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检查新矿奴的,依旧是那位监工。
玩家站在队伍里,背篓放在脚边。
里面的血矿石只堆了半篓,跟中午装满的情况完全不同。
监工从刀客面前走过的时候,抬脚踢了踢篓子,不满地着:“我记得你们几个,中午还能交差,下午就做不到了,可见是在矿洞里偷懒。”
他往旁边的空地一指,让不合格的人过去。
矿奴被分为两批。
合格者可以去吃晚饭。
不合格的,则是按照竹篓里的矿石数量多少,挑选出差额最多的20人。
姜理就在其郑
包括八名玩家在内的矿奴被罚站在广场,只能眼睁睁看着监工和守卫享用晚餐。
作为高一等阶层,监工和守卫的食物要比普通矿奴好多了。
餐盘里有面包,有烤肠,还有一碗加盐的咸汤。
守卫作为直属于矿场主的武装力量,在不执勤的时候,甚至有权限搞来几瓶朗姆酒。
监工同他们边吃边喝,时不时用言语奉常
一位喝到面上微醺的守卫,大着舌头问道:“是几点押送过去?”
监工连忙答道:“奥斯队长,现在是六点一刻,我们要在般前把人送到。”
“般哦……那还有时间,可以再多喝两杯!”奥斯跟同僚举杯畅饮,再往嘴里丢点炸薯条。
见他们这副消极懈怠的样子,正在罚站的玩家心中无语。
姜理悄悄转动脚踝,调整姿势,避免自己站累了。
【郑云:喝喝喝,福气都被他们喝没了!做事能不能利索一点,我的腿都快站累了。】
【刀客:现在色昏黑,换换姿势偷懒,他们这群喝酒的人压根不会留意到。】
【沈长安:要在8点前到达,这个时间点,倒是叫我想到了一些不妙的东西。】
【龙鲤:边有红月。】
姜理在公屏发言,目光扫了一眼边的红色月牙。
太阳落山,夕阳的余晖彻底消散,夜幕降临。
这轮弦月散发着红光,正在逐渐向空上方升起。
原住民对红月习以为常,只顾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谈。
姜理分心听他们的谈话,但这些守卫聊的内容过卖各色吹牛和荤段子,有价值的信息寥寥无几。
就在玩家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喝到醉醺醺的守卫终于放下酒杯。
守卫队长指挥监工:“你让这些奴隶集合,跟在队伍后面,我会派几个人负责压阵,防止他们逃跑。”
“好的,好的,”监工忙不迭地点头,又回头换了副脸色,对众人喝骂,“你们没听到奥斯队长的话吗,赶紧跟过来,有掉队的别怪我的鞭子不长眼。”
听到这话,玩家率先走上去,前后排成长列站在一块。
那些被猩红矿场买进来的原住民矿奴,根本没机会和老矿奴接触。
自然,他们没能理解祭拜矿神存在危险。
只看眼下的情形,以他们疲惫麻木的思维,隐隐约约感觉事情不对,却没有反抗的胆量,只好学着玩家的模样站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