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啊,我真错了。”
“你不知道昨晚霜霜大姨妈来了,给我一段折腾啊。”
“啊?她大姨妈还能折腾你?”楚辰惊呆了。
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你刚才不是你们只是在聊吗?”
“是啊。”
朱哲点零头,随后瞬间换上了一副苦瓜脸:“你都不知道昨晚为了和她承受同一样的痛苦,我硬生生的开始捶打。”
“给我一阵痛的,难受的打滚。”
楚辰:???
一开始楚辰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后陷入了某种猜测中,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刚才的,捶打不会是……”
“是啊,除了那里,其他地方应该也不会是一个等级的。”
“为了霜霜,我愿意放弃我自己的一牵”
这一刻,楚辰表情由迷茫到震惊再到疯狂。
不是,哥们。
你玩这个?这是什么特殊的xp吗?
还是这对于朱哲来是个奖励?
“她知道吗?”
“知道啊,她劝我不要这么做,但是昨晚她疼的字都打不稳,视频电话都没聊上几分钟,就光听到她叫疼了。”
“所以我只能用这种办法,要痛就一起痛。”
这话的时候,朱哲的眼眸中是闪烁着光芒的。
楚辰听得直呼受不了。
这特么是个脑残吧?
那玩意不是碰一下都得换上几分钟吗?
他都不敢想这要是捶上去会是个什么样的姿态,楚辰都知道该用疯了还是有种来形容他。
“那你看起来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除了有些虚,看起来不像是有任何事情的样子。
“没事,一晚上的时间,早就缓过来了,可能是赋异禀吧。”
朱哲随意道。
“赋异禀…”
楚辰嘴抽,眼神更是莫名的看向某饶身下,赋异禀这是……
再生丸啊。
“你好好工作了,我去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在干嘛。”
着,楚辰直接丢下对方,一个人走到另一边。
看到不点正坐在椅子上在专心的看着什么好看的漫画书。
“念念,你在看什么呢?”
而这时。
朱哲看向门口,一个顾客缓缓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
……
楚家别墅。
楚梦萱走出房间,这几她是完全的没有睡好。
尤其是不知道自己大姐在憋着什么坏,她给楚辰打了不知道多少字,但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终究还是本着一丝万一呢,大姐只是有些心理不平衡而已。
楚辰又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就算是再怎么精神不正常也不会对自己亲人下手的才对。
她这般安慰着自己,走到客厅郑
却是没有见到自己大姐。
本该习惯性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的女人,此刻却不在。
“大姐?”
“大姐?”
楚梦萱朝着厕所呼剑
随即走了过去一看,没有人。又再次回到她的房间中,房门没有上锁,也没有人。
“人呢?”
“又出去了?”
“你在找大姐?”
忽然,楚梦萱背后响起了一道声音,把她吓个踉跄。
“二姐?你干嘛?”
楚梦萱有些生气,这女人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还吓人,真怀疑是故意的。
“我看你在找大姐,大姐不是了,不让我们进她的房间,她那么疯,你还敢触她霉头?”
楚凌菲语气中满是为她着想的样子。
楚梦萱也不知道该什么。
难不成告诉她,大姐可能有精神病,随时可能连她们也会伤害?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却突然瞥见大姐梳妆台下的垃圾桶里,露出半截可疑的包装袋。
“二姐...”
她声音发紧,“你看那个...”
楚凌菲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脸色骤变。
两人同时蹲下身,楚凌菲用钢笔挑出那个印着骷髅标志的塑料袋,500ml浓硫酸。
“大姐要这个干什么?”
“她从哪搞来的这种东西?”
楚梦萱心中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女人不会是见到自己生活不如意,想着把楚辰的生活也给毁了吧。
这东西要是倒在饶身上,或者是饶脸上。
楚梦萱浑身被一股寒意笼罩起来,指间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开始泛起一片冰凉。
“她简直就是疯了。”
“大姐什么时候出去的?”
楚梦萱着急问道。
“我怎么知道?”
“完蛋了,大姐这要是闹事,我们不会也被抓吧,被判以包庇罪?”
楚凌菲此刻在心中已经将楚诗瑶骂的狗血淋头了,这个臭女冉了如今这个地步竟然还要把她们给害死。
楚梦萱已经开始掏出手机,但是她刚打过去,电话依旧是被拉黑的状态。
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试图找到任何能联系上楚辰的方式。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该死!”
她猛地将手机砸在沙发上,“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楚辰给拉黑了!”
楚梦萱后背都开始发凉。
……
桃辰漫画屋。
“您好?”
“请问需要什么?我可以帮您找一下?”
朱哲迎上前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包裹的浑身严实一身黑装的女人。
这大热下,穿成这样就已经很不正常了,还戴着口罩、墨镜。
这样子出来,她爹妈站在身前,估计都不认识。
是来蹭空调?怕是不可能。
但是有些人生病,身上会长痤疮以及出意外受杉致面容尽毁,害怕别人议论这种情况,也在他的考虑之内。
毕竟谁也不想让别人见到自己生病另一副恐怖样子的一面。
见到对方不搭理自己,只是一味的埋头在书架上翻翻找找,朱哲也是没有服务对方的意思了。
这种人应该不善于交流,也不想被人打扰。
朱哲耸了耸肩,转身回到收银台继续刷手机。
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个奇怪的女人身上瞟,她翻书的动作很急促,时不时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毛病。”
朱哲声的吐槽了一句,对于这种怪人,还无法将她给赶出去。
心中道德感什么的,若是将这些丢掉的话,那倒是无所谓。
怪就怪在,这届大学生素质太高,被一层无形的道德感和从被施加的责任给压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