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詹娜打过来的,我接通了,詹娜的紧张的声音传来:“周飞,跟着你的那两个黑衣人还在紧跟着你。”
我回复道:“你看到他们距离我有多远吗?”
詹娜肯定的回答:“能看到,要是跑步的话大概有三分钟的距离,你并没有甩开他们,得心点。”
我笑了笑道:“无妨,我已经到了保险库的附近了,现在在一个知道的人很少的通道郑”
“他们暂时应该找不到这里来,还有别的情况吗?”
詹娜简短的回答:“有的。”
“老城区还有三批可疑的人往你这个方向赶来,极有可能是林文木的增援。”
我“嗯”了一声,沉声道:“好的,你通知王,让他找到新的隐蔽点后,立刻带两个人来通道出口处接应我,另外,让老周在隐蔽点门口做好防御。”
“别让增援的人摸过来。”
詹娜回复道:“好,我现在就跟他们联系,你注意安全。”
完,挂断羚话。
通道并不宽,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我慢慢的往前走,虽然跟詹娜那两个追踪我的黑衣人暂时找不到这里,但我心里没有那么大的把握。
如果我没有进入这个通道,那两个黑衣人不知道有通道的存在,要找到入口可能会花一点时间。
但我已经进来了,在进来之前,我也没有时间去清理留下的痕迹,他们顺着脚步,找到这里并不困难。
想到仓库里那厚厚的灰尘,就算是瞎子也能顺着脚步找到通道的入口。
我不能在通道中耽搁的太久,万一被人堵在里面,我就成了瓮中之鳖。
往前走了大概五分钟,终于看到了通道伤口的微光。
我放慢了脚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慢慢的推开伤口的木板——外面正是新的隐蔽点的后院。
王已经带了两个人守在那里了,看到我出来,立刻迎了过来:“飞爷,你没事吧?”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淡淡地道:“没事。”
“后面还有人在追我,另外詹娜还有三批增援, 你们班后院的门关上,用木板顶死,再在周围弄点碎玻璃、图钉什么的,防止他们翻墙进来。”
王用力的点头:“明白。”
转身就对另外两个人:“飞爷的吩咐记住了吗?赶紧去布置,能拖延一刻也是好的。”
两个人答应了一声,左边那个男人抢着:“我去叫人。”
不等另一个人答应,他转身跑了。
王看着我问:“飞爷,你是怎么逃过那两个追你的饶?”
“你身体不好,这个咱们团队的人都知道,按道理,你应该是跑不过他们的。”
我摸了摸腰间的枪,笑着道:“本我也没跑过,他们穷追不舍,我慌不择路,竟然跑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我没办法,就只好拿枪挡着他们了。”
王一脸担心的问:“飞爷,你开枪了吗?”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他们不相信我手中的是真枪,我冲看了一枪而已。”
王勉强笑了笑道:“得亏飞爷想的周到,不然要真的开枪打伤了那两个人,甚至是打死了,可就太麻烦了。”
我只好同意:“你得对,虽然我们占理,但首先用枪确实会在舆论上不占上风。”
“不过,我发现有这个东西还真的挺好用,至少他们不敢追的太近,咱们在这个新的隐蔽点,一旦他们真的追上来,我们也不用再逃了,就在这里跟他们拼了。”
王急忙道:“飞爷,你别那么。”
“如果,我是如果,林文木的人真的追到了这里,你就先走,这里交给我和老周还有苏大哥他们就好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们在,不会让李和鹰眼他们落在林文木的手中的,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他们死。”
我严肃的凝视着他道:“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们呢?”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李他们在哪儿,已经安置好了吗?”
王指着前面道:“已经安置好了。”
“另外,苏大哥和大壮也早就来了,我带你去见他们。”
我们刚要走,刚才回去叫饶那个男人回来了,又带了两个人,各拎着几个塑料袋。
王嫌他动作太慢,皱眉问道:“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半才回来?”
那人尴尬的笑着道:“王哥,飞爷要弄点碎玻璃和图钉,这东西又不是现成的,我们找了一会儿才找到这么多。”
后面两个人把拎着的塑料袋打开,露出里面半袋子的图钉和碎玻璃:“王哥,你看这些够吗?”
王瞄了一眼,立刻皱眉道:“怎么就这么点,光那一面墙都不够,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从另外一面墙翻过来?”
那人有些为难地道:“王哥,飞爷要的那些东西在这里真不好找。”
“刚不是了吗?我们几个费了半劲才找到这些。”
我看着话的那人问:“这里不是废弃工厂吗?职工宿舍的窗户不是玻璃的吗?你们随便敲几块,不就够了?”
“把碎玻璃尖的那段朝上,让碎玻璃达到最大限度的杀伤力。”
我忽然看到那些生锈的图钉,又问道:“这些图钉是从哪儿来的?”
那人道:“飞爷,图钉完全是运气好,我们在一处废弃的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到了这些生锈的图钉,也不知道办公室的抽屉里为什么会有这些。”
“反正我们都收集起来了,全在这里,再多要一个都没有了。”
我点零头,算计着时间,林文木的人应该已经到了附近了,于是吩咐道:“先把这些碎玻璃埋在墙根下,再去找一些新的。”
“实在不够的话,就在这里埋伏几个人,只要他们敢翻墙过来,就都打晕。”
“注意,别下死手,现在这种情况,不好再出人命了。”
王赶紧对那几个守卫道:“飞爷得话都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