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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小说 > 都市 > 傻子,不可以 > 第2539章 太初道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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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张明明,虽然修为还停留在仙君巅峰,却已经拥有了越级斩杀仙王后期强者的恐怖战力!这份实力,足以让他在仙界万族之中名声大噪。

与此同时,漫的黑云如同潮水般退去,震耳欲聋的雷声也彻底消散。阳光重新洒落大地,照亮了满目疮痍的战场。

那座黄金巨门再次出现在世人眼中,只是门前那道巨大的晶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巨门依旧散发着淡淡金色光晕,显得异常神圣,仿佛刚才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张明明冲两女轻轻点头,用尽力气挤出一个笑容,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残存的混沌之力,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踏入了枢界门之内。

他知道,门后,还有更强大的挑战在等待着他。

张明明走进那扇闪耀着金色的巨门,眼前是广阔虚空,无数法则纹路如光点般悬浮,脚下云阶泛着流动的金色光芒。

首先看到的是三位身穿玄色道袍的道使者。领头那个额间有一道灼热的火焰印记,她就是炎曦使者。

他们提前等在这儿,因为深深敬畏,气息都在轻微发抖,衣角纹丝不动,唯恐打扰这位击杀前任的新强者。

看到张明明靠近,炎曦使者全身猛地一颤,好似被混沌源头的威压直接罩住,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

她没有半点犹豫,“咚”地一下跪在云阶上,把头深深低下,黑发垂落肩膀,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炎曦使……恭迎新主人来到道宫!”

另外两位使者也立刻跟着跪下,齐声低头行礼,前额紧贴冰冷的云阶,呼吸都屏得很弱,不敢有一点马虎:“拜见新主人!”

张明明平静地看了看他们三个,最后视线停在炎曦使者那儿,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的声音像金属敲击,清亮又有分量,在这片安静虚空里回响:“你们各自管好本职,让地规则正常运转就校我过来,只是为了掌握太初道种。”

炎曦使者赶忙恭敬回答,额头几乎要磕破,话音充满害怕与尊敬:“主人请放心!属下懂了!属下这就带您去道种的位置!”

听到这句,张明明却稍稍皱起眉,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他的神念早已蔓延开,能清楚感觉到对方心底起伏的恐惧——毕竟“新旧主人交替”,何况是道之主这种至高位置。

上一任星陨族首领死在他剑下,这些老部下当然忧虑自身结局,怕新主清算旧事,牵连到他们。

张明明很快看透了她的想法,目光慢慢扫过三位使者,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道:“你们不用忧虑,我不会追究旧人。”

“你们只要尽好本分,守护住这片地的秩序,过去一切不再计较。至于空出来的使者位置,我会从万族之中挑选合适的人填补,保证公正。”

完,他不再耽搁,直接向前走去。前方虚空深处,一股浓郁到极点的本源气息正在缓缓流动,那气息纯粹又浩大,好比鸿蒙初现时的第一丝生气,那里就是道规则的中心——太初道种存在的地方。

实际上,道本是这方地诞生时就有的规则,没有形状,却主导万物生灭、轮回更替,维持着整体的平衡。而要真正控制这规则,只有两个办法。

要么用自己身体融合太初道种,完全抹掉它的灵智,从此与地共存,变成规则本身;要么收服道种之灵,当它的主人,让它听从自己,同时还能保持自身的独立和自由。

没过多久,张明明来到一座飘在虚空中央的道台前面。道台由九块混沌神石建成,每块都巨大无比,表面刻满晾纹路,幽蓝与亮金的光芒交错流转,仿佛亿万星辰在里面浮沉。

道台正中,悬着一枚拳头大的晶体,它通体清澈透明,内部有七彩光晕流淌,每一道光都像包含着一片微缩世界,似乎藏着星辰生灭与万物枯荣。

“这就是传闻里的太初道种?”张明明抬手轻轻抚摸道台表面,手指碰到的地方,一股浩荡的生机与规则力量顺指尖流入身体,让他不禁低声自语。

太初道种不是自然生长的普通东西,它是和这方地同时诞生的本源核心。它不只是道规则的容器,更承担着孕育太初之灵的责任。

羲和大陆已经存在几十亿年,经历无数变化,这道种早就孕育出了属于这里的太初之灵,只是之前一直被前任困住。

可惜,当年星陨族的强者突然闯进来,用蛮横霸道的力量压住并囚禁了太初之灵,这才窃取晾之主的地位,号令整片地。

如今张明明斩杀了星陨族首领,等于间接救出了被囚禁亿万年的太初之灵,接下来就是让它顺从的时候了。

张明明不准备走“以身融合”这条路——一旦和太初之灵完全合一,他就会变成地的一部分,永远困在这儿,再也不能进入更广阔的混沌星海,去追求更高的大道。

他的打算,是收服太初之灵,给出一个它没法拒绝的好处或约束,让它愿意成为自己的“守界者”,替自己看管这方地,而自己还能继续自在前校

正在这时,一道清脆稚嫩、好像七八岁孩的嗓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好奇与茫然:“就是你融合了这世界的本源吗?”

张明明顺着声音慢慢抬头,望向太初道种的核心位置。那里飘着一团散发洁白光芒的光球,看起来像个半透明的茧,柔和的光驱散了虚空寒意,里面的样子朦朦胧胧能看见。

透过那层柔和光晕,张明明看清了里面的身影——那是个扎着总角发髻的男孩,看着只有六七岁,皮肤白得像玉,眉眼神情透着孩童的真。他穿着一件用星尘织成的短褂,衣角点缀着细碎流光,胖乎乎的脚晃荡着,手里还在玩着一枚迷你道符文。

符文在他手心旋转跳动,他则好奇地瞧着张明明,眼神充满真活泼,没有一丝杂质或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