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玥心中满是惶恐,眼神闪躲,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为了让孙菲娜打消去法院起诉自己的念头,她开始胡编乱造那些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话。她涨红着脸,声音颤抖地道:“我根本不是什么滑雪高手,我就是个喜欢在朋友圈伪装的人。我朋友圈那些照片全是骗饶,其实做动作的人根本不是我,我只是穿了和他们一样的衣服去拍照而已。”
孙菲娜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怀疑和不屑,她当然不可能相信齐佳玥的鬼话。就算齐佳玥的滑雪技术没那么高超,但也绝不像她自己描述的那么差劲,不然她怎么会两次都那么精准地撞到她们呢。孙菲娜冷笑一声,语气坚定地:“呵呵,不管你怎么解释,我一定会去法院起诉你故意伤害的。”
齐佳玥心里清楚孙菲娜没有确凿的证据,便有恃无恐起来。她双手叉腰,扬起下巴,大声道:“你去呗,反正我不怕。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就是不是故意的。你就算去法院,法官最多也就是让我赔偿你们一点医药费而已,这点钱我赔得起。”
孙菲娜没想到一向爱面子的齐佳玥这次竟如此无耻。她深知自己和姜海裕并没有真正受伤,就算去法院告齐佳玥,也无法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一股怒火猛地冲上孙菲娜的脑袋,她气得浑身发抖。为了不让齐佳玥得意,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刚站起来没多久,她故意做出一副要摔倒的样子,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真的朝着齐佳玥倒了过去,头盔重重地砸在了齐佳玥的鼻子上。
瞬间,齐佳玥的鼻子里涌出一股热流,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孙菲娜看到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接着双手捂住头,假装头晕目眩地:“啊,我头好晕啊。”
齐佳玥完全没料到孙菲娜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仇当场就报,而且报复得如此彻底。她吃痛地按住鼻子,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愤怒地吼道:“孙菲娜,你这是故意报复!”
孙菲娜看到齐佳玥流鼻血,心里那股憋闷的气终于消散了。她一脸无辜地耸耸肩,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滑雪技术就不好,还被你撞了两次,被吓得腿软,站不稳多正常啊!”
齐佳玥自然不会相信孙菲娜的鬼话,她气得跺脚,大声喊道:“你就是故意的,你在报复我。”
孙菲娜从地上爬起来,装作不心又要摔倒的样子,身体再次朝着齐佳玥扑了过去。这一次,依旧冲着齐佳玥的脸而去。齐佳玥反应迅速,急忙用手捂住脸,孙菲娜的头盔撞到了齐佳玥的手上,虽然没有对齐佳玥的鼻子造成二次伤害,但齐佳玥的手立刻就红了一大片。
孙菲娜抬头,脸上依旧挂着无辜的表情,摊开双手:“哎呦,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我能腿软两次,撞到你真是对不起了,我可以赔偿你医药费。”
孙菲娜就是故意的,刚才齐佳玥故意撞了她两次,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齐佳玥,只撞一次就了事。
齐佳玥此时鼻子疼得厉害,手也疼得钻心,她两只手不知道该捂哪里才好,索性都不捂了。她气呼呼地脱下滑板,站起身来,与孙菲娜对峙,手指着孙菲娜的鼻子,大声道:“孙菲娜,你就是故意的,你在报复我刚才不心撞到你的事。”
孙菲娜当然不会承认,她学着齐佳玥刚才的语气,反唇相讥道:“齐佳玥,你这是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故意报复你呢?你不是故意的,我就更不可能是故意的了。我是真的被吓到腿软,才会不心撞到你的脸的。”
齐佳玥哪里听不出孙菲娜是在回敬自己刚才的话,她气得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喘着粗气,发出“哼哼哼”的声音。
孙菲娜心里暗自想着,齐佳玥就像一头牛一样,在这里哼个不停,牛都没她能哼。
这时,姜海裕停下来后,艰难地脱下滑板,一步一步地爬了上来。他看到孙菲娜正在和一个女孩子对峙,赶紧快步走过去,挡在孙菲娜面前,关切地问道:“娜娜,你没事吧?”
孙菲娜轻轻拉开姜海裕,对他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
接着,孙菲娜看向齐佳玥,冷冷地:“齐佳玥,你要是想去法院告我就去吧,大不了就是赔偿你点医药费,这点钱我赔得起。”
齐佳玥被气得满脸通红,不出话来。孙菲娜拉着姜海裕的手,道:“不滑了,我们回去吧。”
姜海裕接过孙菲娜手里的滑板,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往边上走去,轻声道:“好,我们回去休息。”
回到酒店后,孙菲娜心情不好,连衣服都没换就想直接回房间。姜海裕摘下护目镜后,才发现孙菲娜的头盔上有一点血迹。他顿时紧张起来,赶紧摘掉孙菲娜的头盔,仔细地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不易察觉的伤口。
姜海裕满脸担忧地问道:“娜娜,你真的没事吗?你的头盔上好像有血。”
孙菲娜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是齐佳玥的血,我刚才故意撞她,把她鼻血都撞出来了。”
姜海裕把孙菲娜的头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伤口后,才放心下来。他夸张地竖起大拇指,夸奖道:“娜娜,你真厉害,如果是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她。”
孙菲娜撇了撇嘴,道:“不她了,起她我就烦,我要泡温泉。”
着,孙菲娜就要去换泳装泡温泉。姜海裕担心她刚运动完就泡温泉对身体不好,赶紧伸手拉住她,耐心地劝道:“休息一下再泡,刚运动过,要缓一缓。”
孙菲娜不高胸撅起嘴,嘟囔道:“知道了,你好啰嗦啊。”
姜海裕能感受到孙菲娜的心情因为刚才的事情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他心疼地把孙菲娜紧紧抱住,温柔地安慰她:“娜娜,不要不高兴,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不高兴,那是很不值得的事。”
孙菲娜知道姜海裕是在安慰自己,虽然心情还是很糟糕,但她还是努力撑起笑容,对齐海裕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别担心我。”
姜海裕为了转移孙菲娜的注意力,故意夸张地:“想不想知道明我们去哪玩?”
孙菲娜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想。”
姜海裕故作神秘地:“明我们去郊区的农场看袋鼠,到时候你记得躲在我身后,听那些袋鼠可凶了,还会跳起来打人。”
孙菲娜被他的话吸引住了,兴奋地道:“真的吗?我听他们都是拳击高手,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带副拳击手套过去?”
姜海裕无奈地笑了笑,道:“我们又不是去跟袋鼠比赛的,用不着拳击手套,到时候看到袋鼠朝我们跑过来,记得赶紧跑。”
虽然姜海裕也想在孙菲娜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但是跟袋鼠打架实在没必要,他可打不过那些两米高、体重一百多斤的袋鼠们。
孙菲娜仔细想了想,觉得姜海裕得有道理,便笑着:“也是,我们到时候可以跑。”
姜海裕看到孙菲娜终于真心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问道:“心情好一点没有?”
孙菲娜点零头,笑着:“好很多了。”
姜海裕心疼地问道:“饿了没有?有想吃的东西吗?我让酒店送过来,剩下的时间我们就在房间里面好好休息。”
孙菲娜乖巧地点零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