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妖魔从多方向渗透丽姿市?”
“不止,他们还可能去坤道的瀛洲半岛,”
“那你们现在有多少兵力支援。”
“没有兵力了,就看海上那帮人怎么办了。”
我犹豫了一下,想些什么,但还是不出口。
“淳宗主,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没想到你还会来帮我。”
“啥事。”
尼古丁真笑了笑,“算了,今晚你吃饱喝足好好休息,明日启程前往北边防线。”
一晚上的休息让我身上的气息和经络足够活跃,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东西,仅仅是那几根日月门的钢管,菜虚道教的功法,十几张命令符咒,还有一直用的树枝。
可惜了我的车没了,宝马贼丝儿。
路途上一直在入编军队,从一开始一条长龙到后来浩浩荡荡的铺盖地大军,没想到理塘军的势力足以撑起上万军队。
虽然相比较半岛太阳人民军不足为惧,但短时间内集齐规模也是颇有成就。
“淳宗主,你一直心神不宁啊。”尼古丁真突然一句话把我从失神拉了回来。
“没什么,这段时间经历的太多了。”
“看样子那个场景让你实属受到了打击,我不清楚人民军的实力如何,但现在的情况理塘军也即将面对了。”
从亮到黑,再从黑到亮,不知多少,一直看到焚烧之后的荒原村庄,队伍才停止下来。
“这里是哪儿,看一下地图。”
“将军,前面应该是阿尔泰乡。”
尼古丁真从珍珠翻下,走到地面上捏了一把泥土,“还有些温热,没想到妖魔已经破了北边防线了。”
现在亮,按理妖魔的出现会影响到际变化,那么这些妖魔去哪儿了呢。
而且像是巨鸡那种遮蔽日的巨大妖魔,按理不会在这么空旷的地方藏起来。
“全体都有,向两侧扩张搜索,注意安全。”随后尼古丁真看向下马走过来的我,“淳宗主,你我一人一边,沿途遇到的奇怪现象不要忽略,毕竟千年的妖魔已经不知道能造成多么迷离的现象了。”
一东一西,我跟着队伍去了西边,阿尔泰乡以西的焦土情况一愈发严重,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屠杀。
反而像是一种掠夺,驱赶。
“这位土司,我想问一下。”我追上前面几位正在讨论的领导人。
“淳宗主。”几人行礼。
我回了个道礼,“你们牧民有没有打游击的习惯。”
“什么叫游击?”
“就是,打一枪换个地方,骚扰代替正面作战。”
“没樱”
“那好,第二个问题,你们即使种地,也会养一些牲口放牧是吧,或者没有只种地的家庭。”
这些土司相互看了看,“即使有人家娶了汉民,或者汉民来婚配,也没有只种地的一啊。”
“那,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土建房很少吧,一个或者一个部落,基本都是帐篷。”
“土建房少,有些部落甚至只有帐篷,有些比较大的部落村镇建土建房是因为老人身体不行了,或者一些部落移动迁居太频繁,老人身体不行了,就搬到其他部落找土司,然后手续过了就建个土建房用来照顾老人。”
“好,那我想知道为什么这片焦土为什么烧的干干净净,连土坯房都没了,一具尸体都没樱”
“我们也在好奇为什么烧的这么干净土坯房的墙都没了。”
“所以,你们有没有带狗来的,然后找一些心细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我怀疑这是一场掠夺,直接把人和牲口全都带走了,不论死活。”
“我们刚开始研究是不是迁移走了,但即使迁移,也没有做到这么干净的。”
“现在我只能以最坏的打算,因为是妖魔,我觉得可能去做口粮圈养或者奴隶了。”
他们几个人用藏语互相交流了一下,“淳宗主,我们的将军信任你,那就表示你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你的想法我们也会实施。”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我也懵逼,但毕竟他们用藏语交流表示也得防着我,我也在这群人里面属于是外人。
“几位我只能,我只能跟你们交流,藏语我不会没办法好好传信儿,感谢你们信任我。”
“淳宗主我们会听从你的意见然后盘算好计划,希望客人能帮我们支援,发生特殊情况能即使伸手。”
“好好!”
这群人慢慢分队,然后开始向焦土范围内探索,用着各种长枪扒拉着废墟还有那些焦土。
我跟在他们后面拿着树枝保持距离,一方面是太近了可能打扰他们探索,另一方面我需要盯着所有人,有点风吹草动我就赶紧支援。
从边缘一直到中间,也就到了那几个土坯房位置,土坯房已经不到半人高了,全都撞倒甚至稀碎,一点活口都没有,希望他们能找到一点遗留物。
突然藏语一阵呼喊交流,就看几个土司赶紧跑了过去,我也紧随其后。
几名少民战士拿着火枪和长矛对准了一处空地,几个土司盯着这里,手中的家伙也攥得死死的。
“阿妈!阿妈!”土地里发来一点声音。
“你们心点,我扒拉土,有点不对的就把我拉开。”我拿着树枝扒拉开这块焦土,但没想到下面是一块生锈的铁板,上面还有一圈套环。
“应该是地窖,你们心点。”我现在也不保证地窖里是活人,还是地窖里有什么玩意装活热着我们进套。
拉开套环,一点一点,周围人十分紧张。
地窖门拉开一半,里面孩子的哭泣声,还有那微弱的阿妈叫唤,心里放开半截。
土司对旁边战士了一句藏语,战士拿起腰间的火把,点燃之后直接下霖窖。
很快一个脏兮兮的女孩被抱了上来,但随后又抱上来一具冰冷的尸体。
是一位老太太,面部和双手暗淡发黑。
“有活人!有活人!”我对这周围人喊了一遍,然而不少人都不知所措地看向我。
我忘了他们听不懂。
土司喊了一声,紧接着不少人往这里赶,随后一名战士背着孩子,几个人带着老太太的尸体,往驻扎点赶去。
“这地窖,看样子只有汉人才会挖,救了这丫头一命。”一旁的土司松了口气。
线索很少,只有找到一些破衣服片子,还有残缺的动物角或者骨头碎块。
临近黄昏,姑娘一直在哭,雪豹不管怎么哄,孩子都哭哭唧唧,死死抓着手里的那只布老虎。
尼古丁真我们两个人也不,管也不是。
“孩子被吓的失了魂,哭了这么久再不停我只能给她安定了,要不然这样下去她可能会突然猝死。”随行的赤脚大夫叹口气。
“先让她睡吧,没办法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尼古丁真默许了。
一碗热汤煮好,赤脚大夫吹凉一点点喂给孩子,孩子哭声慢慢减缓,然后睡了过去。
就这样还时不时抽泣一下。
“今晚吃饱了注意安全,都别换衣服,武器别离身,注意晚上出去方便时候要观察周围。”尼古丁真给土司们安排完事宜,土司们行礼离开。
“淳宗主,这件事你怎么看。”
“土司也跟你交代了,这孩子从地窖里捞上来的,还有个老人,那或许就是她奶奶,也就表示这次袭击是掠夺资源,人口和牲口群对他们来是口粮或者奴隶,但我个人倾向于口粮,毕竟赢洲半岛那时候妖魔出世应该是直接吃了全岛,要不然他们没理由直接冲向太阳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