虑与不安。
就在这时,一旁的雪滢轻声提醒道:“两位,那个人快要到这里来了。”话音未落,只见东华帝君和折颜上神瞬间变得警觉起来,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威严的气息。
与此同时,远在青丘之地的白止本打算破关而出,毕竟根据目前掌握的种种情报来看,事情发展的态势基本符合他之前的预料。
然而,正当白止刚刚从座位上站起来时,却突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立当场,紧接着他的脸色急剧变幻,一会儿煞白如纸,一会儿又涨得通红,显得十分怪异。
不过仅仅过了短短两秒钟而已,白止便迅速回过神来,并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一道白光闪过之后,一颗晶莹剔透的圆珠赫然出现在他手郑拿到珠子后的白止没有丝毫耽搁,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朝着白浅所在之处疾驰而去。
在这短暂的两秒钟里,白止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他很清楚,如今白浅身上的秘密已然暴露无遗,如果自己贸然前去营救她,恐怕会落入敌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之中;但若是对其置之不理……想到此处,白止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郑
白止其实内心深处根本不愿前往,但如果真的选择按兵不动、坐视不管的话,恐怕最终遭受的损失会更为惨重。
而此时此刻,让他最为忧心忡忡的并非其他事情,而是那个关键人物——只要此人安然无恙地存在着,他便无需过度担忧;可一旦白浅出了事端,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到时候他无法控制住那个人,这就不好了。
毕竟对于青丘而言,如果失去了白浅所能控制的那个人,无疑将会面临巨大的损失。
以目前白止自身的能力和布局来看,尚未能将整个阴谋策划彻底付诸实践,仍受到诸多限制与约束。
正因如此,那个人才成为了他最强有力的后盾支撑。况且,白浅到底也是他的亲生骨肉啊!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白止便已下定决心。
然而,这个重要的决定,他并未向任何人透露半句,甚至未曾与他人商议过。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径直飞向了白浅现今所处之地。
来了...... 东华敏锐地感知到一股急速朝他们逼近的气息,旋即轻声道。
雪滢同样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对白止如此迅速抵达现场倒也并不感到诧异。要知道,白浅本就在白止精心编织的计划之中占据着至关重要的地位,可以是其中不可或缺的核心环节之一。
至于白止是否舍得放弃白浅,那就完全取决于白止本人了。不过,雪滢心里很清楚白止的性情脾气,她料定白止终究还是舍不得丢弃白浅,不应该是经过少绾神魂影响下的白浅。
白止来到了这里,看到人之后,背后的手一把握紧了,白止眼神复杂,也看到了躺在一边的白浅。
然而,白止并未轻率地采取行动。因为在这里,不仅有东华这位强大的存在,还有折颜以及那位至今仍令他摸不透其真正实力深浅的雪滢。
折颜,你将五带到此处究竟意欲何为?为何要如此行事?白止率先打破沉默,向折颜发问。他之所以选择先询问折颜而非东华,原因无他,毕竟在场诸人中,唯有折颜相对而言较为容易沟通些。
折颜凝视着白止,目光如寒星般冰冷刺骨:白止啊白止,亏得你心机深沉、智谋过人。竟敢妄图打我气阅主意,甚至不惜将少绾囚禁于白浅体内,以供你们青丘狐族肆意搜刮气运与功德。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凝结周围的空气。
面对折颜的斥责,白止却是一脸无辜之色,故作委屈地道:折颜,你这番言语实在叫我费解。我究竟做错了何事,竟令你产生这般念头?我对你究竟如何,这一点你心知肚明。倘若我果真有心谋害于你,又怎会放心让你照看我的两个孩儿呢?莫非有人从中挑拨离间,致使你心生误会不成?
“折颜,咱们相识至今已有数十万年之久,你竟然连我的话都不肯相信?”白止满脸苦涩地劝道。
然而对于少绾之事,他始终闭口不言,仿佛那根本未曾发生过一般。
“我自然知晓,但正因为了解得太过透彻,故而才觉得匪夷所思。白止啊白止,你又何必继续佯装下去呢?你究竟做了何事,心中应当比谁都要明白吧。至于我身上所承载之气运究竟意味着什么……
莫非少绾没有被囚禁于白浅体内不成?亦或是这一切皆是虚妄?难道竟是我看花眼了不成?无论你如何巧舌如簧,都无法掩盖你所作所为背后的真实动机。”
折颜死死盯着眼前之人,心头涌起阵阵憎恶之情——正是这般虚伪狡诈之态,让他上当受骗长达数年之久,如今又怎能再度轻信于他?
面对折颜的质问与斥责,白止虽暗自愤恨不已,却并未表露半分。
只见他面色一沉,冷冷回应道:“折颜,休要在此胡言乱语。你所言种种,可有确凿证据支撑?我青丘一族向来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做出有损自身利益之举?若你执意纠缠不休、血口喷人,那就别怪我不念及旧日情分了。”
“你若是还顾念旧日情谊,又怎会做出这般事情来。白止啊白止,事已至此,你无需再费口舌狡辩了!”
折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之人,“你既已来到此处,想必心中也清楚,我们已然洞悉了你所行之事。任你如何掩饰,皆是徒劳无功罢了。白浅此刻便在此处,难道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竟不知亲眼去看吗?”
听到折颜这番话语,一旁的东华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唤了一句:“折颜......”他深知折颜向来心直口快,但此时过多言语恐怕并非良策,于是出言稍加提点。
而早在白止现身之际,雪滢便开始暗中筹谋布阵之法,并早已派遣团子前去安排相关事宜。眼见一切准备就绪,只待白止落入陷阱之郑
白止紧握着手中的那颗珠子,目光依次扫过东华、折颜等人,心知这些人皆是难缠角色,绝非轻易能够对付得了。见对方毫无破绽可寻,他无奈之下只得决定率先出手一试。
然而,正当白止暗自盘算之时,那边的折颜却突然发现白止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凝视着自己,仿佛将其视为一个误入歧途的挚友一般。紧接着,只见白止缓缓朝折颜走去,步伐显得异常诡异。
时迟那时快,就在白止有所动作的一刹那间,雪滢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挥,瞬间施展出强大的法力,布下一道严密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