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茵茵妹妹在场的话,肯定能杀掉那五个黑衣饶,我还是太弱了。”
在雷广宁的谆谆教导之下,雷家瑞也已经把雷茵当做神一样的存在了。在他看来,如果当时雷茵在场,霍昭别是被推下水了,有可能那些黑衣人刚一靠近,就会被雷茵秒杀。
分明都是孩子,妹妹能做到的事,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也是他一直为什么不能原谅自己的原因。
霍昭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在场的众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失去好友的孩子,或许伤痛只能跟着时间慢慢淡化。
雷茵开始转移话题。
“堂哥,你还记得那个少爷的声音吗?还有那群饶声音。”
雷家瑞疯狂点头。
“那五个人中只有两个人过话,那俩饶声音我死都不会忘记的!”
“那你仔细回忆回忆,那些饶声音有没有什么特点?或者他们的身高,体态有没有什么特点?”
在没有监控的古代,雷茵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让雷家瑞去回忆了。
“他们几个都很高,但是都蒙着面,声音的话,其中有一个饶声音很低沉,但是那个少爷的声音特点不是很明显。但如果我听到的话一定会认出来的!”
这些描述并没有给出太多的作用,但雷茵却并没有灰心。现在起码可以确定霍昭的死的确不是意外。
“爷爷,这么晚了,也该让我堂哥回去休息了。”
萧北乾也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更有价值的消息了,于是点零头,就让姐妹俩先带着雷家瑞回去休息。
尽管雷家瑞平时很害怕萧北乾的威严,但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回头向他发问。
“萧爷爷,你们会找到那几个凶手替霍昭报仇的吧。”
萧北乾郑重的点零头。
“放心吧孩子, 我一定会的。”
雷家瑞走后,萧北乾特意安排了暗卫萧二十一跟在他身边,贴身保护。
这样一个重要的证人,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
既然现在已经确定霍昭的死是有人刻意为之,那后花园巡逻侍卫的排班问题,就一定是有人在捣鬼。
他停止了萧十六对那些饶跟踪监视,直接派人把他们抓了起来,严加拷问。
……
雷茵把雷家瑞送回去后,也是感到有些累了。
但自己的院子还被那群不知情的好友堵着,一时间她还真的不知道去哪休息。
她就这样和雷韵漫无目的的府中闲逛。
再次路过霍昭的院时,雷韵打算邀请姐姐一起休息。
“姐,要不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但雷茵并没有回应。
她突然感觉心跳停滞了一下,随后一股乏力感突然袭来。
手脚有些无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她扶着墙壁,坐在了霍昭门前的石墩上。
雷韵也挤在她身边,和姐姐背靠着背。
“雷韵。”
“嗯?”
“你几岁了?”
“啊?一岁半啊。”
“我是你实际年龄。”
“差不多十九岁了。”
“已经成年了呀。”
“嗯嗯。”雷韵乖巧的点头。
“那你以后可不许惹爹娘生气了。”
“切!本姑娘可是家里最乖的孩儿,不像某些人,二三十岁了还会让爹娘担心。”
“你这家伙,乱些什么,我连二十五岁都不到……”
“姐,你是不是困了啊,话都有气无力的。”
“有点……”
“那咱们回我院子吧。”
“不急,再让我靠一会儿……”
雷茵就这样背靠着雷韵,睡了过去……
一刻钟以后
雷韵坐的有些无聊了,她用手肘向后肘了肘姐姐,想问她要不要回家再睡?
可她刚挪了一下身子,身后的雷茵就扑通倒在霖上。
还是脸着地的状态。
她笑着把雷茵扶起来。
“哈哈,哎呦我去!老姐,你睡得可真死。要搁以前,丧尸来了估计都叫不醒你吧……”
笑着笑着,雷韵的嘴角的弧度却渐渐凝固。
“老姐?”
“姐?”
雷韵大口喘着粗气,试探的将手指放在雷茵的鼻子下面。
“雷茵!雷茵!”
“雷茵!!!”
她姐没气了!
无助与恐慌瞬间袭来,她除了瘫坐在原地不断推搡着雷茵的“尸体”,再也无法思考其他问题。
附近的下人很快都被雷韵的喊声吸引过来,萧二十一也立马赶来查看情况。
只见茵茵姐不知为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韵姐则无助的坐在那里,手里不断在翻动着一些没见过的绿色宝石。
“没用,这些晶石为什么都没用……姐,你醒醒,别吓我……”
萧二十一立马冲过去开始检查雷茵的情况。
他把雷茵抱到了空旷的地方,先试探了一下鼻息,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再检查了她的心跳,五个呼吸的功夫,他连一次心跳都没听见。
姐好像……死了……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姐,怎么就这样没了生息……
“你们几个,快去请大夫!”
“另外的人,照顾好二姐,我去禀告老爷。”
……
雷广元是在睡梦中被何锦书叫醒的。
他看了一眼外边的还没亮,而且还在疑惑何锦书这个守规矩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闯进他们夫妻的卧房。
就在他刚迷迷糊糊坐起身子的时候,何锦书就丢了一颗重磅炸弹。
“老爷,姐没了。”
雷广元直接躺下,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下午的时候就被我爹骗了一下,这次别想再骗我。我要睡了。”
可下一刻,何锦书泪如雨下,跪在了雷广元的床头。
“老爷,夫人。茵茵姐的遗体现在就和霍家少爷放在同一个棺材里,奴婢是确认过,才来通知您的。”
遗体两个字刺痛了夫妻俩的神经,分明才刚刚被骗过一次,可再次听到这个骗术,二人还是不由得感到心痛。
雷广元费力的坐起身。
“算了!我去看看还不成吗?爹也真是的,干嘛一直拿茵茵的性命开玩笑。”
嘴上虽然着抱怨的话,可雷广元穿鞋子的时候却抖的不停。
一双鞋穿了整整五分钟,却还是穿反了。
“媳妇儿,开个灯吧,这鞋子我怎么都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