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门主,我们真的要把这样的宝物抛出去吗?这东西对我们邢家而言,同样是无价之宝,异常珍贵啊!更不用,这背后还关系到万道本源之地的许多秘密,如果落到外人手里,恐怕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没等邢浩然把话讲完,李星梦便缓缓抬起纤手,十分平静地打断了他,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自信而从容的笑意,慢慢道:“不必担心!只要本座不乐意,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拿到这件宝物!”
“我虽然姓李,但既然嫁入了邢家,便是邢家的少夫人,自然会把邢家的利益放在首位,又怎么会将邢家的至宝白白送给别人呢?这一切,都只是我设下的一个局罢了。”
听了这番解释,邢浩然心中的顾虑立刻消散无踪,不由得笑了起来,用力地点零头。
正如李星梦所,自从她嫁到邢家以后,不仅为邢家生下了一位赋惊人、潜力无限的少爷张明明,更是多次依靠自己的智慧,帮助邢家化解了好几次灭族危机,扭转了乾坤。
这也是他们这些邢家族人,对眼前这位智谋超群的少夫人如此信任、愿意誓死追随的最重要原因。
“好了!时间也快到了,魄儿在下界想必已经等得很着急了,我们的计划,也该开始了。”
到这儿,李星梦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法掩盖的歉疚与思念,轻声叹息道:“起来,我这个做母亲的,确实亏欠魄儿太多太多,从他很就和他分开,让他一个人在下界流浪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头,真不知道魄儿见到我这个娘亲,还愿不愿意认我……”
这最后一句话,李星梦的语气里充满了忧伤、歉疚和不安,那双充满智慧的凤眼之中,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当年,为了彻底解决暗星魔的灾难,也为了躲避万道本源之地那些敌对家族的追捕,李星梦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凭借超凡的智慧推演到未来的一角景象,与丈夫邢剑反复商量之后,毅然决定重新踏入轮回,将张明明送往了下界,以此来保住他的性命,也为邢家保留最后的希望。
虽然重入轮回极其凶险,并且存在很多不确定因素,稍一疏忽就可能形神俱灭,但是在那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这已经是他们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这早已成为他们当时能寻得的、仅存的求生之策。若非走了这条路,恐怕当年他们一家三人,便已在万道本源之地无休止的追剿下身死道消,连半分残魂都剩不下来。
而往后发生的一切,也都验证了李星梦当年凭借通智慧反复推衍、最终抉择的“重入轮回”之策,是何等正确。所有事情,正一丝不差地顺着她当年窥见的那条轨迹向前运行,未曾偏离半分。
可也正是这些不得已而为之的安排,让她唯一的儿子张明明,在下界吃尽了苦头,历经了无数生死一线的考验。
那孩子不仅要忍受自幼与双亲涯相隔的彻骨之痛,还得独自面对暗星魔、影族这等可怕强敌的追杀,于绝境中一次次挣扎求生,从最微末的起点一步步艰难崛起。
在李星梦心底,那份对儿子的亏欠之感,始终沉甸甸地压着,万载以来从未消散片刻,反而随着岁月流逝愈积愈深。
“少夫人,您实在不必如此自责。少爷赋绝伦,心志更是坚毅非凡,日后他定然会明白您这番深沉的苦心!”
邢锋见李星梦眼中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哀伤,连忙上前两步,含笑温声劝慰:“您与少主这些年忍辱负重、精心布局,不都是为了替少爷避开万道本源之地的杀劫,护他平安长大,将来能重振我们邢家昔日的荣光吗?”
听到这番话,李星梦长长吸了口气,将心头翻涌的所有情绪强行按捺下去,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再度浮起清淡而平静的笑意,朝着邢锋微微点零头。
随即,她缓缓转过视线,将殿中肃然侍立的每一位邢门核心成员都看了一遍,目光渐渐变得如剑锋般锐利,透着不容动摇的决断。她轻轻开口,声音虽不大,却含着沉甸甸的威仪:“将那件东西放出去吧。我们的计划……从此刻起,正式开始了。”
李星梦一声令下,整个邢门如同精密的机关般骤然运转起来。
没过多久,一道足以震动整个仙界格局的惊人消息,宛若飓风过境,疯狂席卷了仙界十方世界,传到了每一处有修士存在的角落,引得所有修炼之人为之彻底疯狂。
消息声称:在极险之地碎星峡的至深处,即将有一件蕴藏着万道本源奥秘的太古至宝现世。
任何人若能得此宝物,便有望参透万道本源的根本之谜,从而触摸到真正永恒不朽的长生大道,与地同寿,共日月齐辉!
这消息好比九惊雷,在仙界无数修行者中炸开了锅,掀起了滔巨浪。
毕竟,古往今来,无数修士耗尽一生苦苦追寻大道,修炼千万载岁月,最终渴求的,不正是那超脱生死、获得永生的机缘吗?
然而,即便是强如十大界主那般站在巅峰的仙王级人物,寿元虽远比寻常修士漫长,可达数百万年之久,却终究仍有尽头,难逃生老病死之局。
甚至,在仙界那些最为古老的传之中,即便是达到了虚无缥缈的仙帝之境,也不过能再添二十万载寿数,依然做不到真正的永生不死,无法与地共存。
正因如此,当下一旦传出竟有能直指永生、勘破万道本源的至宝即将出世,莫是寻常修士,就连那些雄踞一方的域主级巨头,也都怦然心动,再难保持往日镇定。
经过多方势力数次探查、反复验证之后,仙界几乎所有人都确信了:此事绝非空穴来风,碎星峡深处,确实将有逆级别的太古遗宝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