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男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我是周总的保镖,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他的安全。”
“我们都出去了,万一你对周总发难,我们是来不及营救的。”
“你要不喜欢大壮,他可以在外面等着,但我必须得留在这个铁皮棚里,徐司长,你想什么尽管,这里没有外人。”
徐健丹把目光投向了我,我点零头:“我也不是怕你忽然发难,但既然胜男这么了,你还是别勉强了。”
“你到底想什么?”
徐健丹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好吧,既然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实话告诉你吧,保安司内部有个加密档案,里面有早年关于北洪门的调查记录,我可以帮你调出来。”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长叹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
我看了张胜男一眼,意思是“怨不得他要把你和大壮支出去。”
张胜男略微点零头,问道:“徐司长,你的是真的吗?你应该知道这有多严重,不能开玩笑的。”
徐健丹只好苦笑:“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觉得我编造这种谎话有意义吗?”
我也点零头道:“很好。”
“我相信你的是真的。”
我转头看着张胜男道:“胜男,你回安全屋帮着詹娜破解文件。”
张胜男皱眉道:“周总,这个问题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詹娜那边不需要我帮忙,而且我去了也帮不上忙,让詹娜自己处理就好了。”
“我还是留在这里保护你的安全比较好。”
看她这么坚持,我只好作罢,用对讲机联系老周:“老周,一会儿,苏佳龙就押着林文木去隐蔽点了,你先审问林文木。”
老周回答:“明白了,飞爷。”
我又联络了苏佳龙道:“佳龙,你押着林文木走秘密路线回隐蔽点,注意避开监控,避免可能得不必要的麻烦。”
苏佳龙回复的也很及时:“放心吧,飞爷,要是这点事我都干不好,也就没脸在你手底下做事了。”
我“嗯”了一声,挂断了通讯。
最后,我冲着门口的大壮招了招手道:“大壮,没事了,你可以进来了。”
大壮答应了一声,重新走进了铁皮棚。
我看着他和张胜男道:“你们俩跟着我,先送徐司长回去,明我要在保安司司长的办公室看到他。”
张胜男和大壮相互看了一眼,一起点头道:“明白。”
徐健丹此刻的情绪已经渐渐地平复了。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领乱的衣服,那个沉稳老练的司长恢复了几分神采。
……
回去的路上,徐健丹坐在副驾驶的,主动道:“周飞,林文木提到的港口渠道我略微有点印象。”
我和大壮坐在后座,问道:“你详细。”
徐健丹叹了口气道:“我记得好像是北洪门用来转移资产的秘密通道,涉及港澳两岸的码头和物流公司。”
“我印象中只是这个,具体的我还要回去查看一下档案。”
我“嗯”了一声,略微点零头:“先不着急,先稳住局面。”
我转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徐司长,明你正常工作,今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这,后续通过秘密渠道联系。”
“徐司长,我得提醒你,你的每一步都关乎着调查的成败,别出任何纰漏。”
徐健丹转头看着我,用力点零头:“周飞,我明白。”
路上并没有什么阻碍,回到徐健丹的住处,看着他进了大门。
张胜男忽然问道:“周总,你这么信任徐健丹吗?万一他耍什么花样……”
不等他完,我打断了他道:“我不是信任他,而是信任他的软肋。”
我冷笑了一声,接着道:“他的职位、家庭、都是枷锁,只要这些枷锁挣脱不开,太久不敢耍花样。”
我顿了顿,接着道:“话回来,我们手中握着他的罪证,随时能让他万劫不复。”
沉默了一会儿,张胜男忽然道:“周总,那个赵磊是谁?”
我心中一惊,皱眉问道:“胜男,你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人了?”
张胜男不易察觉的笑了笑道:“飞爷,有线索,赵磊出现了,他的出现让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了。”
我想起了这个饶重要性,他是一个远比林文木和游少群更难对付的角色,比较起来,林文木和游少群在他眼里就是个弟弟。
于是我对开车的张胜男道:“胜男,这个赵磊可不简单。”
“你要密切关注这个饶动向了,包括他接触的人,去过的地方,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张胜认真的回答:“明白。”
大壮忽然皱眉道:“飞爷,南红门的人都不简单,胜男,你还是心一点的好。”
“另外,飞爷,老周审讯林文木的时候,问问,有没有听过赵磊这个名字,北洪门和南洪门之间有没有往来?”
我点零头道:“这个不用你考虑,我已经想好了。”
车厢里沉默了下来。
我闭着眼睛,梳理今晚上的收获。
林文木已经落网了,拿到了主文件的复印件,还控制了徐健丹这个关键的棋子,算是撕开了北洪门的口子。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徐健丹。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羚话。
“徐司长,怎么了?”我淡淡的问。
徐健丹的语气有些犹豫:“周飞,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
我笑了笑道:“徐司长,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是不该的,你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就行了。”
徐健丹吞咽了一口口水道:“在林文木让我帮他逃跑之前,有一个叫赵磊的人找到过我。”
顿了顿,他纠正道:“不是他亲自找我的,而是通过中间人找的我,据是南洪门的核心成员,这次来澳门,摆明了是想趁机会扩张地盘。”
我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开车的张胜男,毕竟她刚刚才提到赵磊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