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话完,大家相互看了看。
“我这几就一直在河湾区了,各位该忙什么就忙什么,有什么需求需要解决的,每可以写一张单子塞到我门口的信箱里,今就装上信箱,然后第二开始我就着手解决。”
上农场弄了两块板子,然后拿木头锲子,用命令符咒教学自己,慢慢钉出来一个箱子,用锯子开了个口,木炭歪歪扭扭写上信访二字。
往树上一装,拍拍手,我收起了自己做的旗子和桌椅,径直往山门走去。
算是选了一处好位置吧,在镇中央的广场的茶水摊边上,给老板二钱银子,要了个位置并且每供茶水,我就把摊子支在了茶水摊旁边,立上旗子,写上“信访”两个大字,随后信访边上补上一条,“有事所求,有求必应。”
桌椅跟老板好,然后一个牌子靠在桌子上,“每日巳时、申时接待事务。”
老百姓好奇地都围了过来,“淳宗主,什么是信访。”
“信访就是需要保证权益,保证公平,有什么地方不对需要处理,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助,就这么简单。”
“嗷……”周围百姓稀稀疏疏探讨起来。
“明开工了,今我先占个摊位,然后我去其他地方看看情况。”我摆摆手穿过人群离开,那个位置聚集的百姓倒是越来越多。
夕阳西下,我一直到了镇子边上,远远就能看见一些稀稀疏疏的村庄,那些算是封雪的耕地还有杂乱堆放的秸秆,但远处发现养牲口的倒是不少。
“宗主大人。”我转头看去,发现是几名我宗门的打板行礼。
“吃饱穿暖吗?”
“行,挺好的。”打板们笑了笑。
“走吧,到你们的住所看看。”
以前原来是土坯石头房,现在他们改成了院子,几间房,轮值把守,床位都有,吃饭大锅饭但是料比以前足,这大锅进来就一只煮,饿了随时吃。
“宗主,热水。”打板端过来一碗热水。
“多谢。”我喝了一口,咂咂嘴,不对劲。
“哥几个,这不是热水,你们这是直接喝汤啊。”
“那可不。”他们嘻嘻哈哈的,“炖肉吃,喝肉汤多带劲。”
“行,待遇挺好,这办事巡查咋安排的。”
“分仨班,有人乐意上夜班的上夜班,上白班的上白班,晚班的晚班,凑出人数之后来回协调。”
“那白班的多吧。”
“晚班的多,其次夜班,最后白班,都嫌早上起不来床。”
这话完都乐了。
“其他分管的估计也差不多,实在不行你们也可以匀一匀,把乐意一个时间段的弄一起,尽量减少协调的,然后该轮休的轮休。”我突然想起来什么,“我问点敏感的,你们跟镇上雇的打板还有狮驼岭那些兵家没啥矛盾吧。”
他们相互看了看,“宗主,确实有点矛盾。”
“详细,然后我解决一下问题。”
“这个吧。”带头的打板看了看身边这些个弟兄,“门关上。”
门关上,递烟,通风口打开大家都抽烟了起来。
“宗主,狮驼岭那帮兵家新来的,咱们不啥,毕竟人家跟咱们一比人家真就是个顶个的好手,连人带狗训练的也严肃,这点咱们比不过,但镇里这帮镇长招的玩意,咱们就有点不服了,事多就多开点钱我们认,但问题是都是出勤抓人办事儿,他们有补贴,我们没有,他们到三大节发东西,年底还能给点赏钱,咱们啥也得不到,唯一的好处就是地方偏人少,没那么多破烂事。”
“等下,你的意思是,镇里的都是镇长的打板,外围的是咱们宗门的人。”我发现端倪。
“对,以前还能分点人支援一下我们守村的,现在没了,兵家一来我们划了一片地,兵家直接守一块镇子再加上镇子边上村子,我们人手也就宽裕了一些,干活也就没那么紧排时间安排事儿了。”
“行,这事儿我了解了,咱关门实在的。”我喝了口热汤,“白了就是财政紧张,但他们抠搜点出来帮衬这他招的自己人,这点肯定不行,都是干活的,肯定不能亏待着。”
“宗主,还有个事儿。”一个蹲在角落的子擤着鼻涕。“咱们这段时间感冒发烧有点严重,流感啥的不是好事儿,您看能不能供点专门治流感的药,这样兄弟们至少不用往宗门的药店跑了。”
“先这样。”我过来命令符咒贴他脑门,随后一股白色的蒸汽从他头顶散开。
“哎!好了!”他活动了一下,“腰不酸腿不疼脑袋也不热了。”
“你别心不跳了就校”我笑了笑摘下命令符咒。“感冒反反复复主要是这个季节,吃药再怎么吃也只是一时,预防的话咱们工作性质没办法预防,但我倒是能想办法补贴点药,你们去宗门医馆看病不收费吧。”
“不收费,阿梓门主规定只有富人才正常收钱,普通人家七成,穷苦人家半价尽量少收,打板们看病免费。”
“这事儿办的倒是可以。”
“主要都是病,一些大病宗门医院也治不了,他们只能花大价钱去别的医馆,一方面药特殊不好弄,另一方面宗门医馆的大夫都是年轻大夫一直在学习,固定的老大夫不在我们这儿教。”
“哦?”我起身放下汤碗,“嫌钱给的少么还是。”
“纯粹就是不愿意教,本身大夫就是稀缺的人才,大夫多了他们就不怎么挣钱了,而且教的越多,他们自己开张挣的越少。”
我摸摸下巴,“行,我明白了,这事儿也挺严重。”
治疗类的法术我记得宗门藏经阁也让我留了不少,但相比较社会上的疑难杂症,这点确实不够看的,而且因为是法术不是对症下药,估计也有治标不治本的情况。
晚上我买零吊炉肉饼回到宗门,没想到我打造的木箱塞的满满当当,而且不知道是多好心在边上放了个竹篮,竹篮里面的信件也都冒尖。
不远处的屋子还藏着几个人露头看向我这里。
我笑了笑,拎起箱子和竹篮进了房间。
“回来了啊。”阿梓在我的矮脚桌边写着卷轴。
“一块看吗?”
“我回房间了,你自己看吧,都不带是什么好事的。”阿梓合上卷轴放下毛笔回偏屋了。
箱子开盖,我拿出第一张纸条。
三个字儿,涨工钱。
我想了想,摸向身边的一筐空卷轴,拿出来一卷铺开开始记录。
“涨工钱乘二。”
“涨工钱乘三。”
一直持续到涨工钱乘十五,我看纸条都看麻木了。
这山上一个月开多少钱啊,他们这么想要涨钱。
第十六张纸条终于不是这三个字了。
“宗主,宗门的气一直是微凉,不感冒但是总这么凉我有些难受,每晚上都要搬柴火去烧烧火,我还是水属性功法的弟子更容易感觉凉,能不能做点一直能常温的东西暖屋子,最好还能戴在身上,另外还要涨点工钱。”
我摸摸下巴,三句不离钱。
我记下来钱,又记下来暖意这个词。
第十七张纸条,这字儿写的跟我有一拼,而且还有错字,应该认音不认字。
“宗主,我想学习认字,最少我有点文化,我看宗门的藏书一直认不全字儿,姐妹们教我都教烦了,每次抄书我都写的歪歪扭扭,顺便希望宗主能涨点工钱。”
学习文字确实也很重要,毕竟这么大的宗门有文盲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三项,识字。
第十八章纸条,这开始人身攻击了。
“宗主,我是从五莲山跟过来的弟子,我想问您为什么宗门一直没划分等级制度,我这样的老弟子跟着一起干同样的工作我认,但问题是我总是被她们嘲笑老女人,就因为我在宗门干了这么久一直单着,总之麻烦您给我们这些弟子评个级分个三六九,至少没人因为单着嘲笑老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