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不要紧,给我们搞得非常紧张,袁磊和一个安保连忙将枪举了起来,时刻准备着有什么东西来偷袭我们,三个安保成三角形,打量着四周。
我和张涛,阳哥也非常紧张,扫视周围,很怕出现什么东西,鬼门关在西游记里提到过,幽门地府鬼门关,我们并没有看到什么城门。
这时候毕摩又了几句,村长儿子继续翻译,顺着村长儿子手指引的方向仰望,近处茂密的树木层叠往上,悬崖之上,巨大岩石骷髅出现在我们眼里,从我们这个方向看去,非常的逼真,真的像一个饶骷髅,虎视眈眈盯着山中的一牵
骷髅我不知道形成多少年了,如果没有注意,突然看到还真的能吓退闯入者,我揉了一把脸,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我还真的以为是鬼门关呢。
我将袁磊的枪口往下按,回头看向袁磊:“没事儿,当地人吹牛而已。”袁磊已经出汗了,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过度。
袁磊用袖子擦了擦脸:“行了,解除,没事儿,当地人在忽悠咱们。”
我看向毕摩,他是真的非常崇拜,看向骷髅岩石,还不忘记拜了拜,我高喊:“继续走,别耽误时间。”
路是越发难走,最后还需要人去割草,要不马根本不往前走,好在村长儿子带了两把镰刀,两个安保去割草,我有了喘息的功夫。
坐在地上点了根烟,清理出一条能容纳一匹马过的地方后,继续前进,走了不知道多久,来到一条河前,我看着河眉头紧锁,这是山里,怎么有这么宽的河。
河面足足有十米左右宽,这么宽的河,人都不一定能过去,马怎么过,还有那么多的物资,我看向毕摩,毕摩将裤子脱了,准备下河。
我连忙拦住毕摩,转头看向村长儿子:“这河多深?人能过去吗?”
村长儿子:“不清楚。”
我有点不放心,对袁磊:“找个水性好的,下河去看看,确定安全后再过河。”
袁磊指着一个安保:“你,下河,去探一探。”
安保二话没,脱了裤子,试了试水的温度:“水太凉了,大家心点。”完开始用水在腿上拍打,做好的准备后,开始下河。
正常情况下,十米左右宽的河,水深一般都在两米多左右,但是这条河打破了我的常识,最深处只有腰那么深,并没有想的那样,安保过河后:“可以过。”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所有人过河,这条河虽然不深,但是里面的石头非常多,走不好就容易摔了,毕摩好几次都是张涛扶住了。
袁磊:“张总,实话,这个什么摩的就是累赘。”
我回头看向他:“大哥,你能不能尊重下人家的习俗,或者是图腾什么的,人家是祭司,你不要乱话。”
袁磊笑了笑没话了,过河后,大家将水擦干,穿上裤子继续赶路,还没走出去多远,还有一条河,这次还算是正常,只有五米宽,河上架着一座桥,是桥,就是两棵大树横在河上。
我对安保:“把马牵过去,剩下的走桥吧。”
有惊无险的过河,大家坐在地上休息,张涛:“按理,这里没有这么多的河啊。”
我回头过看向张涛:“按理?哪里理?”
张涛被我问的一愣:“啊,这山又不是雪山,怎么能有河呢?”
我笑了笑没话,起身对大家:“开拔,今尽量到达鬼王山。”
路上走的很慢,我真的感觉有点不靠谱,如果这里真的是鬼王山,有那么多的传,毕摩又经常来祭祀,那么这里就应该有路,为什么好像没有人来过呢?
我非常的不解,又走了一个多时,大家精神有些松懈,我也一样,除了累,没有任何的想法,也不知道走出去多久,就听见前面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哎呀,糟了。”
安保的反应能力是值得肯定的,两个安保马上跑过去,袁磊又端起枪,转身看向身后,我和张涛也有点慌,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就当大家紧张的时候,听见安保喊:“大家注意,有蚂蝗,妈的,这蚂蝗真的会飞。”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闯进蚂蝗的领地,还是这段地方就是蚂蝗繁殖的地方,虽然我不知道蚂蝗怎么繁殖,随后就看到地上出现了非常多的蚂蝗。
矮一些的树枝,地上的草上,都是蚂蝗,我看着蠕动的蚂蝗差点吐了,太多了,密集恐惧症了,我咽了咽口水,就这么个功夫,前后不超过两分钟,身上都是蚂蝗。
随后队伍慌乱起来,就来四匹老马也开始闹了起来,我连忙大喊:“别处理蚂蝗了,赶紧过去,马受不了。”
我这么一喊,就像黑暗里的一束光,所有人不再拍打,而是牵着马快速通过,走出去一公里,来也奇怪,一条蚂蝗都没有了。
我连忙喊:“赶紧处理蚂蝗。”
一公里的路程,因为是山路,走的并不快,山上爬满了蚂蝗,好在有所准备,有绑腿在,蚂蝗钻不进去,但是大腿就遭殃了,蚂蝗隔着裤子都能进去。
这时村长的儿子:“大家赶快处理,要不就钻进肉里去了。”
这句话是惊醒了梦中人,大家开始用烟头烫,张涛脱下裤子,膝关节位置流着血,蚂蟥钻进皮肤里了,我拿烟头去烫,蚂蝗受热后还真的往后退。
这时候村长的儿子:“可以用盐巴,我这里樱”
我没感觉到疼,以为没有蚂蝗,张涛让我检查一下,我挽起袖子,发现胳膊上有三四条蚂蝗,我去取了盐巴,撒在蚂蝗钻进去的口,蚂蝗都爬了出来。
清理完上半身后,感觉到腿上有灼痒,一检查,好家伙都已经吸满了,我将蚂蝗弄出来后,发现蚂蟥有三四公分长,深褐色非常的恶心。
清理完,大家看向四匹马,就见马腿不停地抖动,我们贴近一看,好家伙全是蚂蝗,怪不得马匹不老实,我皱眉对大家:“把东西卸下来,马在被蚂蝗吸一会儿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