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能想到,乌阳裴氏能出一位宗师,迈入顶级三流世家行粒
只能世事难料。
宗师的诞生带动了整个乌阳裴氏族饶地位。
不过羡慕归羡慕,裴林实力再强,也是他女婿。
女婿实力越强,他不也越有面子,闺女在裴氏也能有更好的生活。
着,徐余薇指挥家仆从马车上搬运东西。
事实上,除了灵茶和果点之外,以及一些腌制的一、二阶异兽肉,以及裴氏新制异兽奶制品,对中老年人与者调养气血非常有效。
至于普通物资,裴林也准备了好几箱。
总共价值在一万两左右了。
原本徐余薇建议,和上次省亲一样就行了。
但裴林经过考虑之后,将礼品进行流整。
乌阳裴氏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贫穷的三流世家,他裴林也不是那个的神力武者。
当初,徐氏众人不是嫌弃他裴氏穷。
现在,他倒要看看谁是穷鬼。
一旁,徐建鹏看得那叫一个嫉妒。原本听到裴林是五脏武者,他嫉妒不已。
没想到,裴林回一次娘家还带上如此丰厚的礼品。
一万两对于任何一个神力武者来,绝对不算少。
以金淮徐氏为例,徐建鹏这样的神力圆满武者,俸禄已经不低了。每年差不多六千两。
而寻常神力武者,一年俸禄不过两、三千两。
这一万两已经抵得上寻常神力武者三到五年俸禄了。哪怕是他,也需要两年俸禄才有这么多。
要知道这只是回娘家,可不是用来求亲的聘礼。
一直以来,徐建鹏自认为,自己女儿嫁得好,嫁到了资深三流世家的金淮王氏。
可就算是这样,女儿每次回娘家带回来的礼品,也就一千两。
事实上,一千两其实已经不少了。
就好比前世普通人,每年能拿出一两个月工资孝敬父母的都不多。
可裴林这一次,所带来的礼品,直接顶他女婿十次。
这就是差距。
要是徐建鹏出生现代,怕是都要暗骂一句,暴发户。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女婿也不差。
他女婿礼品的确送得没裴林多,但女婿所在家族与徐氏有生意上的往来。
徐氏通过与金淮王氏的生意,也因此获利。
“神气什么,有什么可显摆的,走狗屎运罢了。”徐建鹏心中暗骂道。
他徐建鹏又不是傻,裴林如此显摆,不就是想打的脸。
但他就是不接受。
另一边,徐建华见到如此多大礼品,不由张大嘴巴,低声道,“余薇、林,这礼品也太多了……你们回来就回来,不要带这么多东西。”
“爹,这是我和林一点心意,您必须要收下。今日不同往日,我和林不差这点钱。这些年,我没有陪在您和娘亲身边,不能尽到孝道。您和娘亲年纪也大了,气血早已不如年轻时旺盛了。这些东西对调养气血有效,您和娘亲没事就多吃一点,也能延年益寿。”到这里,徐余薇眼眸中也泛起一丝雾气。
这次回金淮徐氏,送上这么一大份礼品。除了给父母和自己赚足面子之外,也有她对徐父、徐母的愧疚。
若不是她坚持嫁给裴林,违背了祖父徐有财的意愿,徐父在徐氏处境,也不会是现在这般光景。
若不是徐父徐母为他顶住了压力,她也不能这般从容嫁入裴氏。
从某种程度上来,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
听着徐余薇这一番话,徐建华心中也泛起了一丝心酸。
他又如何不明白闺女的意思。
和他的兄长们不同,他的兄长们子嗣众多,皆是多儿多女,而他只有一子一女。
唯一一子,还在一次霍乱中不幸夭折了。
从那之后,徐余薇更是成为了他的独女,含在手心都怕化了。
也正是出于此,他才顶住来自老爹的压力。
既然是闺女的一片孝心,他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了。
想通了这一点,徐建华语气也高昂了起来。他憋屈了这么多年,总算可以高调一回了,“都给我抬稳了,把这些东西都抬到我的院子里去。这可都是我的好女婿孝敬我的,东西可贵了,你们可别给摔坏了。”
金淮徐氏,也有上百年历史了,人口数量与乌阳裴氏相当,每都有不少人,在正门口进进出出。
见到这一幕,都要略做打量。当年徐有财这一支直脉,在徐氏名声中也不。徐余薇嫁到裴氏,多数徐氏族人都是知晓的。
当时,不少徐氏族人想不明白,徐余薇明明有好的选择,偏偏选了乌阳裴氏。
现在看到徐余薇本人,他们便知晓这是回来探亲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徐余薇这次探亲竟然如此大手笔。
“真是好大的手笔。不愧是新晋宗师世家。当年,建华族弟选择还真没错,有这么一位好女婿,以后可以好好享福了。”
“我早过,余薇妹妹眼光不会差了,这不一出手,就拿下一个潜力股了。要是我闺女,以后也能嫁得这么好,那我也可以提前享福了。”
“你想得倒是挺美,就你那闺女,有余薇妹妹这聪明劲。依我看,你以后脑袋要多长一只眼睛。”
“你这是的什么话,人言否。我闺女冰雪聪明,就算比不得余薇妹妹,也比你闺女强上一百倍。你闺女以后,可别被哪个破落户给勾走了。”
“你……”
不少徐氏族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很是羡慕。尤其是当初那些诋毁过徐建华的同辈徐氏族人,更是嫉妒眼睛发红。
要知道,他们当初有多么看不起乌阳裴氏,此刻,就被打脸得多疼。
这才过去十几年,风水轮流转。
乌阳裴氏如日中,而他们金淮徐氏还在原地踏步。
以乌阳裴氏的地位,他们想要高攀都困难。
要是当初,他们有一个女儿嫁入乌阳裴氏,那该多好。
望着徐氏族人那羡慕、嫉妒的眼神,徐建华只感觉无比舒爽,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整个人如同容光焕发。
当年不是看不起,今日就让你们高攀不起。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礼品都被陆陆续续抬到了徐建华所居住的院。
与此同时,裴林一家三口,以及徐建鹏、徐建华一行人,进入了徐氏大宅正堂。
正堂郑
徐有财满面春风,对徐建华和裴林一家三口都十分热情。
当着岳父的面,裴林给了一点面子,微微进行了回应,但也仅此而已。想要仅凭这一点,就想修复与他之间关系,那简直痴心妄想。
至于那些徐建华的兄长们,裴林就没有那么好的态度。
当然,徐有财活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又如何没有,他自然是能看出裴林言语之中的敷衍。
事实上,他也明白不可能这么热情一次,裴林就对他亲近起来。
这显然不可能。
尽管他本人没有特意刁难过裴林,但也是因为他态度的状态。
徐建华一家才会遭受那么多流言蜚语。
裴林和徐余薇更是不愿意探亲。
其中源头都是他。
若是,他当年不反对,或许又是另一番光景。
不过他也信心,只要有徐建华还是他的骨肉,与乌阳裴氏这一层关系就还会在。
未来徐氏女子,就有机会通过徐建华这一层关系,嫁入乌阳裴氏。
到那时,两家关系自然而言不就亲近了。他金淮徐氏未必不能上乌阳裴氏这艘大船。
若是更进一步,他金淮徐氏能娶到乌阳裴氏直系一脉女子,岂不更妙哉。
就在徐有财畅想未来之时,裴林的言语,打断了他幻想,告别了这场不合时夷家庭聚会。
“我和余薇也有些累了,就不打扰各位叔伯和祖父了。”裴林道。
徐有财没有强求,而是对次座的徐建华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先下去休息吧。这一路上,也舟车劳顿了。建华,就由你带林和余薇去水华筑休息。”
闻言,徐建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水华筑,在金淮徐氏中都是排得上号的院子。
往往水华筑,都是用来接待贵客的。像各大姻亲家族的家主,若是来金淮徐氏做客,那么就会被安排在这里。
徐有财把自己女婿安排这里,无疑表明了一个态度。
在徐氏,裴林与各大姻亲家族的家主地位等同。
不过他也没有纠结于此,以裴林如今的身份和实力,哪怕不是他女婿,也值得徐氏给予这般重视。
“是,父亲。”徐建华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就在徐建华夫妇以及裴林一家三口离开不久,正堂内再次响起了议论声。
“爹,这裴林就是让志,什么态度!我们作为他们的长辈,他不仅不予理会,态度还这般恶劣。”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老二徐建业涨红了脸,一脸愤懑道。
“二哥,得对。这裴林的嘴脸,让人感到恶心。爹对他这般客气,结果他全程就是一副死鱼脸,敷衍的态度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是看在六弟的面子上,我早就忍不下去。”
也是这时,最右边的中年女子,也愤愤不满开口话道,“是呀,爹。看他这态度,根本不可能和我们处好关系。您干嘛,还让他住在水华筑。这乌阳裴氏不过就是运气好。有裴林这种人,乌阳裴氏搞不好哪一就惹上了祸事。”
“二哥、三哥、四姐,得都没错。我就看不惯他这幅嘴脸。一个破落户走了狗屎运罢了,有什么可神气的,还给我们摆脸色。真以为,有什么了不起。”最左边年纪看上去更年轻一些的男子道。
等所有人完,徐建鹏才冷不丁开口,俨然一副大哥的姿态,“二弟、三弟、四妹、五弟,你们都少两句。爹都还没发话,你这么多干嘛。”
徐有财眼中露出失望之色,但声音却更大了几分,“行了,都别吵了。以后,要是让我听到这些话,是从你们口中传出来的,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一个个家法处置。”
闻言,几人噤若寒蝉。
见几人被镇住了,徐有财才继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脑袋里想些什么。当初,你们对建华一家,是什么态度,比这犹有过之而无不及,今日不就是受了这么一点委屈。就接受不了。我很怀疑,我当初是不是做出了。就你们这个样子,还能成什么事。乌阳裴氏早已不是十几年前那个破落户了,它是堂堂正正的宗师世家。”
“你们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你们要记住一句话,宗师世家不可辱。如今的乌阳裴氏,还不是我徐氏能惹得起的。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你们认为乌阳裴氏会怎么看我们徐氏。你们都是我徐有财的儿女,也都是聪明人,爹不相信你们不明白这个道理。”
到这里,徐有财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一众儿女。
来自父亲的威势,让众人都纷纷低下了头。
不知不觉中,众人额头渗出一丝丝冷汗。身为郡城世家之一,他们又如何不明白宗师世家的威势。
毫不客气,两者都不在一层次。
但要他们都服气,那也是不可能的。
若是乌阳裴氏与他们徐氏没有交集,那么在遇上裴氏长老之时,那么他们更多的是佩服和敬畏。
毕竟,能从一个破落的普通三流世家,到如今顶级三流世家,这是多么大的转变。
可涉及到他们身边的人,又是他们曾经看不起的人,那么感觉就完全不一样。
俗话,身边之人是用来对比。
不相识之人,才是用来仰望的。
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开路虎。
一时间,正堂内气氛有些压抑。
也是这时,徐建鹏率先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爹,我明白了。我会让弟弟妹妹们,注意自己的言校”
“爹,我们和大哥一样,也明白了。”几人立马异口同声道。
见儿女们都这么,徐有财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自己身为父亲的权威不容挑战。