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礼渊的眸子暗了暗,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好啊,那就看看。”
张礼渊慢慢凑近南谙,呼吸喷薄在她的面庞上,脸上带着几分蓄意的笑。
“谁在那边?”
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应该是刚才那个男的,他踌躇半终于上来了。
“南姐还真是魅力十足,到哪里都有这么多的追求者,前仆后继。”
打开旁边的房间门,两人躲了进去,房间门刚刚关上的瞬间,那男的刚转过拐角。
“奇怪,明明看见这里有人影的,怎么不见了?”
在门口转了转,就转身走了。
张礼渊伸手反锁了房间门,放开了南谙,南谙活动了一下手腕,半倚在沙发上。
随即又看了看自己这身高开叉的晚礼服长裙,心里暗骂一声。
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了,现在好了,就是要动手估计也束手束脚的。
狗男人,真会挑时候......
但凡是平时遇到,她早就将人打的爹妈都不认识了,哪里会这么多。
“南姐,你看我的眼神,似乎是在,骂我?”
张礼渊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眼前人,他敢放开,自然是有把握人跑不掉,至于上次,是他完全没想到,这人直接就开枪。
如今有了防备,谁占上风犹未可知。
南谙嗤笑一声。
“先生笑了,我怎么敢?”
张礼渊扶了扶眼镜,带着几分危险。
“所以,那晚上开枪的是你。”
“是我又如何,你从二楼跳下来,上手就推人,我身份特殊,当然会怀疑你是不是杀手。”
“你该知道我没有下死手。”
“我当然知道,不然枪打中的就不会是肩膀了,而是,你的心脏。”
她这十年来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从拿下这个身份开始,就是无休止的暗杀,她凭什么要赌他是不是好人。
而且,死就死了,谁让他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撞上来。
两人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好像攻城略地的武士,寸步都不肯让。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礼渊眼中的杀意,南谙摸了摸手腕上的软刃,随即又泄了气。
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命重要,她看到张礼渊的手已经摸上了后腰,应该是带了枪来的。
话锋一转,南谙的语气软了下来。
“哥哥,做什么剑拔弩张的,我们有话好好。”
着话就将手搭在了张礼渊的手臂上,慢悠悠的滑动,一时间冰雪消融颇有几分暧昧的气息溢出来。
“那的事情是我不对,不如你要怎样补偿,我赔给你好不好?”
张礼渊挑眉。
“不好,我就想在一模一样的位置,开一枪。”
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抵在南谙左肩的位置,下意识地反应永远在思绪转动之前。
南谙的双手缚住张礼渊的肩膀,借力转身调转位置,张礼渊自然不会任由她占上风。
两人你来我往,看似动作轻柔,其实每一下都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忽然间,南谙凑近,微软的触感让张礼渊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前无限放大的是女孩的五官。
张礼渊的手一松,南谙目露狡黠。
机会,找到了!
趁着对方愣神,她没有犹豫,手伸到后背推开窗户,像条泥鳅一样从张礼渊的怀里滑了出去。
窗户打开,她从窗外的台阶借力,安全落到了外面的草坪上。
“哥哥,有缘再见~”
随着一声哨响,一辆车从远处驶来,南谙上车消失不见。
张礼渊站在窗户前,看着女生远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他将枪别在腰间,转身出了房间,南谙,我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