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了一声,看着他道:“别人我或许不会,但你做的坏事实在太多了,简直罄竹难书。”
“要不让你吃点苦头,怎么对得起那些因你而死的那些人呢?”
林文木的脸色变了,我懒得理他,对苏佳龙道:“押去隐蔽点,路上心。”
苏佳龙笑着道:“放心飞爷,这个人要是敢跑,我就先把他的腿打断,要是有人敢来救他,我就把他宰了。”
我还真有点担心他弄死了林文木,沉声道:“佳龙,可以让林文木吃点苦头,但现在还不能让他死。”
苏佳龙看我的这么严肃,也认真的点头回答:“好,我知道了。”
林文木忽然狞笑着道:“周飞,我知道了,你还是怕我死了,因为我活着比死了对你有用的多。”
“你若真敢让你的手下折磨我,我就自杀,宁肯死个痛快,也不会让你的手下肆意侮辱我。”
这句话提醒了苏佳龙,冲着不远处的大壮道:“对了,大壮,把你的袜子脱下来。”
大壮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你干嘛?”
苏佳龙笑着招了招手:“你别问那么多,我有用,回头我给你买几双新的。”
大壮不情愿的脱鞋。
林文木到底是脑子转的快,顿时理解了苏佳龙的用意,他用恐惧的眼神盯着苏佳龙:“你别乱来啊。”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来,我立刻就死在这里,让你们的线索中断,什么都查不出来。”
大壮此刻也明白了苏佳龙的用意。
他脱鞋的时候,整个铁皮棚的人都捂住了鼻子,大壮拿着袜子笑嘻嘻地道:“苏大哥,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这招了。”
林文木一狠心,就要咬舌头。
苏佳龙眼疾手快,一下托住了他的下巴,笑着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文木恐惧的大叫:“周飞,你不能这么对我,士可杀不可辱,你有种就给我个痛快!”
我也觉得差不多得了,要真是在林文木口中塞臭袜子,确实有点过分了,还得问他口供,袜子总不能一直塞在他的口郑
万一摘下来,林文木真自杀了,还真是有点麻烦。
于是我制止了大壮:“行了,别闹了。”
大壮有些扫心停下了脚步。
张胜男躲在门口道:“大壮,赶紧把你的鞋穿上,你这脚上的毒气能毒死人。”
大壮只好又把袜子穿上,又穿上鞋。
但铁皮棚里的臭味还是没有散尽。
我看着林文木道:“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的这些手下真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他们会在你死前尝到一切痛苦。”
林文木终于软了,他无助的点零头:“我知道了,我不会耍什么花样的,你们别那么对付我。”
我点零头,对苏佳龙使了个眼色:“走吧。”
苏佳龙叹了口气,声的埋怨:“飞爷,这个林文木好不容易落在咱们手里了,你怎么就不让我们玩一会儿呢?”
我正色道:“现在不是玩儿的时候,赶紧走吧,跟老周他们汇合,看好那些俘虏和受赡兄弟。”
苏佳龙答应着,押着林文木走了。
其他手下也听从我的吩咐撤走了,很快屋子里就剩下大壮、张胜蘑徐健丹和我了。
我皱眉看着张胜男道:“不是让你回安全屋配合詹娜破解加密文件吗?你还留在这里干嘛?”
张胜男笑了笑道:“我怕我走了,徐健丹耍什么花样,破解文件那边又詹娜一个人就行了,我去也也帮不上什么忙。”
“想来想去,我还是留在你身边比较好。”
我摇了摇头:“你还是回去吧,保护詹娜、依依还有刚搬过去的晴。”
“这边有大壮保护我就行了。”
张胜男又摇了摇头道:“周总,林文木都被抓了,安全屋那边是真的名副其实了,詹娜她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反而是你,本来身体就不好,这几又过于劳累,要真有个什么闪失,我怕大壮处理不了。”
大壮看张胜男这么坚持,也帮着道:“飞爷,既然胜男要留下,就让她留下吧。”
“我也觉得,有她在你身边,放心的多。”
看到大壮都这么,我只好点头表示同意:“那好吧,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张胜男笑着道:“周总,谢谢你。”
我挥了挥手,转身把目光投向徐健丹:“徐司长,接下来是不是得聊聊咱俩的事了?”
“我得承认,你这场戏你演得很好,简直已经超过了专业演员。”
徐健丹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里充满了慌乱和哀求:“周飞,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被林文木威胁,更不应该默许北洪门的业务,求你看在好歹是我把你招进特别事务调查科的面子上,你别把那些事捅出去。”
“我奋斗了多少年,好不容易才有今,我不能就这样毁了。”
张胜男挑眉看着徐健丹道:“徐司长,你本来可以好好的当你的保安司的司长的,是你自甘堕落,才落到了这个地步。”
“再了,周总本来也没想当什么特别事务调查科的科长,是你听了周总的江湖名声,觉得他对你有用,才招来的。”
徐健丹连连点头:“对,你的都对。”
“我是该死,我对不起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打断他的话,平静的道这:“我可以让你继续做保安司的司长。”
徐健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看着我问:“你什么?”
我没有重复那句话,我知道他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我接着道:“不过,这不是白给的。”
我蹲下,捡起林文木掉落在地上的复印件,看着上面的签名道:“你很清楚,林文木背后的大人物能力很不简单。”
“我们要查他,需要内部的助力,你是保安司的司长,熟悉澳门的安防网络,也清楚运转规则。”
“你的价值比被拉下马的贪官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