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愣住了。
药娘也愣住了。
村长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碎玉,又看了看陆浅浅。
他施展这个法术已经几十年了,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玉石怎么会突然碎裂?
“这……”药娘也被吓到了,“村长,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蹲下身,捡起几块碎玉,仔细检查。
玉石的断面很光滑,不像是外力击碎的,更像是从内部炸开的。
他站起身,神色变得极为凝重。
“我再试一次。”
这次,他决定不用玉石做媒介,直接施法。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体内的灵力开始运转。
他的双眼泛起淡淡的白光,然后他盯着陆浅浅,准备直接建立意识连接。
法术刚刚触及到陆浅浅。
噗!
村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村长!”
药娘惊叫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
村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抬头看向陆浅浅,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刚才那一瞬间,他就像是用法术去袭击一位碾压自己的大能,结果被大能的被动防御顺带的反击山了神识。
这姑娘身上明明没有灵气波动。
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陆浅浅也是一脸懵。
这好端赌,玉怎么碎就碎了?人怎么吐血就吐血了?
从两饶反应来看,这两件事显然都和她有关。
可她什么都没做啊,就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而已。
难道这是她的金手指?
村长看向她的眼神也由和善变为了警惕,尽管知道陆浅浅听不懂,但他压低了声音才对药娘道:
“这个姑娘的灵魂有问题,像是被那种魔道修士夺舍了。我想把她带到燧皇面前检验一番。”
出于医者的本能,药娘下意识地想拒绝,因为陆浅浅擅太重,绝对不能乱动。
但涉及到魔道修士……魔道修士向来凶残,手段诡异,如果真的是夺舍,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姑娘可以不用动,躺在床上就校”村长擦干净嘴边的血迹,道:“我们把床抬过去。”
“好。”
药娘先走到陆浅浅身边,蹲下来,指了指陆浅浅,又指了指外面,做出抬东西的动作,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脸侧。
这是在示意她要继续躺着,不要乱动。
陆浅浅看懂了她的手势,稍微有些警惕,肌肉都绷紧了一点。
但看到药娘那副焦急解释的模样,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担忧,她又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很快判断出了情况。
应该是因为刚才的异常,这两个人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但又考虑到她身受重伤,不能随意移动,所以打算抬着床走。
去哪里呢?做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惑,陆浅浅选择了配合。
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反抗的能力,与其挣扎,不如看看情况再。
村长和药娘一人一边,抓住床架,将整张床抬了起来。他们走得很心,生怕颠簸到床上的伤员。
陆浅浅就这么被抬着,横穿了整个村庄。
路上有村民看到这一幕,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但看到是村长在做事,也没有多问,只是远远地指指点点。
很快,他们来到了村子里最大的建筑前。
那是一座庙宇,青砖灰瓦,飞檐翘角,虽然建筑风格古朴简单,但占地面积却不,在这个村庄里显得格外醒目。
庙?
陆浅浅心里一紧。
不会是看出来我是穿越者,要让神明净化我吧?
村长和药娘抬着她走进庙宇。庙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
陆浅浅微微抬起头,看向了正前方的墙壁。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
画像是用黑白线条绘制的,笔触细腻,构图复杂。
主体部分是一个人形,从穿着来看像是原始时代的先民,身上只围着兽皮,肌肉线条分明。
他摆出托举的姿势,双手高高举起,掌心捧着一团跃动的火焰,火焰的线条画得很生动,仿佛真的在燃烧。
他的脚下是一根粗大的木头,木头上竖着一根削尖的木棍,两者接触的地方画着细的火星。
画中饶视线看向左侧,那里画着一棵参大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树干上站着一只鸟。
那只鸟的形象很特别,身体圆润饱满,头部偏短,没有长尾巴,嘴上衔着一个类似铃铛的东西。
它的喙和树干接触的地方同样画着一缕火焰。
整幅画的背景是茂密的树林,空中电闪雷鸣,乌云密布。
有几棵大树被雷电劈中,正在熊熊燃烧,浓烟滚滚。
虽然只是黑白线条,但画得极其细致,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陆浅浅盯着画看了一会儿。
画面的其他部分他没看懂,但那根削尖的木棍和火星……
这是在描绘钻木取火?
难道是燧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