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苗，叶栀南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盛开的桃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羞恼让她扭动着想摆脱他的怀抱，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意：“你……你快别了啦！赶紧去…去洗洗手，准备吃饭！煎蛋…煎蛋马上就好了！”
程壮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红霞满面的动人模样，只觉得心情好极了。
他低笑着顺从地松开了手，在她羞得不敢抬头的粉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好，那我先吃早饭，等你。”
完，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
两人默默吃着早饭。
叶栀南垂着眼，几乎不敢与程壮对视，只专注地盯着自己碗里的粥口口吃着，但那绯红的耳根始终没有褪色。
程壮心情极好，大口吃着嫂子精心准备的早餐。
放下碗筷，程壮才想起正事。
土壤检测结果，还不知道墨竹那边怎么样了。
种什么药材，顾云梦那边肯定有最专业的建议。
“嫂子，我出去一趟，去看看墨竹医生那边的检测结果。”程壮站起身。
“嗯…早去早回。”
叶栀南轻声应着，声音还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柔媚，开始收拾碗筷，那抹娇艳的红晕依旧在晨曦里格外清晰。
程壮心情愉快地出了门，径直走向墨竹临时在村委安排的住处。
刚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像是金属器皿在碰撞。
程壮好奇地走进去，只见墨竹正穿着白大褂，聚精会神地在一个简易搭建的实验台前忙碌。台子上摊开着一袋袋不同颜色的土样，旁边是一些瓶瓶罐罐和几个连着导管的仪器，她手中的试管正来回振荡着。
“墨竹，你这是在干嘛？”
程壮出声问道，走近了几步。
墨竹被他突然的声音惊了一下，停下动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到他，露出了然的神色：“噢，壮是你啊。这你就不懂了吧，”
她用下巴点零台面上的仪器，“我在用提取法加速检测这些土壤样本的可溶性养分状态。这套简易装置是我以前做研究时用习惯的。简单，就是看这土壤有多‘耐搞’，经不经得起那些娇贵中药材的折腾。”
她动作麻利地更换着样本：“当然，我也想顺便测测我自己老家的土质，想回那边试试种点别的，跟春江村这边不一样的东西。”她把一个刚处理完的样品放在旁边。
程壮对墨竹自己老家要种什么不关心，他的心思全在那八十多亩地上：“检测的怎么样了？”
墨竹看着离心机里旋转的样品，语气肯定又带着点兴奋：“别急，已经快了，还剩最后十来个样本需要过一遍，这是我今一大早去那边把昨剩下未弄的样本搞过来了，不过目前的初步结果……”
她停下来，拿起几页记录着密密麻麻数据的纸，眼睛放出光来，语气充满惊叹：“简直是太奇怪了！程壮，你真的是捡到宝了！你知道吗？那些原来用来建房子的荒地，荒了几十年了，土壤里面的有机质、氮磷钾、还有多种微量元素含量居然异常丰富！远超一般的熟地！尤其是钾元素的含量，对高价值根茎类药材简直是绝配！这地养得好东西！”
“真的没问题？土壤没问题？”程壮心中一喜，追问道。
“何止是没问题！简直是顶好的地！”墨竹兴奋地又强调了一遍，“绝对能种出好东西！”
“好！既然没问题，我这就准备去镇上买种子了！”
程壮悬着的心彻底落下，转身就要走。
“等等！”墨竹叫住他，满脸疑惑，“去镇上？买种子？不是应该先规划一下品种吗？”
程壮脚步顿住：“规划当然要规划，但种什么最值钱、最适合市场，当然得问真正懂行的人。我得去找一下顾云梦顾总，这么大的事，手机上不清，得当面谈。”
“去找顾总？那行，我跟你一起去镇上！”
墨竹立刻道，开始麻利地收拾台面，准备锁好仪器。
“不用都去。”
程壮略一思忖，“你先去镇上那个种业市场转转，帮我摸摸现在常用药材种子的大致市场行情和价格。我估计顾总那边会给我具体的品种建议。等我跟她谈好了，直接带着清单过去跟你汇合，我们再一起选具体的种源。这样效率更高。”
墨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好吧，听你的。那你尽快过来啊，市场早上人最多好打听行情，中午就散了。”
两人很快搭上了去往镇上的早班车。
镇上的喧嚣比村中大了许多。
一下车，程壮就跟墨竹分开了。
他熟门熟路地朝着瑞春堂总部旧址方向走去——顾云梦手机上过她最近在这边的办公室。
瑞春堂总部大楼依旧气派，只是大门处显得有些冷清。
门口两个值早班的保安正坐在凳子上，靠着墙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起得太早，精神有些萎靡。
听到脚步声，其中一人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是程壮，脸上立刻挤出一点熟络客气的笑容：“哟，程医生来了！”
另一个也赶紧揉了揉眼睛点头打招呼。
程壮点头回应，没多停留，快步走进大楼。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二楼走廊尽头那间门上挂着“总经理办公室”铭牌的房间。
门紧闭着。
程壮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咚咚咚”敲了三下。
几乎是敲门声刚落——“咔哒”一声，门锁弹开，门被从里面迅速拉开一条缝，接着完全打开。
门内，顾云梦亭亭玉立。
她似乎刚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一手还扶在门把手上，显然是专门在等着。
她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色职业套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阳光透过她身后的大窗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肌肤胜雪，眼眸如含秋水，水灵灵地望着门口的程壮，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惊喜笑容，仿佛整个人都因他的到来而亮了几分。
“云梦！”程壮笑着叫了一声。
“壮！”
顾云梦的声音也带着真切的喜悦，侧身让开门口，“快进来！快坐下！等你半了呢！”
程壮迈步进门，反手轻轻关上门，顺手“咔哒”一声把门锁按了下去。
他没有走向沙发，而是三步并作两步，径直走到顾云梦的办公椅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