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觉醒了恶趣味，大概！
在姜乐瑶可怜巴巴的哀求认错下，他暂时饶恕了她。
是的，暂时。
姜乐瑶抬起洁净的下巴，从他腿上爬起来。
看都不敢看他，便朝房间走去，要躲进里面的角落。
顾言见她走得急，逃难似的，故意好奇道：“乐瑶，你去哪？”
姜乐瑶听她喊自己，回过身低垂脑袋，捂着挨打的屁股，唯唯诺诺。
虽然被打的力道不重，可实在过于羞耻，跟遭受调戏并无区别。
记忆中，挨打屁股，还是头一遭的经历。
何况，她长那么大了，羞耻心更远往昔。
“我我，我想回房间……”她支支吾吾的回答。
方才在玄关处的委屈，在接连羞耻的折磨下，早不知丢哪里去了。
顾言观察她的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好笑的同时，怪新鲜的。
毕竟是老夫老妻的缘故，姜乐瑶这四年和自己在一起，比上辈子更放得开，只是眼下怎么害臊成这样子……
这还像原先特意穿超短裙，勾引自己犯罪的姜乐瑶吗？
反差会不会太大了？
难道，是我过于想当然了，这丫头真的失忆了？
顾言试探道：“乐瑶，我还有点事想跟你，你过来下。”
姜乐瑶怕他继续使坏，原地踌躇半，不敢靠近。
“宝贝，过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姜乐瑶：“……”
顾言：“……”
这句话非常熟悉。
顾言完，自己率先愣了愣。
想到刚才自己过一模一样的话，抠了抠脚趾，老脸微红。
醉了，怎么跟个坏蜀黍对纯洁萝莉正在实施强迫犯罪的场景……
见她没有动作，顾言主动起身走过来。
姜乐瑶手指戳着衣角，乌黑的头发散落在两侧，惴惴不宁。
顾言收起捉弄她的心思，道：“是这样的，学院那边，你已经落了半个月的课程，我想了想，后下周一你该回去上课了，没问题吧？”
姜乐瑶听顾言是认真商量事情，抬起头，犹豫不决。
顾言见状，关心道：“怎么，学院那边的事情，你也不记得了吗？”
姜乐瑶似乎没想好如何作答，戳弄衣角的食指快速绕圈圈，急得快打架了。
顾言笑笑，接着安慰她，“不用怕，其实我之前没跟你清楚，我跟你是同个大学，并且是同个专业的，下周一我会和你一块回去上课~”
“啊？”
姜乐瑶直接傻了，张大嘴巴，错愕不及。
察觉自己的反应过于夸张了，她连忙整理表情，吞吞吐吐道：“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回去上课……”
细若蚊蝇的声线，满是不好意思。
顾言对此露出惊讶的微表情。
“嗯？乐瑶，你怎么会出这样的话来？”
“你从到大，可是一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你酷爱学习，一不学习就会感到不快乐，不痛快……”
“你曾经发誓，你的愿望是考研，考完硕士考博士，然后出来当科学家，为国家效力，为人民贡献……”
“就算你失去了部分记忆，难道你那份热血的责任心，也忘却了吗？”
“你不知道叔叔阿姨有多支持你在知识的海洋里艰苦奋斗……”
“若是他们知道你现在产生了自暴自弃的想法，那他们得失望，多伤心，多难过，人生一定充满了黑暗……”
“所以，你一定要加油啊！”
顾言举起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鼓励。
姜乐瑶被他的一番话，闹得头皮发麻，不要不要的。
她几时变那么厉害，成学霸了？这也太能吹了……给熟人知道，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你在骗我吧……我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读的是艺术学院呢？”
顾言惋惜的叹气道：“哎，起来，这都怪我，高考前我把感冒传染给了你，你顶着高烧进考场，脑子全程不清醒，考不好是正常的。”
姜乐瑶：“……”
顾言悔不当初，“我以为你因此考砸了，会责怪我，没想到你不但不怪我，还让我养你就好了，条件是给你当奴隶。”
姜乐瑶险些被空气呛到了，“噗——咳，咳咳，奴，奴隶？？？”
嘴巴张大成‘o’状，瞠目结舌，脑筋凌乱。
这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她感觉脑子快不够用了。
顾言神情认真，“是的，你当你的奴隶，每得给你舔手舔脚，这样吧，你马上坐好，我把这半个月欠你的，给你好好补回来。”
“哦，对了，你以前喜欢穿那个透明的黑色丝袜，你快进去穿吧。”
姜乐瑶绷不住了，尖着嗓子，“怎么会，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我要你给我舔手舔脚？”
顾言凝重的进行晾歉。
“都怪我，怎么，我一个男人也要点面子，这些见你忘了这些要求，我一开始还蛮庆幸的。”
“但是欺瞒你的同时，我深感不安，不过我今深刻反省过了，给自己的妻子舔一下也不要紧，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抗拒了。”
“麻烦你进去把丝袜穿上，对了，我又忘记告诉你了，你每次只穿丝袜，别的衣服不爱穿，内衣也是，快进去换好出来吧。”
姜乐瑶疯了，“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顾言震惊的盯着她。
半晌，他突然笑嘻嘻的贱贱道：“咦？原来老婆你看穿了吗？确实不是真的，原谅我反了，其实当时是你给我当的奴隶。”
顾言牵姜乐瑶的手重新坐回沙发上，解释道：“你知道为什么你失了忆，回家后还对我那么体贴吗？”
“你看这些日子，我没对你提过任何要求，强迫你做什么吧？”
姜乐瑶不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意思，只能忐忑的回应，“嗯”。
“那就对了，这是因为过往的行为在深深影响着你，以前你对我百依百顺的，什么都只想着让我快乐。”顾言边边脱外套。
姜乐瑶快被他不着调，无中生有的莫名话语，给绕晕了。
现在见他一言不合就脱外套，更是一脸茫然，昏头转向。
虽然拎不清重点，但姜乐瑶赧然得不行，忙制止他的行为，“老公，突然之间，你这是做什么……”
顾言眨着眼睛，正儿八经道：“脱衣服让你履行义务啊，老婆你虽然忘了发过的誓言，但我没忘，我会好好告诉你，你曾经答应了我什么要求。”
“来，我顺便帮你脱衣服。”
顾言理所当然的模样，姜乐瑶要吐血了。
本来这个事在夫妻之间相当正常。
然而经过顾言这么长篇大论的添油加醋，她感觉兴致全变了，似乎增添某种了不得的知识进来。
她像只兔子蹦起来，不知所措的连连摆手，慌慌张张道：“老公，对不起，我身子有点不舒服，想回去歇息一下，我先回房间了……”
姜乐瑶落荒而逃的摇曳背影。
顾言嘴角泛滥，嘀咕了句，“样，看你能装到几时~~嘿，气不错啊~~”
百无聊赖的起身，到阳台浇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